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資質證:新出網(wǎng)證(湘)字11號網(wǎng)絡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文網(wǎng)文[2010]128號
開著那輛車子回到家之后,慕容曉青還真是有一些坐立不安。
她忘不掉剛剛費凌歐看著自己的那種眼神,眼底滿是驚詫的感覺。
也對,自己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這樣失態(tài)過。
自己剛剛真的是被孫茂珍的話給惹得急了,才會做出那樣過激的舉動來。
慕容曉青在房間內踱步,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費凌歐解釋。
還是給他打一個電話吧,畢竟是自己約他出來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實在是意料之外。
這么想著,慕容曉青從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手機,給費凌歐打了過去。
費凌歐這邊也是剛剛從公司帶慕容軒回到別墅,剛一進門就接到了慕容曉青的電話。
“喂?曉青,怎么了?”
費凌歐今天實在是有一些累了,一天之內出了這么多的事情,整個人疲倦的很,從電話中也聽不出個情緒來。
他這個樣子,慕容曉青倒有一些不知所措了。
“今天,真是抱歉啊?!蹦饺輹郧喔杏X自己的臉有一些發(fā)熱。
“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攪局?!?br/>
慕容曉青很是為難的說著,今天的事情的確是她意料之外的突發(fā)事件。
費凌歐剛剛接到慕容曉青的電話還以為是慕容曉青這邊出了什么事,聽到慕容曉青是在為這件事情而道歉,卻一下子笑了出來。
“曉青,你原來是在為這件事情道歉啊。”
聽到費凌歐這邊哈哈大笑,慕容曉青有一些別扭:“畢竟是在你的面前……”
費凌歐卻絲毫不介意:“我倒是覺得你這樣做沒錯,你之前也是太過遷就她了,才會讓她如此的囂張,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聽到費凌歐沒有一點怪罪自己的意思,慕容曉青也就放下心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因此而疏遠我呢?!?br/>
既然費凌歐沒有討厭自己,慕容曉青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費凌歐那邊卻玩味的笑道:“你這么緊張,害怕我嫌棄你,還不承認你喜歡的是我?”
慕容曉青本來是和費凌歐道歉的,突然聽到費凌歐這么一句,冷哼一聲:“這兩件事情根本就沒有關系!”
這么說著,慕容曉青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被掛斷了,費凌歐感覺有一些哭笑不得。
這個慕容曉青,還是老樣子啊。
掛斷電話之后,慕容曉青也松了一口氣。
既然沒什么事情,自己還是早點休息吧,別想那么多。
慕容曉青這么想著,將手機放回到了口袋里面。
正當她想要回房間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
慕容雷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天啊,這個家伙怎么會在這里?
慕容曉青著實是嚇了一跳。
自己剛剛和費凌歐說的話,他不會聽到了吧?
雖然慕容曉青很希望慕容雷洋是剛剛過來的,沒有聽到自己的談話,但慕容雷洋唇角那不明意味的笑容已經(jīng)暴漏了這一點。
慕容雷洋見慕容曉青這緊張的樣子,自己原本是不知道和慕容曉青通話的人是誰,但她的表情已經(jīng)告訴自己了。
“你再給誰打電話?”
慕容雷洋微瞇著一雙眼睛,讓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想不到他的表情。
慕容曉青故作鎮(zhèn)定的惡狠狠看著慕容雷洋:“怎么,我現(xiàn)在跟什么人打電話都要過問主上了?”
這么說著,慕容曉青轉身就要離開。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慕容曉青此時心里卻像是開了鍋的水一樣,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她只希望慕容雷洋可以因此而放自己一馬,讓自己回到房間去。
也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在費凌歐的事情上面,慕容雷洋總要出來刁難一下他們。
可是,事情卻和慕容曉青所想的相差甚遠。
“站?。 ?br/>
慕容雷洋顯然沒有因此而放掉慕容曉青的意思。
“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大膽了,我的話都當做耳旁風了嗎!”
慕容曉青回過身來單膝跪地,頭低垂著,不敢抬起頭來看慕容雷洋的那雙眼睛:“主上,屬下不敢!”
慕容雷洋冷哼一聲:“你不敢?你還有什么不敢的!”
見慕容曉青低著頭,慕容雷洋也思量著,今天要和慕容曉青認真一次。
他就不相信,慕容曉青真的可以無視自己所說的!
