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是吧?那個旗下有個CE公司,跟JR搶資源的經(jīng)紀公司?對吧?”
這句話算是徹底撞在槍口上了,傅涼川本來就是這個行業(yè)的龍頭,想要搞死他們,還不是動動手指,一句話的事?
點了點頭,算是信息接收完畢。
這邊隨手就拿出手機來,開始打電話。
“你丫誰啊?裝什么大牌,哪家的角色,說出來聽聽!別裝的跟個社會大佬似的!”
傅涼川瞟了一眼放狠話的男人,這一身混搭到土氣的打扮,還真是讓人無法直視,轉過身去,繼續(xù)打電話。
“喂?宋總?哦,那個CE娛樂是不是有個什么新項目?你之前跟我說,我沒興趣的那個?”
沈浩就眼睜睜在這看著,一副看戲的表情,絲毫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撞上了釘子,甚至可能是他傾盡全家都惹不起的角色。
“對對,就日本那個,什么什么聯(lián)合出品。”
以為他是在虛張聲勢,可是越聽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一般情況下,不是內部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娛樂公司的下一步是往哪里走的,現(xiàn)在這男人口中的項目,還真的是公司的事務。
不過再仔細想想,好像也不太靠譜,玉冰清只不過是個演員,怎么可能勾搭上什么大牌的角色,而且聽他叫別人總經(jīng)理,估計也就是個旗下的小嘍啰,沒什么可害怕的。
心里自以為是的想著,這就重新硬氣起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好像早就看透了一切。
“恩,那個拿下吧,順便看看他們公司最近都有什么計劃,一并拿下,我要在三個月之內,看到那家公司倒閉,對,沒錯,崩盤那種破產(chǎn)!”
說完了自己的吩咐,傅涼川雙手插進口袋,回過頭來,臉上始終都是那種友好的笑意,眼神卻是說不出的恐怖。
“你覺得這種游戲,好玩嗎?”
按照沈浩的想法,這人無非也就最多是個小跟班,總經(jīng)理身邊的那種,稍稍懂點業(yè)務的,想跟自己裝一裝,挽回一下面子的。
剛才那么過分的冒犯,現(xiàn)在他可不會輕易認輸。
“不是很好玩,不過以大欺小的確是個不錯的游戲,玩著玩著你就知道樂趣了,哦,對,你可能沒有機會了,沈氏集團目前最大的收入就來自于CE對吧,如果CE的上市公司資格被駁回,是不是你們集團,又會回到十年前那種守著一棟樓,一動不敢動的階段了?”
在圈內混了也將近十年了,傅涼川對這些過去的事情,當然是信手拈來。
每一句話都說的輕描淡寫,卻聽得沈浩有些膽戰(zhàn)心驚。
這男人的氣場很強悍,就好像這些荒謬的話,都是真的一樣。
可這根本說不通,如果他真有這樣呼風喚雨的能力,就不用在這和
自己耗著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完全是因為,他招惹了玉冰清,甚至還試圖邀請她吃飯。
“OK,我們慢慢來吧,別著急,小子,如果你后悔了,可以來找我,我叫傅涼川,不認識的話,打電話也可以!”
傅涼川簡直是把耍帥做到極限,單手伸進西裝口袋,掏了張名片出來,兩根手指夾著,塞到他衣服的口袋里,帶著孩子,轉身去開車。
眼看著對方上了一輛看上去低調,實則可能是幾百萬,甚至限量款的車子,沈浩是真的有點心虛了。
離開了那個讓人反感的地下停車場,傅涼川是一秒鐘都沒閑著,直接往酒店的方向趕,昨天根本沒看到玉冰清的車子停在哪里,現(xiàn)在想找估計也挺難,索性他直接把車往停車場出口的方向開。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還要追上她,甚至都不知道能說什么,可潛意識里就是不想放棄,他又能怎么辦?
車子剛開到十字路口,余光就隱約看見一輛黑色的車子從前面轉彎處駛過來,視線往下看了看車號,沒錯就是玉冰清!
想要追上,可自己還在等紅燈,而且偏偏還不是第一個,想違章掉頭都不行!
只能看著護欄干著急,傅涼川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車子和自己擦肩而過,無能為力。
車流開始前進,而他還盯著后視鏡里已經(jīng)消失蹤影的車子,心里一陣陣的不高興。
載著孩子,直接把車開到了公司,傅涼川腦子里還在過其他的事情,一路抱著小不點往辦公室里去,卻被邊上傳來的聲音喊住。
“傅總,您剛才打電話說,要跟CE搶生意?”
宋晚晚穿著一身白色職業(yè)裝,下半身的H裙走起來路來很不方便,甚至有點跟不上傅涼川的腳步,一路踩著高跟鞋小跑過來問。
“恩,就是你理解的那個CE?!?br/>
想到就是因為剛才那個神經(jīng)病自己才沒攔住玉冰清,雖然沒什么目的,但傅涼川心里還是格外的不舒服,更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可是,CE……有點犯不上吧?”
