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女人在吃飯的時候,我就跟個男傭一樣在旁邊端茶倒水。甚至,申嵐隨口吐了地上一口痰,我都要屁顛顛的趕緊過去拖了。
稍微晚一步,這臭婆娘就要大發(fā)雌威。
我在這家里不僅毫無尊嚴(yán),徹底淪為她們倆生孩子的工具。甚至,兩人完全不當(dāng)我存在。
她們倆毫無顧忌的開著大尺度的玩笑,說著一些女同之間的各種隱蔽的話題。
而后來,就說到了我。我他媽像是個路邊攤上賣的玩具一樣,被這倆變態(tài)娘們進行品頭論足。
什么我的身體條件好,硬件條件都很好。但就是耐力不持久,比不上她們見識過的那些男人云云。
娘的,就差說我是個軟蛋了。要不是為了遮人耳目,取生個孩子,估計我早被一腳踹走了。
我上班的是個電子廠,我主要是在流水線上裝配零件。
其實,線上的工作很枯燥。但是流水線上的男男女女都喜歡嘮嘮叨叨扯話題。尤其那些結(jié)過婚的少婦,一個個話題尺度都很大。甚至,不介意和男同事動手動腳。
我怎么都沒想到,她們今天說的話題竟然是關(guān)于申嵐的。據(jù)她所說,申嵐還是我們這個電子廠的幕后老板。看來,四周早就風(fēng)傳她是女同的傳聞。這個少婦還說的有鼻子有眼,某年某月,申嵐和柳燕在那個商場的地下停車庫里如何上演火爆的動情場面。
那描述的細節(jié),仿佛她是親歷者一樣。
她說了一堆,卻又很神秘的說,“不過,這些傳聞都不重要了。今天是咱們申董事長的忌日,據(jù)說申總會帶個男朋友去現(xiàn)場打破那些謠言。唉,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小崽子走了這種狗屎運啊?!?br/>
這少婦的話提醒了我,申嵐昨晚好像叫我今天陪她……
我正想著,車間主任忽然來叫我,說是申總找我。
糟糕,該來的還是來了。
車間主任馬國明之前很囂張,動不動就訓(xùn)斥這個,懲罰哪個。這個獎金四十多歲的家伙,自以為是這里的老大,還時不時去性騷擾那些女工。
我剛來的時候,也沒少受他責(zé)罰。他昨天就因為我弄壞了一個零件,當(dāng)眾甩了我一個耳光。
但現(xiàn)在,他對我態(tài)度非常恭敬。
從車間里出來,就堆著笑臉,跟個三孫子一樣,一口一個華哥的叫著,對我更多的是噓寒問暖,跟他媽供祖宗一樣。
這狗日的還一再說,讓我以后多照顧照顧他。
他突然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讓我意外,但我真想揪著他的衣領(lǐng),狠狠給他來一拳,然后告訴他,這就是老子要照顧你的方式。
廠門口停著一輛紅色的敞篷超跑,打扮的非常冷艷妖嬈的申嵐就坐在駕駛座上。這個冷血的母夜叉今天倒是穿的很有女人味,一身黑色的低胸束腰短裙,她那雪白的胸口高高的撐起,和那一雙包裹著黑絲的修長大腿看的我竟然有些沖動。
馬國明也被深深吸引,但這三孫子很恭敬,屁顛顛上前,扒著車門,眼珠子雖然放肆在申嵐身上瞄著,但口氣卻極其恭敬“申總,張華我給你帶來了。你還有什么吩咐嗎,我這就去辦?!?br/>
申嵐正眼都不看他,冷冰冰的說,“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馬國明有些尷尬,但不敢多說廢話,趕緊走了。
“上車。”申嵐拋給我一個孤傲的眼神。
我不敢怠慢,趕緊上車。
緊靠在她旁邊坐著,嗅著她身上散發(fā)而出的淡淡幽香,說實話,我真的起生理反應(yīng)了。
但我不敢多看,只能硬生生吞了一口唾沫,迅速轉(zhuǎn)過頭。
申嵐也不多說,這就上路。
“張華,今天你要裝扮我男朋友。要是被人識破,小心我人叫你吃不了兜著走?!?br/>
路上,申嵐忽然說了一句,伸出一只手在我頭上拍了一下。
仿佛,這是主人警告自己的寵物。要學(xué)乖一點,不然就要挨打。
我屈辱的應(yīng)了一聲,也不敢多問一句。
申嵐將車子停在了一個豪華的高檔公寓門口,車子剛停好,就有一個西裝男快步跑過來,恭敬的開車門,一口一個嵐姐的叫著。
