“其實被愛也可以不用那么漂亮?!边@是女子當自強中的一句話。
花心是一種本能,而忠誠是一種選擇。
房產(chǎn)蠻累的,對于琴曉曉而言,一個人坐著地鐵,花費幾個小時的往返,難得的是,琮先生愿意陪同開車帶著琴曉曉。
因為之前有幾次打車,琮先生聲明會報銷,可是報銷也太麻煩了,蘇州的打車起步價也不便宜,每次去一個地方都要一百塊左右,每次報銷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些不便。
琮先生每次在琴曉曉報銷的時候都看似開玩笑的調侃“你:你不要做個假賬啊”
……琴曉曉扶額感嘆,這東西還能神色清淡的講出來?做假賬?她看著會是為了點小錢不擇手段的人嘛……
“謝謝啦,下次我一定好好琢磨琢磨,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有賺快錢的這一門途徑?!币远竟ザ景桑Хú拍艽驍∧Х?,琴曉曉無可奈何的回道。
果然你不要臉,那要臉的就是別人,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下到琮先生沉默了,墨色的眸子望著琴曉曉,長長的睫毛在下眼瞼形成一片陰影,禍國殃民的狐貍精,琴曉曉心里呸呸兩聲,美色誤人。
琮先生長的那是別具一番風情,你說他剛陽吧,偏生他的身段柔軟,喜歡似女子一番盤腿的坐姿。說他陰柔吧,偏生威嚴起來令人無法拒絕。性格又是陰邪,那歪點子一套一套的,就像是小說里的大反派似的。偏偏又沒有多大的志氣,卻相反的有著一身傲嬌性情。真是缺點與優(yōu)點積聚一身的男人啊。
這一天,如往常一般琴曉曉去直播,這次是去吳江汾湖的一個新樓盤湖城風華進行項目直播。
這個樓盤的賣點是長三角一體化示范區(qū),主要針對投資客與年輕人,而且賣房平臺也在自己名下多個房產(chǎn)品牌進行了廣告宣傳輸出。
這個樓盤的賣點是距離上海青浦極近,典型的長三角一體規(guī)劃區(qū),據(jù)說要再建立一個高鐵站。
有很多的經(jīng)紀人表示不言至否,昆山花橋的高鐵不就是一個典型的反面教材,因人流量過低直接倒閉了么。
琴曉曉這次前去就是為了將其宣傳的賣點直播出來,吸引觀望的投資者與在上海工作需要買房的需求者進行線上咨詢,為自己進行領域獲客。
想開單賺錢就要有行動,有行動并且要付出,有付出還要有想法。
于是琮先生過完中午就帶著琴曉曉開車前往了吳江。
整整一個半小時的行車時間,都在高架上晃悠。掐著直播的點到了項目處。去到那里,拿了兩瓶飲料,找了一名小時一起進行了講盤之路。
琴曉曉是一個比較活躍的人,不會讓自己的直播間冷場,琮先生雖然坐在沙發(fā)上充當琴曉曉的司機,但是他有拿出自己的手機幫琴曉曉點小紅心上流量。
整個直播過程近一個小時,琴曉曉那是講的嗓子發(fā)癢,喉嚨發(fā)干。
等會到接待區(qū),卻沒有發(fā)現(xiàn)琮先生的蹤影,琴曉曉心下了然,便到琮先生停的車位去。
果不其然,琮先生在車里落下了座椅在午休。平時棱角分明的臉龐多了幾分的恬靜與柔和。
講琴曉曉敲了敲車窗,琮先生揉了揉困意朦朧的睡眼低語了一句做了總結:“蠻長時間的,對于時間的消耗還是蠻大的。做一場直播,基本一個下午做不了其它的事情了?!钡热艘矝]有做停留,就往回行駛。
路過一個廠區(qū),琮先生狀似不經(jīng)意的提到,這是他一個小朋友工作的品牌,琴曉曉一下子就想到了葉雯。是的,琮先生的交際圈不大,那么琮先生要表達的就是葉雯的狀態(tài)了。
挺悲哀的,被針對,做為所謂的男朋友,琮先生沒有想著給琴曉曉出氣,最后還說是琴曉曉的不是,真的很可憐。
何必呢,琮先生有時候看似緬懷的舉動如針尖扎著琴曉曉的心。
比如去綠城國際下的飯產(chǎn)權,琮先生感慨之前和葉雯帶看客戶的時光網(wǎng),一句話的描述帶過,卻眼角滴滴晶瑩,淚水漣漣。
既往不了舊人,又何必再找新人,即有情人,又何必在婚而不離異?
琴曉曉瞬間心情不美麗了,整個路程也不想再和琮先生多說一句話。
車上的琮先生感嘆著來回的路程之遠,同時也狀似無意的說道自己現(xiàn)在都是靠老婆養(yǎng)活的。
琴曉曉神色訝異,畢竟她想象不到人前光鮮亮麗的琮先生,也是需要借著別人的光芒去生存。
可是與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雖然琮先生對琴曉曉說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承諾,也正是份量之輕,注定了可有可無。琴曉曉不會傻到天真的相信與感動。
畢竟愛里沒有委屈,最美好的愛已經(jīng)和琴曉曉與琮先生意外失去的第一個孩子一起埋葬了。后來的琴曉曉對于琮先生也僅剩了日久所生的情。
直到目前為止,琴曉曉沒有感受到多少的愛意,譬如沒有關心,沒有付出,沒有給予。有的只是上嘴皮子與下嘴唇的碰撞,琮先生給葉雯的,沒有給過琴曉曉。
琴曉曉會要嗎,她在等自己徹底心涼的時候,頭也不回的,永遠離開琮先生。
琮先生有很多的偏見與不公平用在了琴曉曉的身上,譬如:事事對比,打壓琴曉曉,鼓勵門店的其它落后的員工。譬如時常忘記琴曉曉在這個團體當中。
當真是喜愛者稱之為宜室宜家,不愛著棄之逐水飄零,其實各花入各眼,是非只在人心罷了。
有什么好難過的呢,既然是琴曉曉自己選的路,那就哭著走下去吧,要不得別人,是她自己的態(tài)度,作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