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玉見白慕軒不做聲了,輕笑了一聲“你我注定不是同一類人。”
“不是這樣的~玉瑤~”白慕軒試圖想解釋什么,被玉瑤打斷了。
“不用解釋,你有你的家國情懷,我有我的個人生活方式,道不同不相為謀。如今夜鷹山你已經(jīng)來過,你大可以一聲令下,鏟平夜鷹山?!?br/>
白慕軒從玉瑤的言語中感覺到了滿滿的敵意,快走幾步到了玉瑤的面前,鄭重的說“我留下來,朝廷上的事不管了!”
“……”玉瑤沒想到他真的留了下來,后悔剛剛自己激他一下。
白慕軒趁機(jī)把她擁在懷中,四周黑麻麻的一片,根本就沒人會看到他們。
玉瑤欲掙脫開,白慕軒抱的更緊了,在她耳邊低吟“我想今晚跟你睡?!?br/>
“不行!留下來可以,要老老實實,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然就把你轟出去?!庇瘳幫{他。
“好,聽從族長安排!”白慕軒在玉瑤面前就喜歡耍貧嘴。
就這樣白慕軒為了哄玉瑤開心,留在了夜鷹山。
白天閑來無事,白慕軒就當(dāng)玉瑤的跟屁蟲,玉瑤走到哪,他到哪。
玉瑤怕引起注意,索性就待在族長議事大殿里,不出去了。
白慕軒自然也待在那里。
“報!族長大人,有位叫李梓陽的夏國人求見。”哨兵來報。
“李梓陽?!”白慕軒和玉瑤驚訝的異口同聲問了出來。
“玉瑤,我回避一下?!卑啄杰幷f著就往外走。
“玉瑤!玉瑤!”李梓陽的聲音已經(jīng)到附近。
走出大殿的白慕軒怔住了,退不了,走不掉。
“……族長,來人說是你哥哥,硬往里面闖,我們實在拿他沒辦法……”跟過來的哨兵,怕玉瑤責(zé)怪,不停的解釋著。
玉瑤朝哨兵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迎著李梓陽走了過去“哥哥怎會找到此處?”
“你這兒,可是真的難找!”李梓陽走到跟前有點氣喘吁吁。
白慕軒把臉扭到一邊,本想躲一下,沒想到李梓陽看到了他“咦~這不是~”
“啊~哈哈~是梓陽兄??!”白慕軒只好硬著頭皮打哈哈,想著怎么隨機(jī)應(yīng)變。
“你~不是~已經(jīng)~”
“哦~我被別人救了,只是武功全無~”白慕軒有點詞不達(dá)意。
“那……之前的那具尸體……”
“……弄錯了而已……”白慕軒干笑著。
“都到里面敘話吧!”玉瑤提醒他們。
三人一起又來到了大殿內(nèi),分賓主落座后,李梓陽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座大殿“玉瑤,你這是自成一派了。”
“哥哥這是見笑了,你到這里,就是為了尋我嗎?”
“那肯定是,為了找你,我費了太多的周折?!?br/>
“找我何事?”
李梓陽看了看白慕軒,略有顧忌,但最后還是低聲問玉瑤“你怎么從離國皇宮跑出來了,那個太子對你不好嗎?”
“額~”玉瑤不知道他問這句話什么意思。
李梓陽把夏王要他來離國尋找兵器奇才千夫子的事情跟玉瑤說了一遍。
“哦~原來是想拿我去換兵器!”玉瑤鼻子里冷哼了一聲。
“不要說的這么難聽,你不也是夏國人嗎?這還不都是為了夏國的大局著想?!崩铊麝柊涯樲D(zhuǎn)向白慕軒“白慕軒,你說對不對?”
“啊……對……”白慕軒干笑著。
“哦,對了,你沒死,干嘛不回夏國?”
“我……我在這里,保護(hù)玉瑤~”白慕軒朝玉瑤眨了一下眼睛。
他可不想讓李梓陽知道自己就是離國的太子,到時候傳到夏王那里,肯定認(rèn)為之前自己是潛伏在夏國的離國細(xì)作。
玉瑤瞥了一眼白慕軒“我不會再回到離國皇宮,夏國的事情也與我無關(guān)?!?br/>
“……”
“……”
白慕軒和李梓陽聽了這話,都吃了一驚。
“夏國和烏拉國交戰(zhàn),他朱荀拿我母親做肉盾,他考慮過我的感受了嗎?現(xiàn)在為了兵器,又想把賣了,拿我當(dāng)什么?”
“……”
“你回去告訴夏王,我玉瑤今生再不會和夏國有任何瓜葛!”
“……”
李梓陽覺得玉瑤說的也不無道理,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如今夏王已經(jīng)知道玉瑤在夜鷹山,恐怕玉瑤以后不會再有安穩(wěn)的日子了。
“既然玉瑤這樣說了,梓陽兄就回去復(fù)命吧,不要再為難玉瑤了。”白慕軒順著玉瑤的意思,開始趕李梓陽。
“玉瑤,你可要考慮清楚,這樣做的后果!”李梓陽提醒玉瑤。
“我清楚,無論什么樣的后果,都不會比夏王拿我做棋子來的更差。”
“……”李梓陽沉默了一下道“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多說,還請務(wù)必保重!為兄告辭!”
說著起身離開。
“梓陽兄慢走!”
“哥哥慢走,請帶我向父親問好!”
李梓陽邊走邊考慮回去如何跟夏王交代,弄不好夏王會向離國出賣玉瑤的行蹤。
畢竟是兄妹一場,怎么能不管不顧。
他不知道離國太子就在玉瑤身邊,夏王的決策根本不會對玉瑤有任何影響。
白幕軒見李梓陽走遠(yuǎn),盯著玉瑤說“你當(dāng)真下半輩子就在此地了?”
“我想當(dāng)真,也得看你這個未來的離王能不能容我在此?”
“只要有我在,夜鷹山就是你李玉瑤的?!卑啄杰幈砬閲?yán)肅的說。
“那我得好好感謝你,給我留個容身之處!”玉瑤和白慕軒說話的腔調(diào)一直陰陽怪氣,顯然對白慕軒余怒未消。
她不能原諒白幕軒之前不管她母親的安危,眼里只有離國的利益。
如若不是知道前世他曾經(jīng)為自己殉情,早就不會和他再糾纏下去。
“族長,又有人要闖上山!”納木錯慌忙來報。
玉瑤雙眼一瞇,覺得夜鷹山從此以后,不會再有太平日子了。
“真的是沒完沒了,送走一個又來一個,我前去看看,又是何人?”
玉瑤和納木錯一起來到山腰處的哨所,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心想他怎么也來了?
來人一直向山上翹首以望,見到玉瑤,高興的大喊“玉瑤!”
“你~怎么也來了?最近很閑?。俊?br/>
“怎么?不歡迎啊?”
“歡不歡迎,你都來了?!?br/>
“嘿嘿~趕緊帶我上去坐坐?!?br/>
“我那里簡陋的很,怕委屈了你這個尊貴的烏拉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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