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件事就交給屈悠悠去負責就行了。還有事嗎?”
余泉泉嘴里關(guān)于江枝的話還一句沒說……
她看著莫丞州又開始忙工作了,著急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反倒是莫丞州,看出來余泉泉還有什么話要說,直接問了她還有什么事情。
“其實我是來和你說說江姐姐的事情的?!庇嗳獓@了口氣,“你是不是還在生江姐姐的氣?”
莫丞州笑了一聲,“我不知道你說的江姐姐是誰。如果四公司的員工,以后請在我面前直接說出她的名字?!?br/>
余泉泉愣住,沒想到莫丞州現(xiàn)在居然跟假裝失憶一樣,拒絕聽到江枝的任何消息。
可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他不能放下。
“可是莫總,現(xiàn)在的江姐姐沒有工作,一個女孩子流浪在外是很難過的事情……”余泉泉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是沒有經(jīng)濟來源的,更加懂得這樣的滋味。
莫丞州不為所動。
他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給屈悠悠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現(xiàn)在到他的辦公室里來。
屈悠悠是扭著腰肢過來的,十分興奮,“丞州你現(xiàn)在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原本以為是只有莫丞州一人,卻在這里看到了另外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你怎么也在這里?”她瞟了余泉泉一眼,眼神里十分不屑。
好像余泉泉在這里就是一個十分多余的存在。
不過在莫丞州面前,屈悠悠還是比較在乎形象的,笑了笑,看向了莫丞州。
莫丞州知道她這些小心思但是絲毫不想管,告訴屈悠悠:“這次新員工的招聘就你來負責了,記得篩選?!?br/>
“不要再像上次那樣公司里面混進來幾個地方公司的情況?!?br/>
雖然是因為余泉泉開始徹查的,但是上次大清查中確實查出了不少有問題的人。
原先這件事情是江枝在負責,現(xiàn)在江枝走了,這招聘的事情又是屈悠悠在負責了。
重新拿回這個大權(quán)的屈悠悠更加得瑟了,看著余泉泉十分高傲,像極了臭屁的孔雀。
余泉泉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
“那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去了。”
余泉泉咬著牙,從莫丞州的辦公室退出去。
今天原本是想要說服莫丞州把江枝給招回來的,沒想到莫丞州現(xiàn)在對江枝的厭惡這么深刻,已經(jīng)到了一點都不想理會兒的地步。
兩個人是前后走出辦公室的,屈悠悠喊住了余泉泉。
“沒想到啊,余泉泉你還挺有本事的。”
余泉泉半瞇起眼睛,這個屈悠悠真的無時無刻不讓人討厭,“不知道屈總監(jiān)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屈悠悠聳肩冷笑了一聲,“也沒什么事情,就是覺得你還挺會裝的。那邊象征性地勸勸江枝,這邊也來象征性地勸勸丞州,然后兩邊都不得罪,還挺八面玲瓏的?!?br/>
她眼底的不屑,已經(jīng)不能再明顯了。
余泉泉握緊自己的拳頭,她根本就不是在兩面討好,她是真的想要莫丞州和江枝的關(guān)系能顧重歸于好。
“不過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吧?”屈悠悠拍了拍自己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勾起嘴角,“可惜呢,這次招人是我在負責,我是絕對不會讓江枝回來的?!?br/>
屈悠悠沖著余泉泉冷笑一聲,眼里的陰冷讓人不寒而顫,余泉泉雖然不害怕,但也是十分厭惡屈悠悠這種囂張的舉動。
但是現(xiàn)在屈悠悠背后靠的可是莫丞州,他們根本拿她沒有辦法。
最后屈悠悠是大搖大擺走出這個辦公室的,臉上春光無限。
李然不知道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問余泉泉剛剛莫丞州都說了些什么。
“我來和你說吧李經(jīng)理?!鼻朴朴植恢朗裁磿r候回來的,笑瞇瞇地看著這個辦公室的人,然后把目光放在余泉泉身上,“余助理,我勸你還是收回你那些小心思吧,一心一意想著江枝回來,最后指揮使白費力氣。”
她還告訴這個辦公室的人,也都不要癡心妄想。
“江枝敢給莫丞州戴這頂綠帽,就別想著還有機會回到圣元。就算莫丞州真的想不開了,我也不會放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女人再來公司!”
屈悠悠看到他們都不敢說話的樣子,十分滿意。
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自己身后站著的莫丞州,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害怕。
“莫、莫總,你怎么在這里……”剛剛那些話,莫丞州應(yīng)該沒有聽到多少吧?
莫丞州冷哼了一聲,“如果有時間在這里八卦,不如給我早點滾回辦公室去工作,都很閑嗎?”
他的聲音拔高許多,是一個生氣的狀態(tài)。
其他人自然是回到自己辦公桌工作,就連屈悠悠也是害怕地往后退了好幾步,然后磕磕巴巴地說自己差不多要回去了。
她離開的背影十分狼狽,完全沒有剛剛在他們面前的那種得意。
莫丞州掃視了剩下的人一眼,聲音有些疲憊,“我應(yīng)該告訴過你們,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江枝這個人,你們是都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fēng)嗎!”
“知道了莫總,我們以后絕對不會再犯?!?br/>
林曦攔住想要說話的李然,跟著鞠了一躬道歉。
現(xiàn)在不是和莫丞州爭這些的時候,只會讓莫丞州越來越生氣。
莫丞州黑著臉離開了辦公室,安娜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有些發(fā)抖地問他們剛剛里面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當然是莫大少又發(fā)脾氣了咯?就因為前女友和自己分手,把脾氣發(fā)在我們身上也是服了?!?br/>
李然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讓他們以后不要再討論江枝的事情了。
明明是那兩個人的家事,最后卻要讓他們這幾個人來承擔莫丞州的怒火。
大家都是有怨言的,可是江枝也是他們的好朋友,也就忍著了。
“你有必要這么生氣嗎?莫總會因為這些事情發(fā)脾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要放在心上。”
安娜擰了李然一把,讓他不要帶著情緒工作。
辦公室在安娜的調(diào)節(jié)下,又恢復(fù)了原先高效率的工作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