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爾的眼中閃過一絲惱火,但想到三皇子和他交談甚歡,強忍住心中的憤怒,把
卡片往自己懷里一收,拱了拱手。
“既然這位公子有事和三皇子殿下說,那我也就告辭了!”
說完,轉(zhuǎn)過身,帶著幾個護衛(wèi),大步往前走去。
“秦言,這科拉爾的家族在塞伯克勒城勢力也不小,我自然不用害怕,可你……”
“哈哈哈,謝謝三皇子殿下的關(guān)心?!鼻匮砸恍Γ诎窳_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好?。 卑窳_指著秦言,笑著道:“你小子夠狠啊,連我妹妹的心都可以抓住,不簡單??!”
“嘿嘿,一般一般?!鼻匮砸凰︻^發(fā),道:“只是帥了點而已?!?br/>
“……”
與三皇子道別,秦言回到了客棧。
坐在床上,秦言運用著精神力巡視著自己的身體。
那團突如其來的火焰現(xiàn)在卻沒有看見了,仿佛從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玉國神牌中的玉老還是沒有動靜,和上次一樣,等秦言的精神力刺探進去的時候,玉老蒼老的聲音就傳出來,告訴秦言自己有事,叫秦言不要去打擾他。
秦言無奈,盤腿坐在床上,只能一遍遍的運用星圖掃視著身體。
突然,秦言睜眼,神識鋪天蓋地的涌出,發(fā)現(xiàn)面前有著一團濃郁的能量體。
“艾爺爺,您來了!”
眼前,一個佝僂著的身影出現(xiàn)在黑暗中。
“秦言,今天是不是感覺了什么不妥?!”
“?。 鼻匮詻]想到自己還沒有說出口,艾老就知道了。
“嗯,最近幾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總是有點急躁,好像有一團火焰在灼燒著心一樣。”
“難道,就只有急躁嗎?”艾老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微笑。
“額?!鼻匮詫擂蔚拿嗣^,不好意思的道:“有時候還想……想……”
“好了好了,不用說了?!卑线B忙制止秦言。
“你的情況其實我都清楚,是不是一開始有點煩躁,后來有時候會失控,陷入混亂狀態(tài)。”
“嗯?!?br/>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么些癥狀嗎?”艾老手一招,一把椅子就飛到他的身下。
可也是突然有一天,男子莫名其妙的發(fā)瘋,跑到一個村子里,把村子里面的所有妙齡少女全部禍害了一遍,然后血洗了整個村子!
本來那個年代,一個頂尖的召喚使滅點一村幾百口人是沒有問題的。但不幸的是,大陸召喚使排名的第二召喚使的母親也在這場屠殺中喪生。
于是,一場討伐的戰(zhàn)爭在排名第二的召喚使的鼓動下轟轟烈烈的展開了。
最后,男子重傷逃亡,而來追殺他的五位召喚使皆是兩死三殘!
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名男子死了,七星殺也被五個召喚使一同找到,于是他們便一同聯(lián)合起力量,除了開頭兩把不太厲害外,其他的都被封印起來?!?br/>
故事聽完了,秦言指了指自己,道:“您的意思就是我現(xiàn)在的情況和那個人一樣嘍?!?br/>
“沒錯,你經(jīng)常感到莫名其妙的煩躁感,還有那種對于男女之事的強烈向往,這就是七星殺的劍魔在作祟?!?br/>
“劍魔?”
“嗯?!卑献持郑?“這劍魔不是一種生物,而是一種氣氛,他在無形之中感染著你,讓你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到最后,你就會像那位召喚使一樣的失控,屠殺無辜之人!”
看著手里的白色劍,那本閃耀的三顆星星在秦言眼中也顯得詭異起來。
抬頭,秦言看著艾老,道:“那艾爺爺一定有辦法了結(jié)住這劍魔是不是!”
“辦法是有的!”艾老道:“但這外力的辦法只能讓你抑制,卻不能根斷!”
“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艾爺爺,您就快說吧!”
“好!
秦言搖頭,這正是自己要問的問題,自己又怎么會知道答案。
“其實這一切還是和你的凝實喚器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凝實喚器?”秦言右手一招,一把白色的劍在手中出現(xiàn)。
“和七星殺有關(guān)?”
“對!”艾老看著秦言手中的血殺劍,眼中閃過一線畏懼。
“傳說七星殺是一位偉大的召喚使的凝實喚器,也自從有了七星殺后,那位召喚使才能縱橫江湖,一路向前,霸占了當時的大陸召喚使排名第一十多年!”
艾老站了起來,道:“既然劍魔是一種從劍上傳來的,那只要你斷絕這種氣的感染就好了。
我聽說在明天的拍賣會上,會有一塊九暖溫玉拍賣,那塊玉有清神養(yǎng)魂的作用,對這種暴虐的氣息可以進行暫時的壓制!你明天記得去把它拍的。”
秦言點點頭,默默記住了九暖溫玉的名字。
艾伯慢慢的走到房間門口,好像想起什么一樣,又轉(zhuǎn)過頭來朝秦言道:“你要記住,這九暖溫玉也只能抑制幾天的時間,這劍魔的還是要靠你自己的意志!”
“恩!”秦言堅定的點點頭,目送這艾伯佝僂的身影遠去。
躺在床上,秦言的眼中透漏著絲絲的凝重,這劍魔不除掉,看來這七星殺用的次數(shù)要減小了,可七星殺是自己最大的殺敵保證,不用七星殺,用什么呢?
青幻無極火嗎?這威力大是大,可消耗也太多了吧,就算自己有了星圖,使用這幻火最多能挺個一個多時辰,這還是說用最小的消耗,一旦要放大招,也就兩三招的樣子精神力就會面臨這枯竭。
難道以后的戰(zhàn)斗都只能用召喚獸?那也太憋屈了吧,不行,要想個辦法!
秦言在床上想啊想,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街道上,一佝僂的身影回頭看了看秦言所在的客棧,不禁暗自嘆息一聲,喃喃道:“秦非,你兒子我就只能幫在這了,畢竟我也是當年......唉,一切都要看他的造化了,希望他能改變吧,不然我也就只有毀滅這一種方法了!”
回過頭,佝僂的背影變的更加彎了,路邊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有一種看不見的寂寞......
ps.昨天和前天真是對不起,因為自身的原因沒有更新,今天奉上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