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這一聲我輸了,讓整個場館里的人,都是懵逼的。
贏了?
林輕音贏了?
圍棋社社長,竟然輸給了?;州p音?
短暫的懵逼后,整個場館歡笑一堂,當然了,大部分歡呼的都是男同胞,因為他們的女神還是單身,只有少部分喬依然和方瑜這一類的女生,也普天同慶。
方瑜眼角余光瞟了陳玄一眼,想到他剛剛說的話,意外道:“沒想到,輕音學姐真贏了,難不成,你真懂圍棋?”
喬依然嫌棄道:“他懂個錘子,瞎貓碰到死耗子,撞著了而已。”
此刻陳玄,就像是沒有聽到兩人的話,陷入沉思之中。
兩千年前,陳玄創(chuàng)下天龍棋局,卻只有兩人知道這個棋局。
玉漱和她的丫鬟,林若溪!
不僅熟練掌握天龍棋局,還姓林,莫非她是……
難不成,她沒死?
林輕音在一眾粉絲簇擁中,朝場館外走,喬依然和方瑜見她往這邊走過來,興奮直叫。
“輕音學姐,你的棋藝好厲害,我也想跟你學圍棋!”
“輕音學姐,我是你的粉絲!”
林輕音只是冷淡的點了點頭,繼續(xù)朝外走,就在她經(jīng)過陳玄身旁時,陳玄突然開口:“請問,你可認識林若溪?”
聽到林若溪三個字,林輕音面色微變,道:“不認識?!?br/>
雖然林輕音否定了,可她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她。
“能夠把天龍棋局熟練掌握之人,除了我之外,只有兩人,你不可能不認識林若溪?!?br/>
林輕音霎時間眸子一寒,警惕的盯著陳玄:“你是什么人?”
“輕音學姐,這是我姐夫,他平常老是神經(jīng)叨叨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喬依然拉了拉陳玄,示意他別亂說話。
林輕音冰冷的掃了陳玄一眼,朝外面走去。
陳玄望著林輕音背影,淡淡道:“你告訴林若溪,就說楚國陳公子想見她?!?br/>
林輕音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了
陳玄這一番話,聽在普通人耳里,就跟精神病人說出來似的,都9102年了,還楚國,穿越小說看多了?
“陳玄,你個神經(jīng)病!”
喬依然一臉氣鼓鼓,往外走去。
陳玄一臉風輕云淡,并沒有解釋什么,跟著喬依然出了聯(lián)誼館。
……
江都市若溪山莊,是位于江都市西南江郊的一處超五星度假山莊,能夠長期住在這里的,都是非富即貴。
在山莊內(nèi)的一古風別墅內(nèi),林輕音開了門,走了進去。
一個白色古風裝束,有若仙女的女子,雅坐在屏風前撫琴,隨著林輕音進來,琴聲止住,“今天你不是有圍棋比賽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林輕音陽光一笑,走到女子旁邊,靠在女子肩上,調(diào)皮道:“這不是為了早點回來,聽我娘的天籟?”
與在外人面前的冰冷不同,在女子面前林輕音只剩下小女孩姿態(tài)。
“你呀,就這小嘴甜兒,有你娘的風格。”
聽到女子這么一說,林輕音眼中立刻充滿好奇之色:“娘,我很好奇,那個玉漱公主,究竟長什么樣?你都這么漂亮了,竟然還不及她?”
女子笑道:“公主是楚國第一美女,你娘只是一個丫鬟,你說有可比性么?”
“那公子呢?”
女子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卻是充滿了崇拜之色:“公子乃天下第一武士,有卓絕當世之姿,他與玉漱公主,乃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林輕音一臉狐疑:“可歷史書上,為何只有霸王項羽,并沒有你說的那個公子?”
“因為有些人,他注定不想要青史留名?!?br/>
林若溪嘴角微揚,顯然對那位公子,十分神往。
見老媽還是這個樣子,林輕音也只能努努嘴,“我才不信他有你說的那么厲害,他要是在我面前,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就你那暗境一重的實力,公子站著讓你打,你都不能傷他分毫?!?br/>
被老媽鄙視,林輕音翻了一個白眼:“行行行,你家公子最厲害行了吧?”
“這點你還真說對了!”林若溪咯咯笑得花枝亂顫。
對于老媽是那公子的鐵桿粉,林輕音已經(jīng)無力吐槽,想到今天遇到的事兒,林輕音道:“娘,說到你那公子,我想到了今天遇到的一個人,跟個神經(jīng)病似的。”
“一個神經(jīng)病,你理他干什么?”
林輕音解釋道:“我也沒打算理他,只是他竟然能看出來,我今天用的是天龍棋局?!?br/>
砰!
林若溪手中的茶杯,突然脫手,碎了一地!
“你說什么?你說那個人看出了,你用的天龍棋局?”
林輕音見老媽這反應(yīng)有些大,有些小心謹慎:“娘,怎么了?”
“他還說了什么?”林若溪的手都在顫抖。
林輕音想了想,“對了,他還知道你的名字,還說什么,楚國有個陳公子想要見你,娘,你說他是不是神經(jīng)病?娘……娘你……你怎么哭了?”
