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燦一副溫柔多情的樣子,把電話那端的胡子梅哄得嬌喘起來,撒嬌道:“你拿到戶口簿了沒有?明海那二本土地證的辦理期限也只有二天的時間了,如果拿不到戶口簿,辦理土地證的期限過了就很難辦!要重新過會……重新過會,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對城北那二塊地皮要重新洗牌,所有的企業(yè)都可以申請,如果這樣的話,明海不一定就能拿到那二塊地皮?!?br/>
聽著胡子梅的話,黃燦的腦子不停地轉(zhuǎn)著,心想:反正這個婚是結(jié)定了,跑是跑不掉的,不如就干脆些,快刀斬亂麻,越快越好!這樣的話,老爺子沒事,明海也沒事!
想到這里,黃燦對著電話高興地說道:“親愛的,你打住打??!我的話還沒說呢,等我說完,你再說,好不好?”
“我不說,你不知道這些厲害關(guān)系!”胡子梅還是沒有住嘴,繼續(xù)說道:“你知道了這些厲害關(guān)系,你就知道拿到戶口簿的重要性了!”
“你不是已經(jīng)跟我說過n次了嗎?”黃燦笑道:“那些話已經(jīng)深入到我的骨髓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它的重要性呢。所以,親愛的,我想盡一切辦法,在你的大力指導(dǎo)下,我已經(jīng)把戶口簿拿到手!”
“啊,??!太好了,太好了!”胡子梅在電話那端叫了起來,道:“我準(zhǔn)備一下,下午咱們就登記去!”
黃燦知道胡子梅急著登記結(jié)婚,但是不知道她竟急成這樣,不禁心里又是一噔,道:“不會那么急吧?就今天下午?明天不行?”
“為什么要明天?好事快辦,這是我一向的風(fēng)格?!焙用吩陔娫捘嵌丝煅钥煺Z道:“可是,我也就不明白啊,好不容易拿到戶口簿,你為什么還要拖下去?難道你不想跟我結(jié)婚?在敷衍我?”
“你看你看,又來了!”對于胡子梅這樣窮追猛打的行為,黃燦心里不悅,但又不能發(fā)怒,只能以這樣的語氣說道:“我不就是跟你商量嗎?怎么出來那么多的話?聽你的好了,下午就下午!”
“好,親愛的,就下午!”胡子梅在電話那端高興地說道:“咱們下午見啊,你過來接我吧,我在家等你?!?br/>
黃燦應(yīng)了聲便掛斷了電話,他不想跟胡子梅再扯什么。
放下電話,黃燦呆坐了許久,最后一咬牙站了起來,心想:還有什么可想的,已經(jīng)做出的決定就該去做,結(jié)婚也沒什么可怕的,有一個親密愛人不好嗎?
想到這里,黃燦拿起戶口簿走出了辦公室……
下午三點,黃燦開著車子到胡子梅家接了胡子梅往民政局去,下午五時左右,胡子梅正式成為黃燦的妻子!
“婚就這么結(jié)了?”一直聽著黃燦講述他自己跟胡子梅故事的吳一楠,不禁打斷黃燦道:“當(dāng)時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這么著急著結(jié)婚,你就應(yīng)該想到,他在打你們家財產(chǎn)的主意?”
“怎么可能沒想到?”黃燦看著吳一楠答道:“可是,她嫁過來之前,我們家的財產(chǎn)跟她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再怎么著也拿不到手?。 ?br/>
“你是傻,還是真不懂!”鐘聲來在一旁沒好氣地說道:“結(jié)婚之前的財產(chǎn)她沒辦法分的,但結(jié)婚之后的財產(chǎn)她是可以分的……你們黃家家大業(yè)大,你跟她結(jié)發(fā)婚之后,財富也在一天天增長,她可以從結(jié)婚之后的那天算起,分你黃家的財產(chǎn)!”
“唉,當(dāng)時這個想法也閃出來過,但當(dāng)時救我父親心切,也顧不了那么多,也就同意了!”黃燦點了支煙,慢慢地吸著,道:“呵呵,你們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吧?我活了三十多年,這樣的女人真讓我大開眼界,好在我閃結(jié)閃離,聽我父親的,才沒有更大的麻煩,當(dāng)然,我們黃家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1.5億離婚費?”吳一楠看著黃燦。
“不,不,那不叫離婚費!”黃燦趕緊向吳一楠擺了擺手,道:“那叫安穩(wěn)費。直至今日,我才知道,我父親做出的這個決定,是無奈之下做出的最好的解決方式,否則,我們黃家,明海都一直有麻煩!”
“當(dāng)時,這1.5億是誰提出來的?”吳一楠端起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彈了彈手上的煙灰,道:“不會是你們家提出的吧?”
