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虛應了一聲,他濃重的鼻息噴在她的頭頂上,對著她烏黑亮麗的青絲發(fā)呆,對于她懷住她這一行為,也沒有出聲苛責。大文學
算是默許了吧!
“你見過你的未婚妻了嗎?”
她的手心沁出濕汗,有些緊張,怕他除了自己,對其她女人也有反應。
那兩個女人在心中掀起的漣漪成功地盤旋在她的心扉,畢竟那兩個女人非良家女子,而她的那個未婚妻據(jù)說很美,是京城第一美人,這還是聽下人們咬口舌,不小心得知的。
“沒有?!?br/>
雖然不明白她突然出了這么一句風牛不相及的話,但他還是照實回答。
“你難道沒有好奇之心嗎?”
仰起的小臉,眼角的淚水已干,盈盈水眸對上他的視線,有些灼熱。
“沒有?!?br/>
依舊是簡單的兩個字。
“她很美?!?br/>
水傾嫣唯恐他不了解人家的美,如果聽說了,也許會去瞧瞧。
“那也跟我無關(guān),我跟她不熟。大文學”
這下,饒是他再沉悶,也聽出了她話中的不安,她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揪住他的腰帶有些緊迫嗎?
懷中的人兒,夠美了。
其實他踏遍大江南北,見識過各種美女,但是他始終覺得沒有人的美能夠比得上小師妹的美。
她的美是自然脫俗,飄逸絕倫。而其她女人,再美,他也記不住她們的外貌,過目即忘。
很怪的一件事,他的記憶過目不忘,但是女人的面孔,他除了小師妹,誰也記不住。即使是他的母親,他也只能記住模糊的一個輪廓。
靜靜地相擁,水傾嫣釋然地笑了。
那燦爛的笑靨,拓跋寒看得有些震住了,那純潔污垢的天使笑顏,也只有小師妹能夠帶給世人。
“師兄,你還要在王府呆多久呢?”
她還是不習慣太安靜的氛圍,小時候一個人不小心跌落地窖,在她幼小的心靈上蒙上了一層陰影,害她至今還是不敢面對,這件事,拓跋寒也知道。
“看情況?!?br/>
拓跋寒嘆了口氣,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懷上了她的纖腰。
“你不是說要早點離開的嗎?”
她秀眉輕攏,有些不贊同,難道他暗地里迷戀上那個勞什么的郡主,卻不敢跟自己明說。大文學
“我想跟母親攤牌,我想要擁有安寧?!?br/>
他也不禁皺眉,想到那個煩人的母親,素來愛捉弄他,說他打小就不可愛,喜歡裝深沉。
也不想想有這種母親,他能夠開朗起來才怪?
“你知道你母親沒離開京城???”
水傾嫣大叫一聲,不敢置信,師兄的父母明明要自己瞞著師兄的嗎?
這家人,怪死了,老是暗地里搞陰招,不敢來明的,簡直是考驗她的耐力。
“知道?!?br/>
拓跋寒倒是很肯定地承認,但是頓了頓,不敢茍同地望向她,懷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然你以為我會什么會出現(xiàn)啊!”
水傾嫣低罵了他一句,才夸會他聰明,他立刻就變回笨蛋了。
“也是?!?br/>
他低吟道,才慢悠悠地解釋道,“我是猜到的,這兩個女人沒膽量自個兒進來,肯定是我母親安排的。”
“那你母親不是不打自招嗎?”
“所以她才不敢住府里自投羅網(wǎng)?!?br/>
水傾嫣不禁翻了個白眼,心里吹鼓道:有這種母親也不知是不是件幸事?她沒有母親都覺得深以這等沒良心的母親為恥。
“師兄,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沒等他拒絕,她忙匆匆加了一句,“就像小時候,我保證不踢被子?!?br/>
拓跋寒苦笑不已,誰怕她踢不踢被子???
“不行?!?br/>
還是一口拒絕比較好,免得他睡著了不知做出什么獸行。
水傾嫣皺眉沉思,大眼滴溜溜地轉(zhuǎn)動,想著如何才能讓拓跋寒應允。
眼中閃進了一抹狡黠,她的身子突然軟了許多,要不是拓跋寒意識到不對勁,托了她一把,她早就癱落地上了。
“怎么啦?”
拓跋寒黑眸中多了絲隱約可見的情緒,那是不可否認的關(guān)懷。
“肚---子---疼---”
聲音中有不可忽視的痛苦,他抱得更緊了。
顫抖地問道,“很疼嗎?”
為了將戲份演足,她干脆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攀住他的胳膊,努力不使自己掉下去,眼角淚花隱約可見,更加逼真。
還好,今天手沾過辣椒粉,沒有除去那味道,揉了兩下酸澀的眼睛,那眼淚不由自主地下來了。
看到她眼淚流的厲害,他心有些糾結(jié),長期繃著的那一根弦猛然間斷了。
沒有多想,他抱著她就往自己的臥室飛去。
心有點點忐忑,淚光點點朦朧了她真實的情緒,師兄要是發(fā)現(xiàn),會不會大怒之下,將她大揍一頓??!
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演到底了。
賴在這個懷抱中,她整個人感覺好舒服,好像就這樣抱一輩子不下來。
她殊不知拓跋寒整顆心都為她糾結(jié)著,她向來很少流淚,現(xiàn)在一直淚流不止,他恐慌不已,想要代替她受那痛苦。
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了床上,他坐在床沿,輕輕為她撫去了那片晶瑩,也不顧忌胸前一片儒濕。
“還疼嗎?我去叫大夫過來?!?br/>
他皺著眉頭,語氣有些著急,尤其是她的淚水如同決堤,毫無止盡的樣子深深鞭笞著他的心。
水傾嫣忙拉住他的衣角,阻止他離去,死死攥著,呢喃道:“不準離開,留下來陪我?!庇悬c撒嬌,更多的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