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時不敢出來,擔(dān)心萬一出會打草驚蛇,暴露您的身份!”
說著他眼中有片刻的愧疚閃過。
蘇芒七竅玲瓏心,此時自然猜想到了阿榮的用意,她點了點頭,隨后拍了拍阿榮的手。
寬慰道,“好了,不用擔(dān)心,你做的對!”
阿榮的顧慮道是她沒想到的,薛暝現(xiàn)在還是派人調(diào)查她的身份,阿榮的確不太適合隨意出來。
“但是,小姐我卻調(diào)查到了……”
蘇芒怎么都沒想到,阿榮跟著那人竟是有所收獲的。
阿榮話還未說完,就被蘇芒生生打斷。
她連忙抓住阿容的手,隨后神情急切的開口道,“真的嗎?宸宸……被抓去了哪里?”
阿榮看著眼前神情急切的女人,一時心頭一動,他能感覺出來,小姐這段時間的確變了很多。
對那個仇人的兒子十分上心,所有的進程似乎也慢了一步。
但是這些都不是他這作手下的可以制作猜想的,他還是將今天所見以及調(diào)查到的事情都告知了蘇芒。
蘇芒頓時心中一喜,隨后臉上掛起了今天這一整天下來難得的笑意。
隨后拍了拍阿容的手,激動地開口道。
“今天事情,謝謝你了,阿榮,你繼續(xù)幫我跟著,不要讓宸宸有半點危險!一旦那人對宸宸有一點不利,你不用顧及我,及時出手!”
聞言,阿榮頓時臉色大變。
及時出手?
阿榮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畢竟薛暝此時也在調(diào)查蘇芒的身份,若是他到時候出手,這相當(dāng)于是自報身份。
現(xiàn)在不過是薛暝在明,他們在暗處,所以一直未曾調(diào)查處所以然。
若是到時候他真的為了救那小少爺而暴露身份,那么意味著小姐的身份也會暴露。
“小姐,你這是……”
他道是實在有點不太明白小姐這是何意了。
蘇芒自然知道阿榮的顧慮,她嘴角泛起苦澀的笑意。
“好了,我知道,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蘇芒都已經(jīng)這般說了,阿榮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
阿容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眼前之人對那個孩子過分的關(guān)心和愛護,隨機阿榮也沒多想,點了點頭,隨后輕聲開口道。
“小姐,雖說薛家之人現(xiàn)在忙于尋找那孩子放松了警戒,但是我們一切還是小心為上,我先走了!”
蘇芒點了點頭目送阿榮離開。
她則是自己坐在咖啡廳里陷入沉思,隨后不斷用湯匙攪拌著咖啡。
一時之間,蘇芒的眸光也變得陰郁了起來,果然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策劃為之的,而且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安排了。
只是她在想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不動聲色將這條線索告知薛暝,又不懷疑到她身上。
蘇芒回到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黑,此刻廚房的燈還亮著,蘇芒有些疲憊地走到客廳。
劉媽媽一聽腳步聲,連忙從廚房沖了出來,隨后看到是蘇芒,不禁嘆息一聲。
“你這個丫頭去哪里來???這么晚才回來!”
看著劉媽媽的關(guān)心,蘇芒微微勾唇,露出些許愧疚的笑意。
見蘇芒沒有回答,隨后他又自顧自的開口道,“唉,宸宸這么可愛的孩子,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將宸宸給綁走了,我們宸宸從小到大可能要受過任何委屈,吃過任何苦,你說這孩子要是被抓去了,被虐待可怎么辦?。 ?br/>
劉媽媽眼中而焦灼和擔(dān)憂一覽無余,蘇芒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畢竟她的心中也是如此想的。
她照顧了宸宸有段時間了,早就對宸宸這孩子有感情了。
自然是不希望宸宸有任何的危險。
雖說她和薛暝之間結(jié)締,可是這個孩子是無辜的,而且她十分喜歡這個孩子,沒有原因。
隨后她握住了劉媽媽的手,所以后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安慰道,“不會的。劉媽媽,這孩子如此乖巧,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而且那人都說了,只是為了求財。先生,可是商界最有手段之人,那人想來也不敢這小少爺有半點不測,不然他知道,先生肯定不會放過他的?!?br/>
果然,蘇芒的話讓劉媽媽心中寬慰了不少。
畢竟先生從小的時候,曾經(jīng)也被綁架過,這并不是一件尋常之事。
富貴人家的孩子總歸會面對這一幕的。
這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應(yīng)該會承擔(dān)起的使命吧。
劉媽媽悠悠嘆息,點了點頭,像是自我安慰,隨后她的目光又看向二樓亮著燈的方向又是悠悠嘆息道。
“先生一直疼愛宸宸,這件事情對先生的打擊也很重。先生都一整天沒吃東西了,也不知道身子骨吃不吃得消,你看我就給他熬了雞湯又不敢端上去……今天聽著他發(fā)了大脾氣!”
說著,劉媽媽將目光投向蘇芒。
若是以往蘇芒定是想都不想便先拒絕,隨后沒有辦法才會接下這項差事。
但是今天蘇芒不知為何心中愧疚,許是忘記了前塵舊恨,她點了點頭。
隨后自顧自的開口道,“劉媽媽不如你將這碗雞湯給我吧,我端給先生?!?br/>
劉媽媽又是嘆息了一聲,隨后將碗交到蘇芒手上。
這正是劉媽媽想知道的,“行行,快去吧,別讓先生餓壞了身體?!?br/>
蘇芒點了點頭,緩步朝著樓上走去。
蘇芒剛剛走到樓上,果然看到此刻薛暝正趴在書桌前,似乎在查看什么文件,一雙俊秀的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
向來警覺的男人,今日似乎疲憊過頭,連她走了進來都未曾察覺。
一直到她將手中的碗筷放到男人書桌前,薛暝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蘇芒,不過是一個下午的時間,男人卻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不知為何,這本不是他該有的情緒,可是此刻蘇芒就是控制不住的心頭酸澀。
忍不住的疼惜之情彌漫了她的心頭。
她自覺自己此時的情緒有些奇怪,這種情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一刻,也不該出現(xiàn)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她說服的自己,畢竟是她將這男人的兒子弄丟的,她的確有愧在先。
雖然她怨恨他,當(dāng)年如果不是他的原因,她怎么會吃那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