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侍者的勸說之下,陳立終于打消了把這里的所有人都借用一邊的打算。
一邊是因為制度不允許,畢竟到時候都讓他給借走了,被弄壞了之后那些后來人哭都沒有地方哭。
第二個則是因為,他選擇的景鯉也很有特點,那就是絕對不和新來的冒險者以外的人一起合作。
可能是因為他獨來獨往慣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覺得別人拖后腿吧。
反正在別人和景鯉之間,陳立就只能選一個,而陳立也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景鯉。
等到女侍者在那個名叫景鯉的杯子里面加了一些茶水之后,這個叫景鯉的人就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邊朝著那邊的女侍者拱了拱手,一邊朝著陳立拱了拱手,也算是見過了禮。
“在下景鯉,規(guī)矩你應(yīng)該是都知道的,我也就不費話了?!?br/>
景鯉說完之后,就十分淡定的站到了陳立的身后,反而讓陳立有些不適應(yīng)。
這個景鯉這么惜字如金的嗎?竟然比自己的還不愛說話。
不過和這樣的人一起待著也好,畢竟這種人省心。
在陳立和景鯉見過了禮之后,景鯉就很自然的帶著陳立向前走去。
就好像他才是主子,陳立則是他的仆人一樣。
不過陳立并不在意這個,你有實力,你就是大爹,既然這個人都已經(jīng)這么狂了,肯定是有狂的資本的。
到時候他只需要在后面喊666就好了。
想一下景鯉一本正經(jīng)的在那邊給陳立喊。
“漢東菏澤曹縣,牛鼻666,我的寶貝!”
也是別有一番喜感。
“我不喜歡你的笑容。”
走在陳立前面的景鯉頭也沒回,就對著后面的陳立說到。
不過也是自己先別拍別人在前,陳立也就沒有說什么,老老實實的收了自己的笑容。
“你也是漢人?”
“對,我是漢人?!?br/>
“那為什么你如此羸弱不堪?!?br/>
“不是吧,啊si
,我的實力已經(jīng)很強了好不好,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是地球人類的頂梁柱,戰(zhàn)斗力的天花板了!”
走到身前的景鯉聽到陳立這么說,默默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默默的把頭扭了回去。
“那你們地球人的實力還真差啊?!?br/>
?????????
雖然我們的實力是很差,但是你就這么直接的說出來真的合適嗎?
“你們的傳承呢?”
“傳承,什么傳承?”
“就是刻在骨子里面的東西?!?br/>
“比如呢?”
“漢家鍛體術(shù)你會不會?”
“就是你練得那個?”
景鯉聽到這里算是清楚了,這個叫陳立雖然也是漢人,但是血脈可能已經(jīng)退化到一定的地步了。
就連傳承都已經(jīng)隱去了。
甚至連傳承是什么都不知道,確實是慘了一些。
“那么怎么生存下來,外界沒有強大而猛獸嗎?”
“我們用槍,很厲害的那種,一槍打死一個猛獸?”
“槍?”
“就是弓箭,不過比弓箭更快,更強了,威力更大更集中?!?br/>
景鯉聽到這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很難理解為什么槍的威力會比弓箭更強。
弓箭難道還不是最強的遠(yuǎn)程攻擊手段嗎?
想到這里,景鯉接下來自己的背上一把大弓,然后朝著遠(yuǎn)處的一塊巨石虛搭弓箭,然后用力一射!
嗖的一聲輕響,明明沒有任何載體的風(fēng)直接把遠(yuǎn)處的大石打了個粉碎。
“你們的槍威力比這個還大嗎?”
陳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想了想,除了特制的爆破彈或者穿彈甲,應(yīng)該沒有有這么大的威力的槍了吧?
看到陳立的表情,對面的景鯉也就知道了。
看起來不光是人族的血脈退化了,就連那些野獸的實力也退化了。
“我有一門功法,你想不想學(xué)?”
“想!”
陳立說這句話說得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會給他一部相當(dāng)厲害的功法。
對于陳立的選擇,景鯉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就開始手把手的教陳立修煉漢家鍛體決。
盤坐在地,引氣入體,自行流轉(zhuǎn),遁入無極。
口訣就四句,修煉起來也不難。
等到景鯉帶著他把體內(nèi)的氣運轉(zhuǎn)了一邊之后,陳立體內(nèi)的氣就自呈循環(huán),然后不斷轉(zhuǎn)動起來了。
根本就不需要陳立分心修煉,坐享其成就好了。
對面的景鯉對于這個狀況也很滿意,因為這說明陳立不是外人,是真正的漢人。
要不然就算他用氣帶著陳立的氣在他的體內(nèi)走一遍,那些氣也不會自行流轉(zhuǎn),而是會慢慢消散。
“一會遇到危險了可以躲得遠(yuǎn)一點,你的實力這么差,傷到你就不好了?!?br/>
本來惜字如金的景鯉說了這句關(guān)心的話之后,讓陳立都有一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要不是陳立還有些顧忌,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抱著景鯉的大腿,大喊大爹幫我了。
就這樣,兩個人走了不到一千米,然后就來到了一處怪物云集的地方。
本來陳立是想要問問需不需要自己打一個下手的。
結(jié)果身前的景鯉直接把弓箭掏出來,一通爆射之后,世界清凈了,再也沒有一只怪物還能活著站在地上。
牛啊,這個大爹要的不虧!
“你去吧戰(zhàn)利品撿了,自留下一半,剩下的一半給我?!?br/>
景鯉丟給了陳立一個袋子之后說到,然后就接著闊步挺胸的向前走去。
“這不好吧,我一點力都沒有出,還要分走一半戰(zhàn)利品,這不合適?!?br/>
但是景鯉卻沒有管他,依舊是闊步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輕描淡寫的干掉了那些怪物。
陳立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拿走屬于自己的戰(zhàn)利品,而是全都放到了那個袋子里面。
陳立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萬事都要以景鯉為主。
他就做一條思景鯉之所想,急景鯉之所急的舔狗就好了。
要知道,舔狗舔狗,舔到最后應(yīng)有盡有。
現(xiàn)在自己的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自行流轉(zhuǎn)的內(nèi)力了,萬一大佬一高興,再給自己兩手劍術(shù),那還不是原地起飛。
所以陳立很從心的,把所有的戰(zhàn)利品都放到了袋子里面。
而這也讓他發(fā)現(xiàn),他收集戰(zhàn)利品的速度,甚至還沒有景鯉殺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