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問你的?!?br/>
宋典晗緊咬不松口。
“是是是……”
賈昭庭白了一眼宋典晗,他就不信,他打死不承認(rèn),她還能玩出個花?
“哦?是嘛,那賈公子,我給你看個寶貝可好?”
宋典晗拍了拍自己手中包裹嚴(yán)實的籠子,一臉嘚瑟的看著賈昭庭,她心中胸有成竹,待會這貨肯定馬上現(xiàn)出原型。
賈昭庭懵逼的盯著她手里的東西,神經(jīng)病吧這宋典晗,大晚上的獻(xiàn)什么寶?
宋典晗走近一步,迅速拉下罩在籠子的布,一窩密密麻麻的老鼠立刻呈現(xiàn)在賈昭庭面前,惹的他當(dāng)場作嘔。
“嘔……嘔……”
賈昭庭覺得自己從頭皮到腳趾已經(jīng)完全發(fā)麻,這該死的宋典晗,居然想出這招。
宋典晗將籠子放到床上,她自己也爬上了床,賈昭庭嚇的馬上縮進床角。
“呦,賈公子,你堂堂一個大男人怎么還怕老鼠?”
宋典晗忍著嗤笑,明知故問。
“我……怕,怕老鼠有什么稀奇?”
“我夫君也怕老鼠。”
“那有什么,天底下怕老鼠的人多了去了。”
“啪……”
宋典晗一掌拍在賈昭庭的大腿上:“混蛋,你還不承認(rèn)是吧。”
“……”
賈昭庭抵死不承認(rèn)。
僵持不下間,宋典晗直接放出狠話:“賈昭庭,算你狠,很好,今天要是你不承認(rèn),我就拉開這籠子的們,放出這一窩的老鼠,陪你共枕眠?!?br/>
“什么?”
賈昭庭“蹭”的跳起身,他腦海里不自覺浮現(xiàn)那個畫面,毛茸茸黑乎乎的東西在他身上爬來爬去,那惡心的觸感,真是太太太變態(tài)了。
“宋典晗,你到底想干嘛……快拿開。”
“行,只要你承認(rèn)你是我夫君?!?br/>
“……”
賈昭庭看看那令人作嘔的老鼠,再看看那討厭鬼宋典晗,他抿著薄唇試圖守住自己最后一道防線。
等了許久,宋典晗直接講手放在籠門上,一群老鼠迫不及待的等著越獄。
“三……二……”
“不要,不要,我承認(rèn),承認(rèn),宋典晗,快把這東西趕緊給我弄走?!?br/>
賈昭庭別開視線,他不想再看到那堆東西,可惜,宋小姐似乎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承認(rèn)什么?說具體!說清楚!”
她的手依舊停留在籠門上,開什么玩笑,她可不會輕易放過這么好教訓(xùn)他的機會,誰讓他玩失蹤,不僅如此,還裝的和自己不認(rèn)識。
“……你,你有完沒完?”
“沒完,說?!?br/>
賈昭庭氣的是胸肌上下起伏。
“承認(rèn)是你老公,是那個每時每刻,無時無刻,都被你欺負(fù)的賈昭庭,夠了吧!”
“不夠!”
“啪…”
宋典晗將那一籠老鼠準(zhǔn)確無誤的扔向窗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賈昭庭撲倒,壓在自己身下。
“昭庭,我要你承認(rèn),你愛我,承認(rèn)你是那個一心一意對我好的人?!?br/>
她懲罰性的啃咬他的嘴唇,漸漸轉(zhuǎn)化為深吻。
天知道,賈昭庭期待這個吻有多久了,他多想狠狠的擁吻她,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她,愛她。
可惜,他能嗎?他不能。
“……”
賈昭庭推開宋典晗,沒想到,那被剛推開,她又像樹袋熊一樣抱了上來。
“昭庭,不要拒絕我嘛……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宋典晗邊說邊用手解開他寢衣的袋子,輕輕一勾,賈昭庭胸前一片清涼,白皙結(jié)實的腹肌完美的裸露出來。
“女流氓!”
賈昭庭雙手合攏衣領(lǐng),宋典晗又將其手掰開,曖昧低語:“對你流氓又何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