申嵐跟個大姐大一樣,傲慢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下車。
我也趕緊跟著下車,跑上前緊緊摟著她的腰肢,堆著笑臉說,“親愛的,我們進去吧?!?br/>
申嵐板著一張冰塊臉,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分明充滿了怒火,但她沒有發(fā)作。
我暗示她說,“親愛的,我們得像個情侶的樣子,別讓別人看笑話了?!?br/>
我說著那只手探到她的腰前,放在了她那軟軟的肚皮上。
申嵐總算明白,她動作僵硬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動了好幾下,試圖往我身上放,但不知放哪里。
我差點笑出來,這娘們之前一直扮演男人的角色,讓柳燕跟個小女人一樣依靠她身上。現(xiàn)在,突然轉(zhuǎn)換成女人的身份,有些不太習(xí)慣。
我拿著她的手放在我肩膀上,輕輕說,“放在這里?!?br/>
申嵐輕哼了一聲,瞪著我說“你像是很有經(jīng)驗啊”
我被她看的魂不守舍,慌忙說,“沒有,這是燕姐叫我的?!?br/>
“少廢話,等會兒給我好好表現(xiàn)?!鄙陯箒G給我個白眼,沒好氣的說。
那少婦沒說錯,今天是申嵐的父親三周年忌日。按照她父親之前立的遺囑,她今天必須要帶個男朋友過來?,F(xiàn)場,還會有律師公證。當(dāng)然,最不希望申嵐帶男朋友的,就是趙如根。這樣,他就可以趁機侵吞申嵐爸爸在公司的股份。
我們走到門口,從里面出來一個二十七八的青年,穿的也很肅穆。不過,臉上卻遮掩不住流里流氣的氣質(zhì)。
申嵐給我遞了個眼神,我才明白,他就是趙如根的兒子趙海峰,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趙海峰為了揭露申嵐是女同的秘密,一直對她窮追猛打,瘋狂追求。
申嵐一直覺得,她和柳燕對外是女同的傳聞,就是他散布的。
趙海峰看到我們倆,目光迅速就落在我身上,充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緩緩說,“小子,你就是我們嵐嵐的男朋友嗎?”
他言語里,充滿一種挑釁。
申嵐大概怕我罩不住,搭在我的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抓了我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笑吟吟的對趙海峰說,“趙總,你眼神真好。我和嵐嵐交往一段時間了,我們倆非常恩愛?!?br/>
經(jīng)歷過昨晚那一場驚心動魄的表演,我現(xiàn)在對扮演男朋友也是有些經(jīng)驗了。
“哼,恩愛。我們家嵐嵐,可不是誰都能高攀上的?!壁w海峰瞅著我的眼眸里,射出一抹兇狠的神色,他在威脅我。
“別這么說,海峰。搞的我好像眼光很高,甚至都被人說成是女女同了?!鄙陯箍戳怂谎?,慢悠悠回了一句。
申嵐不愧是女老總,隨便一句話就充滿了強大的氣場。趙海峰當(dāng)場就啞火了,一句話沒說。
與其說今天是參加申嵐父親的忌日祭奠,倒不如說這是一場對她和我情侶關(guān)系進行的驗證和考核。
整個過程,我發(fā)揮的都很好。我變得很大膽,公然摟抱申嵐,甚至在她的胸上,包括大腿上亂摸。
起初她反應(yīng)很大,但后來漸漸適應(yīng)。但她整場都板著臉,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好容易撐到晚上所謂的守靈儀式結(jié)束,申嵐和我這就要離開。
但,之前一直未曾露面的趙如根趕了過來,擋住我們,做出很關(guān)切的樣子說,“嵐嵐,你和張華別走了。我已經(jīng)托人給你們安排了房間,今晚就住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