慕容曉青垂頭喪氣的跟著慕容雷洋走進了書房,此時慕容雷洋臉上的表情很是滲人,與昏暗的燈光結合在一起,讓人感覺有一些不適。
慕容雷洋坐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慕容曉青也是嚇了一跳,再抬起頭來,只見慕容雷洋用一種近乎殺人的目光看著自己。
“慕容曉青,你要知道,進到這里的那一天開始,你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你要無條件的服從上級的各種命令知道嗎?”
慕容曉青愣了一下,但還是應答道:“屬下明白!”
慕容雷洋冷哼一聲,表情很是嚴肅:“你明白什么,如果你真的明白,為什么要和那個費凌歐糾纏不清,兩個人這么長時間,你不但沒有報復他,還和他的感情逐漸升溫!”
慕容曉青在一邊聽得很是委屈。
進了殺手組織要服從命令這一點自己是知道的,可是這個組織也不是自己想要加入的。
而且一個人能夠決定任何事情,就是決定不了自己的感情啊。
慕容曉青這么想著,一下子跪了下來:“主上!”
在慕容雷洋的眼中,慕容曉青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有身份的工具而已,在別人看來,她是自己的女兒,但慕容雷洋自己清楚得很,這個女孩子不過就是自己長期隱藏起來的一個工具,必要的時候自己會揭示這一點的。
只是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而已。
看著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一把工具和自己談條件,慕容雷洋感覺可笑極了:“慕容曉青,你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啊!”
慕容曉青知道,自己和慕容雷洋作對的下場可能是什么,但還是說道:“主上,你為何執(zhí)意要我和費凌歐兩個人分開?”
慕容曉青昂起頭來,從地上站起:“主上,不管怎么說您也是我的父親不是嗎!哪有父親不希望女兒幸福的!”
不管慕容曉青怎么說,慕容雷洋就是不對此做出任何的解釋:“你還是服從命令,從今以后不許和費凌歐有任何的聯(lián)系!”
慕容曉青原本以為,慕容雷洋就算是再冷血的一個人,也應該會講一點感情。自己可是他的女兒啊。
但見慕容雷洋沒有任何心動的意思,慕容曉青感覺有一些心灰意冷。
慕容曉青也不打算懇求慕容雷洋了,她輕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眼底的淚水:“別的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這件不可以!”
慕容曉青的聲音不是很大,卻擲地有聲,慕容雷洋眉頭一緊:“你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慕容曉青從地上站了起來:“我本來就不算組織的人?!?br/>
說著,她轉身沖出了慕容雷洋的書房,走過別墅的樓梯,出了院子。
慕容雷洋氣的在屋內拍桌子,卻無能為力。
這個女兒,自己平時還真是太慣著她了,由著性子來,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慕容曉青,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和費凌歐在一起的!
慕容曉青傷心欲絕的跑到街上,她擦拭著眼底的淚水。
他問能夠真切的感覺到,自己是喜歡費凌歐的。
這么多年,自己從來沒有將他放下過。
但慕容雷洋這邊她也沒有辦法完全割舍下,只要慕容雷洋不同意,她再喜歡費凌歐也無用。
走在路上,慕容曉青真的感覺有一種被流放的感覺。
她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和身邊的這些女孩子不一樣,雖然自己身價要比她們高上很多,有著固定的資產(chǎn),卻不如她們自由。
走在街上也不知道一個人惆悵了多久。
當慕容曉青抬起頭的時候,自己正站在公司的門前。
沒辦法,現(xiàn)在也只有這里能讓她暫時的喘息一下了。
慕容曉青推開了公司的大門走了進去。
此時公司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平日里大家在這里上班,說說笑笑的做著自己的事情,熱鬧得很,還不覺得有什么。
等到下班的時間一到,公司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公司里面只剩下他們三個的時候,就顯得無比凄涼。
現(xiàn)在是凌晨十二點,整個公司里面只有自己一個人,讓人感覺更是凄涼。
慕容曉青關上了外面的門,白天的時候這里人聲鼎沸,還聽不出什么來,此時回音繚繞在自己的耳邊,慕容曉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乘著電梯上樓去了。
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慕容曉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盡可能的平靜下來。
等到明天早上太陽升起,自己就可以裝作沒事的樣子繼續(xù)出現(xiàn)在大家的眼前了。
只是現(xiàn)在,她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讓自己疲憊的心有一個喘息的余地。
慕容曉青這么想著,雙眸卻看向了窗外。
喧囂的城市,自己卻像是一個被人從家里趕出來的小狗一樣,只能找一個暫時的避風港取暖。
這么想著,一滴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慕容曉青急忙擦拭了一下自己眼底的淚水,漸漸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