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他們跟殺害我們父母的兇手是一伙的?”小牛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目光中似有憤怒之火在燃燒。
“不!我是說,或許他們也有親人,跟咱們的父母,一起死在了神山上!”說道這里,他笑了笑道:“你們或許沒有見過嬰兒出生,我妹妹二丫頭出生的時候,當(dāng)時我與父親便在外面等著,妹妹剛出生的時候,就像你形容的那般,渾身通紅,臉上皺巴巴的,因此,那苗女懷中的孩子,剛剛出生不到三天!”
“哦,那又怎樣?”小牛等眾人完全不解。
月生目光深邃,淡然的看了在場眾人一眼,緩緩道:“你們誰見過,剛出生三天的孩子離開母親被抱出來的,除非,嬰兒的母親死了……或者另有別的變故!”
“嗯!月生哥哥你說道的有道理!”小牛想了想,十四歲左右的他還不想不通孩子為何會離開母親,但是直覺的相信月生哥哥,想了想,他有些懊悔的說道:“可惜我只顧逃命,并沒有打聽他們,如今街上熱鬧的很,他們可能也早已不在那里了!”他慚愧懊惱的雙手猛地合擊在一起,不甘心的自責(zé)。
“嬰兒,漢人和苗人,或許他們會幫我們……”月生想著,喃喃道,見小牛有些沮喪,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說道:“不必自責(zé),若他們真是為此事而來的人,便不會離開苗疆,而且,他們現(xiàn)在也無法離開苗疆,咱們總能找到他們,下午全部觸動,尋找他們的下落!”
“是!”眾人齊聲回答,稚嫩的聲音顯得沉重,這聲音中,唯有小牛的聲音最為鏗鏘有力。
“不用找了!”就在此時,一個溫潤如琴般優(yōu)雅的聲音從眾人頭頂響起,那聲音清潤疏朗,比月生的要好聽百倍,聲音中除了疏朗,夾雜著冰蓮般高潔的自信與貴氣,霸道與凌然。
“誰?”月生等人抬頭,月生沉聲問道,眾人這才看到,屋頂上,原本密實的瓦片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幾個不規(guī)則的縫隙。
“??!”小牛聽到這聲音一愣,而后啊的一聲叫出聲來,接著,他身體抖了抖,伸出食指,指著房頂,聲音顫抖道:“是他,是他,就是他,這是那個漢人男子的聲音,他聲音獨特,我不會忘記的!”
“你不是甩掉他們了嗎?”二哥一愣,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他一步躥到月生面前,雙手伸開,擋在他身前,怒道。
“是啊,我,我……我明明已經(jīng)甩掉他們了,他們……”小牛臉色煞白,抖抖索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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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二哥保護起來的月生卻笑了笑,朝房頂那縫隙處拱拱手,一個極其標(biāo)準(zhǔn)的漢人拱手禮,道:“閣下,想必已經(jīng)聽了很久了,可否下來一見!”
“有何不可!”君卿華睥睨的聲音仿佛夾雜著雷霆之勢,他聲音剛落,一道白色飄飄身影,極其優(yōu)雅的出現(xiàn)在眾人中間,他身后,還有靜荷與卯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