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坐了多久了啊——”古幽蘭無聊地玩著自己的手,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也就一個時辰左右吧。”坐在一旁的韓王孫回答道。
“一個時辰……我怎么感覺坐了快一天了啊……哇偶……”古幽蘭不耐煩地說道,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吁——到了——到了!”莊子橫控住了馬匹,停下馬車,一個翻身就下了馬。
“都說快到了,你們看吧!苯痖L鳳微微一笑,慢慢地走下了馬車。
隨后,溫道他們也都慢慢地走下了馬車。
只見眼前,一扇淡暗的大門前雕刻著兩個大大的金色字體——唐門。
“唐門”這兩個大字閃閃發(fā)光,在那暗淡的大門上顯得格外耀眼,清晰。
“看來,我們到了!睖氐离p手懷抱在胸前,輕輕說道,眼睛緊盯著“唐門”那兩個大字。
“對啊,想不到,還挺快的啊!鼻f子橫雙手放在了腦袋后面,抬頭挺胸。
“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進去吧!惫庞奶m面無表情,慢慢說道,隨后便走了進去。
而溫道他們也話不多說,跟著古幽蘭走了進去。
街上車水馬龍,熱鬧熱鬧的。茶坊,酒肆應有盡有。
“想不到這唐門,竟然如此熱鬧啊。真是和我?guī)煾傅闹烊赋怯械囊黄。”孟風行看著街上的景物,慢慢說道。
“唐門乃幾大門派之一,高手云集,怎么會比不上你師父那小小的朱雀城呢?”溫道四周環(huán)顧著,慢慢說道。
“有點道理!鼻f子橫附和道。
“幾位,我們還是先找家酒館待一下吧,這樣一直走來,也找不到你們要找的人啊!苯痖L鳳微微一笑,看了看旁邊的一家酒館。
“那行,我們就先找家酒館待一待了!睖氐缆f道。
“那么,就這家了!鼻f子橫突然看到旁邊的一家酒館,用手指了指。
“哈哈哈……小兄弟,看來你和我志同道合啊,我也想要這家。”金長鳳哈哈大笑,隨后看著溫道他們,以表示有沒有什么意見。
“那——就這家吧!睖氐廓q豫道。
隨后,莊子橫他們便走向了那家酒館。
“毒死你……”溫道看著酒館上的招牌刻著幾個金黃的大字——毒死你。
“哦?這名字還真是有點意思啊!苯痖L鳳微微一笑,看著莊子橫他們,以表示他們敢不敢。
“這……”莊子橫看到了招牌上那幾個大字,心里不由得一顫,說到底,他其實是有點害怕的,此時,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韓王孫和孟風行對視了一眼,其實他們倆個也是有點不敢的,只見他們緊盯著那塊招牌,一步也不敢踏進去。
“溫道……這……要進去嗎?”古幽蘭看著溫道,支支吾吾地說道,她心里面未免還是有點害怕的。
“哈哈哈……幾位,怕了?就一個小小的酒館,你們都不敢進去嗎?”金長鳳微微一笑,嘲諷道。
“誰說不敢,不就一個酒館嘛。既然說來了,就要進去。”溫道看著那塊招牌,重重說道,此時此刻,只有他和金長鳳心里是完全不害怕的。
“溫兄……要不,我們換家吧……”莊子橫看著溫道,希望他能換一家酒館。
而韓王孫和孟風行則站在一起,話也說不出來了,只希望溫道能改變主意。
“這位小兄弟,你——怕了?”金長鳳笑嘻嘻地看著莊子橫,嘲諷道。
“啊……沒……沒有……”莊子橫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既然沒有,我們就進去吧。”金長鳳微微一笑,慢慢說道。
此時,莊子橫嘴上說不怕,其實心里還是怕的,他站在原地寸步不移。
“那我們進去吧!睖氐缆f道。
隨后,溫道不去看莊子橫他們,和金長鳳一起走進了那酒館。
而莊子橫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了溫道和金長鳳的步伐,走進了那家名為“毒死你”的酒館。
一踏進酒館,溫道和金長鳳便隨便挑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而莊子橫他們也都慢慢地走了下去。
“幾位客官,要點些什么呢?”此時,一位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只見她扎著個雙馬尾,眉清目秀,極其清純,有點不符合唐門的風格。
“來幾壺女兒紅就好了!苯痖L鳳粗糙地說道。
“沒問題,請稍等!敝灰娔桥勇肆讼氯。
“金堂主,唐門的東西可不能亂吃啊!贝藭r,溫道看著金長鳳,開玩笑地說道。
“我又沒得罪什么人,有什么好怕的!苯痖L鳳微微一笑。
“來了——幾位客官,請享用。”只見那女子很快的就把幾壺女兒紅拿了過來,放到了桌子上,隨后又慢慢地退了下去。
“來,喝酒!”金長鳳大聲說道,隨后拿起一壺女兒紅就飲了起來。
“好!”此時,溫道也拿起一壺女兒紅,一飲而盡。
而韓王孫和孟風行也都各自拿起了一壺女兒紅,硬著頭皮喝了喝,但是沒喝多,因為上次在水月京那次教訓他們可還沒忘記。
古幽蘭則靜靜地看著,因為她說她是個女子,一個不喝酒的女子。
“喂,莊子橫,你在干嘛呢?”溫道突然發(fā)現(xiàn)莊子橫在那發(fā)呆,便叫了一下他。
“啊……沒……沒什么……”莊子橫緩過神來,支支吾吾地說道。
“沒什么……那來,喝酒!贝藭r,溫道拿起一壺女兒紅塞給了莊子橫。
“哦……好……”莊子橫呆呆地接住了那壺女兒紅,便喝了起來。
“莊子橫,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溫道突然問道。
“啊……沒有……怎么突然這么問?”莊子橫被溫道這突然地轉移話題,一驚道。
“因為我看你在那愣半天了啊,平時你應該話最多才對的吧!睖氐览淅涞乜粗f子橫,慢慢說道,隨后又飲了一口酒。
“啊……好吧……其實……”莊子橫摸著自己的腦袋,欲言又止。
“其實什么?”溫道追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