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
左琴瑟一臉疑惑,這不是帝都最大的青樓嗎?
她穿越過來時,正好是在這座花滿樓里,還不小心放了一把火呢!
南宮極這是什么意思?
左琴瑟揣著紙條和藥瓶,一邊沉思一邊往將軍府回去。
冬兒卻喜滋滋地說道:“小姐,看來七王爺是喜歡你的,不然也不會特意送來這么好的傷藥。”
“喜歡?”
左琴瑟想起南宮極那張妖異的臉,頓時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古代男人都是魚塘管理者,小姐我可不想被圈養(yǎng)?!?br/>
冬兒不解,“小姐,什么是魚塘管理?”
“就是遍地撒網(wǎng)的意思?!?br/>
左琴瑟揮揮手,又見冬兒一臉懵懂,不禁解釋道:“就是男人把自己比作漁夫,女人比作魚?!?br/>
“小老百姓池塘里只有一兩條魚,而有錢大戶就有四五條甚至更多,那些貴族皇子啊就更多了……當(dāng)然最大的漁夫還是咱當(dāng)今圣上?!?br/>
冬兒似懂非懂,“所以,小姐是不想做七王爺池塘里的魚?”
“當(dāng)然不想!”左琴瑟一臉義正言詞,“本小姐我可是萬綠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
更何況南宮極那張臉,連綠都不算好么。
左琴瑟又想起方才與南宮極的一番談話,一張秀氣靈動的小臉不禁又苦了下來。
雖然南宮極說,做他王妃只需常進宮陪伴皇后,但左琴瑟怎么想怎么覺得怪異。
又不是親娘,用得著討好?
可是她如今內(nèi)憂外患,沒有南宮極的幫助,根本就不可能與陳鳳紜對抗。
確卻的說,正是掛著南宮極未婚妻的虛銜,陳鳳紜才沒有對她們母女趕盡殺絕。
算了!
左琴瑟用力甩甩頭,船到橋頭自然直。
先解決眼前問題再說,她就不信,她若想走,南宮極還能拿根繩子捆住她?
兩人正穿過大街,忽聽一陣吵鬧聲從前方傳來。
左琴瑟抬頭一看,便見一個錦衣公子正站在衙門臺階上,手持折扇挑起一位少女的下巴。
“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少女衣衫破舊,被幾個衙役強行摁在地上跪在錦衣公子面前,倔強地一句話不說。
冬兒立即驚呼一聲,“那不是馬公子嗎?”
左琴瑟也認(rèn)出來了,那錦衣公子正是她在郊外戲耍的那位馬公子。
嘖!這是遇上了強搶民女的戲碼?
四周不少人都對馬公子的行為指指點點,馬公子一惱,朝四周吼道:“去去去,再看本公子將你們通通收押大牢!”
說著朝那幾位衙役吩咐道:“將她押回府中去!”
那少女突然臉色一變,轉(zhuǎn)頭就咬上了一位衙役的手,趁衙役吃痛松手之際,驀然逃了出來。
冬兒拉著左琴瑟,“小姐我們走吧,那馬公子仗著他爹是知府大人,在帝都橫行慣了,上回小姐耍弄了他,他必定記掛在心呢?!?br/>
左琴瑟卻站著沒動,她烏黑的眼睛盯著那幾名衙役,突然陰惻惻說道:“冬兒,你還記得那六十大板嗎?”
冬兒怔住,就見那逃跑的少女朝她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少女一邊逃跑一邊驚慌回頭,正絕望的看著后面緊隨而至的衙役時,突然,一道淡藍(lán)色身影橫空一跨,擋在她面前。
此時,馬公子帶人追至眼前,突見有人阻攔,定睛一看,見是左琴瑟。
不禁怒道:“左琴瑟,本公子沒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