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陳凡有些無語。
過了兩三秒中,陳凡又點上一口煙,“你好像一個乞丐?!?br/>
羅庚有些無語,不過他知道,這位流浪的劍客……似乎并非說他真的就是乞丐。
或許,是暗說自己親情缺失,活得像乞丐。
羅庚拍了拍自己起皺開裂的皮衣,“有想法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br/>
陳凡聳聳肩,“我真沒想法。”
“你現(xiàn)在沒有,以后會有。”
“你又知道?”陳凡側(cè)頭看他。
“我當然知道,比如你缺火,缺煙。當然這只是比喻,你總會有想要的東西。屆時你想好要什么東西,可以聯(lián)系我。在這個世界,‘拯救’將要崛起。要什么,唾手可得?!绷_庚自信滿滿的說道。
陳凡道:“我心動了。但是好差點。把你的電話給我?!?br/>
電話還真不能給。
所以果斷在黑子的口袋摸出一臺手機。
“這一臺給你。里邊有我的電話。我叫羅庚。他們都叫我羅哥。”羅庚點了一口煙,“以前我是做海賊的。別人都叫我:哥爾·羅杰”
“怎么上岸了?”
“為了給弟弟搞學區(qū)。不得不上岸?!?br/>
果然是一位好兄長。
陳凡晃了晃手機,“有想法我會聯(lián)系你?!?br/>
“常聯(lián)系?!?br/>
陳凡往下一個車廂走下去。
這里都是二等座,陳凡記住了羅庚的號碼,便把手機放在某個看起來很清貧的學生面前。
羅庚看著車窗外,此時黑子醒來。
“羅哥。就這樣放他走?”
羅庚看著遠方,“這人是個大才,你以為的特意把你的手機給他?”
“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手機不舍得給?”
羅庚用看智障的眼神關(guān)愛這位部下,“特么的,我怎么會有你這種兄弟!給我聽好了,現(xiàn)在,跟蹤他,要看他用手機到底跟誰聯(lián)系了。到底做了什么,一舉一動都給我盯緊了?!?br/>
“羅哥英明!”
羅庚一腳踹在對方大腿上,“你說誰英靈呢。”
黑子委屈道:“我說英明?!?br/>
“不好意思。踢錯了?!比缓筮€順走了黑子的香煙,火機。
有煙有火,能修正果。
突然覺得拿走別人的煙火……那感覺妙不可言。
陳凡走出車廂后,一個身影攔住陳凡去路。
“這位先生等等?!?br/>
那個聲音陳凡很熟悉,是剛才那個女的。
“你們的事我不想摻和?!?br/>
“對不起。讓你為難了。在此謝謝你救了我,能不能請你吃個飯?!?br/>
陳凡認真的看著這個女人,“去哪里吃。”
“下一個戰(zhàn)下車。黑森林酒吧?!?br/>
陳凡果斷拒絕,“媽媽說。如果一個女孩子約你去酒吧吃飯,八成是酒托?!?br/>
當然,這只是陳凡拒絕對方的一個借口。
女子:“……”
“那地方你選。”女子微笑道。
“算了。沒必要?!闭?,此時此刻正好停車。
陳凡先下車,對方跟著下車。
女子跟在陳凡后面,明顯不想輕易的放過陳凡離開。
女子微笑道:“我叫顧梨。照顧的顧,雪梨的梨?!?br/>
陳凡點頭,“誰照顧你,就得分離。你這名字……得改名?!?br/>
顧梨:“……”
這是動車站最近的一個站。
在這里,同樣是遭受異獸侵略。
現(xiàn)在,只是在站的附近擺了幾個攤子。
這些攤子都是攤車改造,方便遇到異獸的時候逃走。
陳凡還盯了一眼車子的標致,是從前銷量最好且最平價的五零車。
它的質(zhì)量好到什么程度。
一輛兩三萬的五零面包車,隨便進入藏地。
陳凡腳步一停,背后就被顧梨撞上來。
陳凡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你到底是用什么眼睛看路的?!?br/>
“對……對不起?!?br/>
陳凡看著她,“是不是請我吃飯你就離開?!?br/>
顧梨點頭,“是的?!?br/>
“那隨便吃點,謝絕酒水。如果真的要喝飲料,我要娃哈哈?!?br/>
顧梨看著這個高大的男生……這是認真的?
然后,兩人就在車站的附近找了一家攤位。
“老板。麻辣燙?!鳖櫪纥c了滿滿的一碗土豆海帶。
“謝謝六塊錢?!崩习鍘兔μ幚?。
陳凡:“……”
媽媽說過,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尤其是請你吃麻辣燙的那個人。
顧梨高興的把麻辣燙遞給陳凡。
然后,自己又去要了一份。
“老板。我最近吃藥。不要麻、不要辣、不要燙?!?br/>
老板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顧梨,“看我嘴型?!?br/>
“gui?”
“滾!”
顧梨被老板呵斥走。
老板罵咧咧說著,“你可以不吃,但是不能侮辱我。老子賣的是麻辣燙?!?br/>
顧梨又看了看左右,走到更遠的地方去買別的吃的。
陳凡吃了幾口,講道理……
生意不好是有原因的。
比如這碗麻辣燙,湯底都是沙子,入口咯吱咯吱,那種口感,載入記憶的歷史。
“?。?!”一聲尖叫,從不遠處傳來。
很快,所有攤販都逃到一邊。
陳凡看去,不由得嘆氣。
媽媽很久以前就說過,漂亮的女人,總會給人帶來麻煩。
……
一輛越野吉普車在荒野上快速疾馳。
經(jīng)過獸潮洗禮,所有的綠色植被全部被夷為平地。
越野車在平原上奔馳,月光下,急速飛車留下一條十幾米長的溜煙。
“女人。我們兄弟幾個并不想動粗?!?br/>
“也不想搞事?!?br/>
“你最好配合。否則有你好受。”
顧梨神色驚恐,“我們都是組織的人。這樣對待我是不公平的。”
“雖然都是一個組織,但是派系不同。派系上的問題永遠都會存在。算了,不跟你廢話,東西在哪里?!?br/>
顧梨毫無畏懼,“東西我給了另一個人。”
“誰?”
“剛才跟我在車站吃麻辣燙的男生?!鳖櫪婵粗嚧巴?,帶著些許期待。
他會來嗎?
“那既然如此,你沒用了?!鳖I(lǐng)頭的示意手下準備解決了這個女人。
“等等。東西我設(shè)置了密碼。沒有我解開密碼,你們根本無法使用。”
領(lǐng)頭的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兄弟幾個。給她來個幾個億的項目?!?br/>
顧梨花容失色,“你們真敢這樣做……我會自殺。到時候你們誰也得不到?!?br/>
領(lǐng)頭的還在思考,司機同伙叫道:“頭,說出來可能你不信,有人追著我們車子在跑?!?br/>
領(lǐng)頭的看了一眼時速表,
一百三十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