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淵面色一沉,眼眸驟暗,紙張在他的手中瞬間碾碎成粉末,手一松,隨風飄散。
慕容冉正好走了進來,緩緩掃視一遍,最終才落在即墨淵身上,“師尊呢?”
她的語氣算不上好,萬分冷淡,聽起來一點也不像同門弟子。
“走了?!?br/>
即墨淵松開手指,經(jīng)過三年,已經(jīng)棱角分明的面龐神色淡淡,俊美深邃。
他擦過慕容冉肩膀,準備離開。
卻被慕容冉叫住,她迫切而咄咄的詢問,“去哪里了?”
有關(guān)沉曦一事,哪怕慕容冉再如何討厭即墨淵,還是忍不住詢問。
三年壓抑的情緒,慕容冉最終還是爆發(fā)了出來。
沉曦一舉一動都優(yōu)雅的完美無缺,精致蠱惑的五官溫和有禮,這樣如畫一樣的翩翩公子,慕容冉忍不住動了心。
這是一個高級位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和性格,并不受天道掌控。
女配不代表沒腦子,同理,女主也不代表全是好東西。
多年前未婚夫和親妹妹的背叛,就讓她明白一個道理。
自己喜歡的,就都要搶過來。
即墨淵當時對她種下的暗示,似乎卻成了一種反作用。
人都是這樣,一旦有了阻撓,反而會拿出百倍的精力不屈不撓的對待。
越不讓她接近,她越要對著來!
幸好有沉曦阻攔住隱隱黑化的即墨淵,否則女主真不一定能活到現(xiàn)在。
但,兩人的關(guān)系卻破碎了,只是在沉曦面前維持一個表面友好罷了。
“不知道。”
即墨淵的嗓音染上慵懶,尾音低啞纏‖綿,他錯過慕容冉,抬腳走向房門。
已經(jīng)隱隱黑化的慕容冉可不信他,伸手攔住,絕美冰涼的眉梢一揚,咄咄逼人的質(zhì)疑,“是不是你偷偷隱瞞了師尊的蹤跡?”
也不怪慕容冉如此猜測。
這三年,即墨淵強烈的獨占欲不加掩飾,任何人都無法輕易接近沉曦,就連慕容冉也發(fā)現(xiàn)了。
每日里給她搜集大量的字畫秘籍,招式心法,然后通通一股腦送過去。
一日三餐也由他親自送過去,一旦沉曦出門,定然緊緊跟隨,一步不落。
久而久之,沉曦連門都懶得出了,反正她作為長老也無所事事,有時也大可讓即墨淵通知一聲。
哪怕是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慕容冉,十天半個月見不上一次面也是經(jīng)常。
即墨淵淡淡瞥了她一眼,低磁嗓音緩緩響起,“你……有何資格讓我騙?”
如此平淡的語氣,嗓音優(yōu)雅而低緩,卻讓慕容冉的指甲倏然扣進掌心肉里。
本來這個位面的沉曦根本沒有任務,當初收了慕容冉也是習慣使然,自然不可能把重心放在她身上。
因此,哪怕現(xiàn)在的慕容冉在圣銘宗廣為人知,她的天賦和實力讓所有人艷羨。
可讓忿忿的是,沉曦眼里依舊沒有她。
哪怕從不出手的宮墨被人暗地鄙夷,但只有他,才能接近沉曦。
嫉妒和扭曲充斥大腦,惡從心起的慕容冉攥拳,壓住心底對即墨淵產(chǎn)生的隱隱恐懼。
白皙手指伸出,五指成爪,倏然抓向他的肩膀,企圖阻攔跨門而出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