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一整夜,停了下來。第二日整個江海積雪堆滿枝椏,落滿屋頂。
蕭逸把秦妍送到了機場,轉身登機的那一瞬。秦妍鼻子抽動了一下,她這樣一個暴力警花女強人,最終還是在轉身的那一瞬落了淚。
蕭逸把秦妍送上了飛機,才是開著寶馬返回了花海別墅。推開門,看見了那坐在大廳之中的白嬌娘。這會兒,坐在那沙發(fā)上,拿著一本漫畫書看的津津有味。
蕭逸走過去,順勢坐在了她的身邊??粗@白嬌娘對一本漫畫書,看的如此起勁,好奇的詢問了起來:“對了,你到底多大?”
“十七歲?!卑讒赡锟粗锹嫊?,心不在焉的開口答道。
“那你這幾本漫畫書你在哪弄到的?”蕭逸記得自己家里是沒有漫畫書的,難不成是以前鐘筱雨留下來的東西。
“大姐姐給錢,我自己買的。”白嬌娘似乎有些厭煩蕭逸打擾她的雅興,馬上開口埋怨了起來:“拜托,不要打擾人家好吧?!?br/>
“呃……”蕭逸一愣,對于這個十七歲的蘿莉看漫畫,有些無法理喻苦澀的笑了笑。
“對了?!蹦前讒赡锼坪鯊倪@本漫畫書里發(fā)現了問題,抬頭看向蕭逸,懵懂的問道:“大哥哥,為什么這人把末子穿在頭上?”
“嗯?”蕭逸一愣,以為這小蘿莉在看不健康的漫畫,馬上湊過去開口道:“來,給我看看,是怎么回事?!?br/>
白嬌娘這一次很是大方的把漫畫挪到了那蕭逸的眼前,一臉期待的看著蕭逸給他回答。
蕭逸湊過去,看到那漫畫上的人物。頓時,搖了搖頭苦澀的笑了笑,臉上的神色馬上呆滯了下來。
“拜托,你把書拿倒了?!笔捯輿]有好氣的拍了一下白嬌娘的頭,開口氣呼呼的道:“那末子那是套在腳上。那不是頭,那是腳,那是你把書拿倒了的原因?!?br/>
“哦?!卑讒赡镞@一下子懵懂的笑了笑,然后埋下頭去把書倒了一個方向,繼續(xù)看了下去。
蕭逸坐在沙發(fā)上,于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雌鹆似聊簧系碾娨?,整個人都是不敢再和這個懵懂的小蘿莉溝通下去。
蕭逸感覺和這個小蘿莉白嬌娘,之間有些一條巨大的溝通,溝通實在是有些苦難。
這大冬天的,蕭逸很是舒坦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沒有擔憂老筆齋的生意,沒有擔憂那鐘筱雨何時能歸來,沒有擔憂那秦妍這一去還能否歸來。下山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沙發(fā)上享受起這片刻靜謐的時光。
中午的時候,電視屏幕上播起了娛樂新聞。當出現余輕眉的消息時,蕭逸整個人的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臉色肅然,看起了這則娛樂新聞。
娛樂新聞,報道的都是一些花邊新聞。沒有一點兒營養(yǎng)價值,聽到最后蕭逸終于神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余輕眉為了慶祝新劇熱播,準備下個月來江海舉辦個人演唱會。
“來江海,為什么要來江海?”蕭逸輕輕的呢喃了一句,然后轉過頭看向了那蘿莉白嬌娘開口問起了正事:“對了,你既然要做我們家的女仆。那么,中午到了,會做飯嗎?”
“會啊?!卑讒赡锾痤^,一臉天真的道:“我有四樣最拿手?!?br/>
“還好,不是一個單純的吃貨。”蕭逸這一下放心下來,問道:“哪四樣最拿手,說給我聽聽?”
“好啊。”這白嬌娘這一下子,很是興奮的開口連忙道:“飯炒飯,蛋炒蛋,飯炒蛋,蛋炒飯?!?br/>
聽完這白嬌娘四樣最拿手的絕活,蕭逸當場差一點兒哭了出來。臉色呆滯了好久,深吸了一口氣,平服了一下自己最想罵娘的心情,開口沒有好氣的問道:“你難道就整不出一個像樣點的菜嗎?”
“哼。”白嬌娘這一下,馬上不滿意了起來:“剛剛,不是你問我會做飯嗎?你又沒有問我會不會做菜。做菜,本小姐當然會啊。你要吃什么,中午做給你吃。”
蕭逸臉色一黑,心里暗道做飯當然不包括炒菜嗎?但是,和這個小蘿莉這些東西哪里說的清楚。馬上,賠笑問道:“那你做一些什么菜?”
聽到蕭逸的詢問,白嬌娘認真的想了想,然后開口答道:“西紅柿炒雞蛋,就是鹽放的有點多。青椒肉絲,就是青椒放的有點多。排骨冬瓜湯,就是水放的比較多,你要吃哪個?”
蕭逸聽著這白嬌娘所說的幾個菜,當即頭一大。然后,開口繼續(xù)問道:“還會點別的什么嗎?”
