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雇傭人的事情也得提上日子了!”瞧著蘇青這么累,薛清暉嘀咕一聲。
想要讓蘇青休息一會兒,但是……
這會兒正忙著,過來買東西的人就是大爺,得罪不起。
只能看著蘇青繼續(xù)累下去。
這一刻薛清暉覺得自己最適合做商人了,商人重利輕義,瞧瞧,現(xiàn)在只是弄了一個攤子,就把家里身體不好的老娘弄了過來。
“胡思亂想什么,都快糊了!”蘇青瞧著薛清暉的手不停的翻動,就是不把烤熟的拿出來,伸手戳了戳薛清暉的手臂。
“啊,哦!”將腦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趕走,又開始忙碌起來。
直到瓶子里的調(diào)料用完了,兩人才把后面排隊的客人請了回去。
拖著疲累的身體,將東西裝在車上。
趕著牛車,走在回家的路上。
冬天冷風大,小風是吹過來薛清暉趕緊將身上披著的斗篷上的帽子戴上。
“娘,您說如果雇傭人的話,選薛家集的還是寫一個告示,貼在是小攤前面!”
“當然是用村里的,人啊,不能忘本,咱們從京城過來,如果不是村里人的幫助,哪里能這么快就安定下來!”
“哦!”既然用村里的人,那就用年紀跟他一樣的小伙子。
燒烤這種事情又是油又是煙的,一般的女人可能受不了的。
這點兒薛清暉就想錯了,村里人有個掙錢的活兒不容易,女人家想做點兒什么就更難了。
家里男人出去上工,女人就要照顧家里的孩子,老人,還得將地里的莊稼都得照顧好。
做的比男人并不少,至于受不了油煙,那只是千金小姐的待遇,在窮村僻廊的,向來是婦女得頂半邊天。
如果薛清暉放出消息,招工用女人,估計村里一半子的人都得出來。
牛車回到家里,蘇青就開始準備調(diào)料,調(diào)料這東西雖然家里還有,但是……耐不住生意好,真是,甜蜜的憂傷。
揉了一下肩膀,就往灶房走去。
薛清暉提著扁擔,挑了兩擔子的水,將院子里的水甕灌滿了,就在村里轉(zhuǎn)悠。
如果不是生意紅火,他還真不愿意這么早雇傭別人。
畢竟他還沒有在縣城里站穩(wěn)腳。
在村里走著,就看見朱大牛牽著牛往家里走去。
朱大牛身后還跟著一個半大小子——朱小牛。
人瘦得很,還有些呆。
朱大牛放牛的時候不放心傻兒子一個人留在家里,都是帶著出去,再帶著回來。
瞧見朱小牛,薛清暉心里有主意了。
他不敢這么早用外人,就是不放心配料被暴露出去。
現(xiàn)在眼前就有一個現(xiàn)成的人選。
跟著朱大牛往朱大家里走去。
朱大牛的媳婦兒也是一個傻的,生下朱小牛之后就跑丟了。
朱家亂糟糟,很容易就看出來這是一個沒有女人的家!
朱大牛愣愣看著薛清暉:“你說要俺小牛給你幫忙!”
“對,小牛力氣大是除名的,朱叔叔也不用擔心他吃不飽,我就在縣城弄吃食,餓不著小牛!”
“不行不行!”朱大牛搖搖頭、
自己兒子啥樣自己知道,讓他去幫忙,可不是給別人添亂嗎?薛家小子叫他一聲叔叔,就更不能去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