黃燦苦笑了一下,道:“還是讓我把我跟胡子梅登記結(jié)婚之后的故事說完吧。”
“好,我們聽著,我怎么感到比電視劇和電影精彩呢?!辩娐晛硖崃颂嵘ぷ樱桓碧貏e感興趣的樣子看著黃燦。
“生活遠比電視劇和電影精彩,電視劇和電視還來自生活,可生活就是生活,什么事情都可能發(fā)生!”吳一楠笑道。
“對,吳秘書長說得沒錯!”黃燦揮了一下手,道:“聽完我的故事,你們更會知道生活有多精彩,也有多無情!”
于是,黃燦又繼續(xù)講述他跟胡子梅的故事……
從民政局出來,黃燦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心情卻跌到了低谷,他知道,從此之后,他就在胡子梅的掌控之中。而拿著紅本本的胡子梅卻笑彎了一雙大眼睛,笑翹了那小而紅潤的嘴……拿到紅本本的那一瞬,胡子梅忍不住地在黃燦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親熱地叫了聲“老公!”。
這一聲老公,本該讓黃燦高興才是,可卻讓黃燦渾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難受至極!心里雖難受,但臉上還是掛著笑容,看著胡子梅,道:“呵呵,親愛的,就幾分鐘的時間,稱謂就改了,有點兒不習(xí)慣?。 ?br/>
“有什么不習(xí)慣的!”胡子梅笑著瞥了黃燦一眼,道:“你叫我老婆,我會感到很幸福!”
也不知胡子梅講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黃燦笑著搖了搖頭,把手里的紅本本放到包里,也沒有叫一聲“老婆”。
胡子梅等了一會兒,沒聽到黃燦叫老婆,便自嘲地說道:“看來,你還真不習(xí)慣,好吧,習(xí)慣了再叫吧,反正你都是我老公了,我這個老婆也跑不掉!”
現(xiàn)在,站在民政局的門口,胡子梅一副勝利者的樣子,臉上掛著笑容,轉(zhuǎn)頭看著黃燦,道:“親愛的,今天晚上來個新婚慶賀啊,把我的一些朋友同事小姐妹叫上!”
黃燦驚訝地看著胡子梅,道:“不是說好了嗎?咱們是秘密結(jié)婚,怎么大張旗鼓地叫上這么多人?這對于你跟明海的關(guān)系會更加敏感,這不會影響到明海的那二塊地皮、貿(mào)易團投訴和老爺子的事嗎?”
“你看你傻了不是!”胡子梅輕輕地打了黃燦一下,道:“這些事情我都處理好了啊,況且請的這些人,不管是同事還是朋友,都是守口如瓶的人,不會把咱倆結(jié)婚的事泄露出去的?!?br/>
黃燦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胡子梅,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一直以城北的地皮、貿(mào)易團的投訴和老爺子的事情要挾他結(jié)婚,現(xiàn)在剛拿到紅本本,便說她已經(jīng)把那些事情解決了,到底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啊?再說,難道她不知道紙是包不了火的嗎?其他人一旦知道,這事有可能不捅出去的嗎?如果只限于他跟她倆個人知道,或許保密的時間會長久一些。
看著黃燦不吭聲,胡子梅又推了一下黃燦,奇怪地看著黃燦,道:“怎么不說話,說話??!”
黃燦挪動了一些嘴巴,咽了一把口水,艱難地說道:“親……親愛的,我認為咱們這晚宴就咱們倆就行了,其他人往后再說,我不想影響到你,更不想影響到明海!”
黃燦的話毫不客氣地道出了自己的擔(dān)心,也明著把自己結(jié)婚的目的是為了黃家,為了明海!
胡子梅似乎也聽出了什么,臉上始終掛著笑容,道:“請他們來吃飯,就影響黃家,就影響明海了嗎?”
黃燦深深地吸了口氣,道:“你怎么這么忘性?你自己說過的,咱們的結(jié)婚是秘密的,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會影響到你對明海的審批問題,你要回避對明海所有項目的審批!”
“我……我現(xiàn)在也沒有打算公開?。 焙用返穆曇裘黠@的軟了下來,但是還是繼續(xù)說道:“我說的就只請幾個跟我關(guān)系很好的,他們不會說出去……”
“你這是什么話?。 秉S燦越聽越氣憤,聲音大了起來,道:“你的同事,你的朋友,關(guān)系跟你很好,好到他們都是啞巴嗎?你要記住了,所有的人都是有腦子的,所有的人的嘴巴都是開放的!”
“哎,哎,你怎么這么兇啊!”看著黃燦氣憤至極的樣子,胡子梅驚訝地看著黃燦,道:“你不會一結(jié)婚就翻臉變惡魔吧?”
“不是我變惡魔,是你!”黃燦毫不客氣地說道:“你說話不算數(shù),出爾反爾!”
“你過分了?。 焙用返臍庖哺蟻?,道:“不要一拿到結(jié)婚證就給我臉色看!你自己看看,拿到這紅本本不出半個小時,你就對我這樣,往后怎么過?”
“這事是你挑起來的!”黃燦怒氣未消,本來這個結(jié)婚就是被胡子梅要挾著結(jié)的,現(xiàn)在紅本本拿到手,她立馬翻臉不認人,這讓黃燦怎么能咽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