“別的啊?!卑讒赡锬贸鏊勰鄣氖种割^,搬著手指頭仔細的算了算。然后,抬頭看向蕭逸,一本正經的道:“還有一個茄子雞丁,不過一般是茄子熟了雞丁還沒有熟?!?br/>
“還有別的嗎?”蕭逸耐著性子,繼續(xù)詢問了起來。
“別的啊。”白嬌娘低下頭沉思了一下,然后開口回答道:“別的還會一個水泡飯?!?br/>
聽著這白嬌娘越說越離譜,蕭逸終于打心底氣餒了下來。嘴角勾勒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再次問道:“還有的選沒有?”
這一次,蕭逸一句話剛剛問出來,那坐在沙發(fā)上的白嬌娘馬上彈跳而起。小臉氣得通紅,看著蕭逸開口怒聲道:“尼瑪,你到底想吃什么?我是說做你的女仆,但是還不是你的女奴。嫌棄我做的不好,我勸你還是自個去做吧。”
蕭逸一陣錯愕,看著那踩在沙發(fā)上怒氣沖沖的白嬌娘。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暗道:“尼瑪,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不過,有些事情蕭逸明白,和這種蘿莉女是講不明道理的。馬上,賠笑道:“好了,我們出去吃吧。我是怕你太操勞了不好,出去吃點方便一點兒。”
“嗯,這才像話?!甭牭绞捯葸@句話,那白嬌娘點了點頭,臉上的怒色才是平息了幾分。
兩人商量定之后,蕭逸關掉了電視機。白嬌娘戀戀不舍的放下了她的漫畫,亦步亦趨跟隨在蕭逸的身后,出了門。
大冬天,雖然雪停了,但是化雪格外的冷。白嬌娘躲在蕭逸的身后,感受到一陣涼意襲來。馬上,看著蕭逸開口要求道:“我要你背?!?br/>
“我背?”蕭逸一愣,看著這會一臉堅持的白嬌娘,錯愕的道。
“嗯。”白嬌娘一本正經,氣勢洶洶的開口道:“這冬天的,我人小腿短。這么冷,要是滑到了怎么辦?你又不會接骨大法,到時候我肯定得疼的呱呱叫。以前在山上的時候,天寒地凍的時候,都是我?guī)煾当澄页鲩T的?!?br/>
“你是來我家做女仆的啊?!笔捯菀魂囶^大,剛想嚴詞拒絕這個蘿莉白嬌娘的要求。但是,那白嬌娘身手敏捷,不容蕭逸多慮,已經自己爬上了蕭逸的后背。
童顏雙芬的白嬌娘,雖然大冬天的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背心。但是,那胸前波濤洶涌,抵在蕭逸的背上。一股柔軟感,頓時傳到了蕭逸的后背上。
感受到背后那兩團柔軟,蕭逸馬上改口了:“好吧,背就背。”
“哼?!?br/>
白嬌娘像是一個女王一樣,重重的點了點頭。雙手緊緊的環(huán)住蕭逸的脖子,那纖細的小手帶給了蕭逸一種滑膩的感覺。隨著蕭逸身軀向前移動,背后那一對玉兔一顫一顫的,很有節(jié)奏。
一時,蕭逸竟然在陶醉在短短一段路程里。走過這一段有雪的路,感受著身后那兩團顫抖的柔軟。蕭逸恨不得揚天長呼:家有蘿莉快活似神仙。
蕭逸背著白嬌娘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家樸素簡單的餐館里,再怎么不舍這種感覺,還是放下了蘿莉白嬌娘。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餐館之中。
“老板,有沒有熊掌鮑魚鵝肝虎肉?”這白嬌娘一坐定下來,馬上扯著嗓子沖著那老板叫囂了起來。
蕭逸看到這一幕,搖搖頭笑了笑。最開始下山的時候,蕭逸和這白嬌娘性格有著幾分相似??傄詾?,山下的東西都是熊掌鮑魚鵝肝虎肉。
那開館子的老板,當即臉色一陣呆滯。看向了那氣勢洶洶的白嬌娘,苦澀的笑了笑:“姑奶奶,你還是點幾個下飯的菜吧。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們這里都沒有。”
“哼。”白嬌娘舉著自己粉嫩的小拳頭,轟的一聲錘向了桌面,開口氣呼呼的道:“什么都沒有,你還開什么館子。師傅告訴我,山下的餐館,伙食都是這樣的標準?!?br/>
看到這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白嬌娘,蕭逸終于訕訕笑了笑,開口解圍道:“你師傅是告訴你,是山下的餐館,還是山下的酒店是你所說的標準。這里,只是一家小餐館而已。別鬧了,我點幾個下飯的菜吧?!?br/>
“呃……”白嬌娘一愣,隨即喃喃的道:“師傅,好像是說的山下的酒店都是我說的那個標準。但是,姑奶奶我不明白,酒店和餐館有啥不一樣的?不都是吃飯的地方嗎這就是如茅廁和衛(wèi)生間一樣,都是尿尿拉屎的地方?”
一旁的餐館老板,馬上臉色一下子黑了下去,黑的像是一塊鍋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