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綰綰走后,云瑤瑤終于是回過神來了,拉著顧平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剛關(guān)起門來,顧平歌就將一個名貴的花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扭曲著臉謾罵道:“這個小賤人!只不過是要嫁給容承宣了而已,難不成還真以為找到靠山了?竟然敢這么對我,我真是太容忍她了!”
坐在屋子里面的云瑤瑤早就熟悉了顧平歌這種砸東西的習(xí)慣,就連她自己會有這個習(xí)慣也是跟顧平歌學(xué)的,“阿娘,自從云綰綰訂下了跟安王爺?shù)幕槭轮?,就一直都是這幅模樣,你一定要在她出嫁之前給她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最好是讓云綰綰那個賤人嫁不了安王爺?!?br/>
顧平歌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二女兒的心里也對容承宣有想法的,要是在云綰綰和云瑤瑤中間選一個嫁給容承宣,顧平歌寧愿選云瑤瑤。
因為云瑤瑤是在她膝下長大的,不管怎么樣都是向著云府的,這樣對云將軍將來的仕途也是有大大的幫助。
不像云綰綰的那個賤人,就跟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一樣,自己愿意把她這個災(zāi)星接回云府來已經(jīng)是給她的莫大的榮幸了,她還是什么都不知足的樣子,就好像是云府欠了她的一樣。
“你且忍忍,母親保證,云綰綰有的東西你都會有的,容承宣也是一樣的,云綰綰能嫁,你也是能嫁的。”顧平歌想了許多,把手放在了云瑤瑤的手上安撫道,“母親保證,你有的東西跟云綰綰的比起來只會多,不會少。”
云瑤瑤一聽自己也是能夠嫁給容承宣的,臉上瞬間就掛上了可掬的笑容,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云綰綰已經(jīng)嫁給了容承宣那自己再嫁過去,豈不是就要是要給云綰綰做小了?
這讓一直都覺得自己壓在了云綰綰頭上的云瑤瑤很不樂意,自己再怎么樣也是不可能會給云綰綰做小的。
她撇了撇嘴,看著顧平歌淚光閃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阿娘,我不要給云綰綰做小,要是你是要讓我給云綰綰做小的話,安王爺我寧愿不嫁,我不愿意一輩子都被云綰綰這個災(zāi)星壓在頭下。”
顧平歌看著自己女兒這幅模樣,自己的女兒平時看著都挺機(jī)靈的,怎么一到了云綰綰和容承宣的事情上就機(jī)智全無了?
“阿娘說什么都不可能會讓你給云綰綰做小的,阿娘要讓你成為安王妃,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從云府嫁到安王府上,做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光是顧平歌這樣一說,云瑤瑤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向往的神色,自己會成為這天底下最尊貴,把萬云綰綰一輩子都壓在自己的身下。
“可,阿娘云綰綰那個災(zāi)星也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你要怎么樣讓我當(dāng)上安王妃啊?”
“你過來,我悄悄跟你說……”
母女二人湊到一起,開始合謀怎么能讓容承宣主動接觸了跟云綰綰的婚約,好換云瑤瑤上去。
……
這幾日京城里面一直都有關(guān)于云綰綰這個未來安王妃跟西涼使臣糾纏不清的說法,這還只是捕風(fēng)捉影也就算了。
在處在謠言中間那個叫忽葛爾的西涼使臣突然失蹤了,這不難讓人遐想,是不是云綰綰在大殿上對這個叫忽葛爾的西涼使臣一見鐘情,然后在宴會結(jié)束之后把他金屋藏嬌了起來,打算等風(fēng)頭過去跟他一起私奔到西涼去……
說書的先生也看準(zhǔn)了這個故事,把對忽葛爾和云綰綰之間的謠言編成了書,每日都在茶樓里面說著。
在書里,容承宣就是那個欺男霸女的惡霸,因為看上了云綰綰就毫不顧忌云綰綰和忽葛爾之間的感情,強(qiáng)行把云綰綰帶回了京城要跟她成親。
本來云綰綰已經(jīng)是認(rèn)命的了,結(jié)果忽葛爾卻跟著西涼皇子拓拔弓一起出使了中原,在宴會上,這對有情人再次重逢,發(fā)現(xiàn)還愛著彼此,就打算瞞著容承宣一起私奔……
民間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事,那些貴夫人自然也是聽到了的,于是在她們家的老爺下朝回府之后她們就會把在茶樓里面聽到的這個故事告訴她們家的老爺,末了還要添上幾句對容承宣的譴責(zé)。說容承宣再這般作惡下去,怕是最后的下場會落個不得好死吧。
女人感慨的是云綰綰和忽葛爾之間的“愛情”,可那些朝臣們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就是云綰綰既然是喜歡忽葛爾的,那會不會對容承宣的人身安全有什么威脅?
于是乎,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朝廷上的朝臣有一半的都在請求容承宣接觸跟云綰綰的婚約。更有甚者說云綰綰跟忽葛爾走的那么近,萬一是西涼安插在容承宣身邊的奸細(xì)怎么辦?
那些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吵的容承宣腦子嗡嗡的,加上他這幾天也是聽到了云綰綰跟忽葛爾那“忠貞不渝的愛情故事”,要不是云綰綰早就對自己表明了她的心意,而且忽葛爾還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然就憑外面有鼻子有眼的的故事,說的容承宣都要相信云綰綰跟忽葛爾才是真愛,自己是那欺男霸女的惡霸了。
“放肆!”容承宣怒目而視,指著那一個個除了威脅他不聽他們的話,他們就要去撞柱子的那些大臣們道:“撞??!要撞柱子就別多說什么了,本王看著你們撞,如果沒有勇氣撞的話就都給本王閉嘴!”
容承宣一出聲,那些大臣們就立馬噤了聲,都跟個鴕鳥一樣縮著脖子不敢說話,這可比剛剛季默一這個皇帝坐在上面死命喊著“別吵了”要有用的多。
容承宣冷笑一聲,看著那一個個說要撞柱子來表明自己決心的大臣卻又是個貪生怕死之人,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真到了要做的時候,就一個個跟個鴕鳥一樣,就縮著脖子站在那里,一個也不敢往前沖。
“本王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了,本王非云綰綰不娶,要是有人敢阻攔——”容承宣抽出了自己的隨身佩劍,拿著自己擦的噌亮的劍面對著朝廷上的大臣們轉(zhuǎn)了一圈,“本王不介意送那人下去見閻王爺,諸位不要忘了,你們每個人的把柄本王可都有,說話做事之前最好給本王好好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