林若溪美眸流轉(zhuǎn),淚水順頰而下,濕了那張吹彈可破的臉。
“兩千年了,公子心中還有若溪?!?br/>
林若溪在林輕音面前,哭成了淚人兒,沒有一絲一毫的宗師架子,只有女人兒的心情宣泄。
林輕音,何曾見過林若溪這般?
這還是那個讓人畏懼的宗師林若溪?
“娘,他就是……你口中的那位,楚國第一武士么?”
林若溪點了點頭:“天龍棋局為公子所創(chuàng),能一眼看破者,除了公主外,只有公子!輕音,快,帶我去找公子,我要立刻見他!”
林輕音有些不敢相信,那人,原來就是老媽一直給自己所講的公子。
“娘,我聽我學妹,好像喊他姐夫,似乎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會不會,是我們弄錯了?”
林若溪搖頭:“不可能,一定是公子!壞了,不知道公子是否知道,趙高也沒有死,他現(xiàn)在實力已經(jīng)突破化境,成為了地境高手,還是華夏五大宗師的師父,勢力在京城如日中天。要是讓趙高知道,公子就在江都市,他一定不會放過公子,輕音,一定要快,找到公子!”
“知道了娘,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找!”
……
夜里,喬依依下班后,陳玄載著她跟喬依然,回到了家里。
喬依然知道自己給陳玄開門犯了錯,悄悄咪咪的溜回自己臥室,還甩給了陳玄一個“合作愉快”的眼神。
陳玄和喬依依洗漱完,回到臥室,喬依依把陳玄給丟床上后,自己在梳妝臺吹起了頭發(fā)。
躺在床上,陳玄陷入思索之中。
若溪還活著!
也就是說,當初他們在靈山所嘗試煉制的長生不死藥,成功了。
當年要不是因為陳玄內(nèi)勁盡散,就不會出現(xiàn)靈山被趙高攻破的情況,更不會有玉漱為了救自己,毀掉靈山,以冰棺自封,沉入萬丈冰海了。
靈山毀滅之時,林若溪、以及趙高一行人,都未能從靈山出來,所以他們是否還活著,陳玄并不知道。
現(xiàn)在看來,那就是長生不死藥煉制成功了,林若溪還活著,那也就是說,趙高也活著。
陳玄心中第一次有了緊迫之感,看來,得加快恢復(fù)自己的實力了。
陳玄沉思之際,只披了一件紫色睡衣的喬依依,已經(jīng)小心翼翼的摸上了床,一張俏臉紅彤一片,這還是第一次,自結(jié)婚以來,和陳玄同床共枕,也是第一次在陳玄面前只披了一件睡衣。
陳玄在沉思中,并沒有注意到,喬依依已經(jīng)摸上床來了。
“老公?老公?”
喬依依連著把手放在陳玄眼睛前晃了好幾下,叫了幾聲,陳玄都沒有反應(yīng)。
睡著了?
這可把喬依依給氣得,自己今晚都穿成這樣了,他竟然……睡著了?
難道自己,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嗎?
喬依依坐直了身子,打開睡衣,仔細看了一眼自己身材,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沒有贅肉的地方絕對是完美線條,并沒有問題啊……
喬依依想著今天辦公室里,一位女老師給她分享的羞-羞小視頻里的有一個咬的動作,可以讓男生特別開心,自己……要不要嘗試一下?
那樣,會不會顯得很不矜持?
就這么一個簡單的想法,喬依依足足糾結(jié)了一分鐘,最后……還是感性戰(zhàn)勝了理性,喬依依小心翼翼的鉆進了被窩……
喬依依低下了頭……
“呼!”
陳玄突然回過神來,驚呼一口氣!
“依依你……”
“別說話……”
“我……”
“再說話我就停了?!?br/>
陳玄乖乖的閉了嘴。
想說的話,都被喬依依最后那句話給堵了回去。
“要”不能停!
陳玄可是正常的,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也只有順路推“車”!
陳玄本來還在擔心,要是有一天喬依依愛上自己,自己該怎么處理,可沒想到,現(xiàn)在就發(fā)展到這一步,已經(jīng)不是愛不愛的問題了。
不過,在得知林若溪還活著以后,陳玄也不再擔心,只要再找到和靈山類似的地方,那就可以重新煉制出長生不死藥。
靜靜的感受著喬依依的生澀,帶來的溫柔,陳玄忍不住連連呼氣,道:“依依,如果我說,我是已經(jīng)活了五千多年的人,你信我嗎?”
“信?!?br/>
曾幾何時,玉漱也曾說,如出一轍的答案。
陳玄心潮狂涌,也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緒,掀開被子,直接翻過了身,黑暗中,雙手撐在床上!
喬依依在下面,一張臉,紅得發(fā)燙。
“依依,從今天起,我要你做我陳玄的女人?!?br/>
喬依依整個的神經(jīng),都繃緊了!
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砰砰砰”的敲響,緊跟著,喬依然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姐,姐夫,不好了,不好了,媽出事了!”
喬依依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腳把陳玄給踹下了床,快速披上睡衣,跑到了門前,開了門。
“依然,媽怎么了?”
喬依然紅著眼:“不知道,前些天來我們家的那個郝建,剛剛打電話來說,媽在江都古董城出事了,現(xiàn)在讓我們拿錢過去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