按照常理來說,無論是什么競爭,當然都是跟相當?shù)膶κ诌M行PK,這突然搞出來一個CE,那個公司無論是規(guī)模還是人脈,都絕對不可能比得上傅涼川的公司,甚至他說的那個大合作,在這大樓里,就連前臺接待也不一定看得上。
“我要的是沈氏集團,全部!”
傅涼川站住腳步,扭頭朝著宋晚晚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每個字都說的非常清楚。
“沈氏集團?那個做服裝的沈氏集團?”
這話越聽越覺得別扭,宋晚晚也聽出來不對勁的地方了,一再要跟傅涼川確認自己聽到的內容。
“對,就是那個快要倒閉了
,后來靠娛樂圈東山再起的沈氏,照我說的做,有這么難嗎?”
聽著宋晚晚一遍一遍的跟自己廢話,傅涼川本來就有點不太開心,加上說的也是非常簡單的內容,干脆就失去了耐心,直接開口問道。
“難肯定是不難,我只是不能理解,為什么突然……”
宋晚晚有點尷尬,其實作為公司的副總,她一直都是傅涼川最貼心的左膀右臂,現(xiàn)在被這樣指責,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恩,你不需要理解,你做的是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不是哲學家?!?br/>
霸氣的甩出這么一句,傅涼川頭也不回的就往辦公室里進,再也沒有理會過誰。
站在原地眼看著傅涼川一路進了辦公室,宋晚晚心里更不是滋味。
好像最近一段時間,傅涼川的行為都很奇怪,要非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話,大概也就是玉冰清高調回國,甚至還自帶了未婚夫的時候。
當年玉冰潔的事情,她可都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又弄出這些事情來,難不成是還想重蹈覆轍一回不成?
心里這樣想著,宋晚晚臉上多了幾分冷酷和殘忍。
雖然最開始都是在跟邱連鈺說謊,不過劇組還真的打算重拍,現(xiàn)在看看時間點完全吻合上了,玉冰清原本還有些心虛,后來也漸漸的就平靜下來了。
無非就是打了個時間差,沒什么了不起的。
之前因為很多事情耽誤了不少行程,現(xiàn)在劇組要加緊拍攝,自然玉冰清也就得忙起來了。
所幸邱連鈺的身體也好了不少,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就算是跟著玉冰清重新出現(xiàn)場也沒問題了,不過當然,本來就心有愧疚的玉冰清,肯定是不接受的。
不放心玉冰清一個人去劇組的邱連鈺,直接派了個手下充當司機和跑腿的,自己則是在家里當了遠程的經(jīng)紀人。
無論是業(yè)務洽談還是行程安排,也都只是邱連鈺在做,那個小手下,無非就是個打雜的而已。
好不容易能讓邱連鈺妥協(xié)不跟著自己出現(xiàn)場,這一點點的退步還是要有的,玉冰清也就默默的接受了。
劇組今天要拍一場大戲,因為有特技,所以劇組的人突然就多了起來,其中包括好多個要幫忙拉維亞的人。
玉冰清坐在自己的保姆車里,一臉不放心的看著周圍,心里總有種下意識的排斥。
雖然現(xiàn)在心里上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的差不多了,不過曾經(jīng)的創(chuàng)傷留下來的陰影卻是一直都在的,只要看到人多的地方,就會下意識的有些心慌。
“冰清姐,好像是在叫你?!?br/>
小司機坐在前座,看著后視鏡里的玉冰清,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
“哦?”
正毫無意識的發(fā)呆,玉冰清被他的叫聲叫醒,抬眼看到劇務正四處張望,
一邊嘴里喊著什么。
“應該是叫你,我剛才聽到了。”
“哦,那……咳咳,你叫什么來的?”
本來是玉冰清會直接把包什么的放在車子里,然后安心去拍戲的,可這孩子看上去并不像是那種懂事的,穩(wěn)重的樣子,自然是有點不放心的。
別的都無所謂,就單單是如果他把車子開走了,自己一會休息的時候,可能就只能在外面待著了。
“我叫屈明明,屈原的屈,明天的明。”
小司機笑的非常燦爛,一臉的興奮,看樣子真是打算等玉冰清下車之后自己就跑路,連安全帶都已經(jīng)系好了。
“好,屈明明,那個……我把包放在你這,一會呢,你看他們差不多開始清場的時候,你就拿著我的包,去最近的咖啡店,刷卡幫我買五十杯甜美式咖啡,然后五十杯卡布奇諾,直接帶過來,記得要快,因為會涼掉,OK?”
在劇組,新人請客這本來就是傳統(tǒng),沒有什么可糾結的,玉冰清也進過劇組當然懂這個規(guī)矩,想著反正也還沒請過,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讓他跑腿,至少大概能計算出時間讓他回來,不至于自己最后沒地方待。
只要撐到晚上,玉冰清直接告訴邱連鈺換人就行了。
“姐,我不用在這等你嗎?”
聽玉冰清這么一說,屈明明反而有些驚訝了,扭過頭來,無辜的看著玉冰清,一臉的不解。
他還以為,需要二十四小時,只要藝人出現(xiàn)自己就得待命呢,沒想到還可以到處走。
“啊……正常是要等我的,因為車子我也要用,但是,今天,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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