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偽裝的多好,以前她一心想著要進他們柳家的門,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如今全都漏了陷。
“大娘!”
春杏起身一跺腳,氣鼓鼓的起身離開了。
白薇將小午交給了柳母照看,和淮山一同回了鎮(zhèn)上。
兩人各自忙著,柳淮山一如往常的去濟世堂接她,手牽手回了家中。
“飯已經(jīng)做好了?!?br/>
兩人一回家就聞到了飯菜的香氣,白薇瞧見桌上擺了幾個盤子,小心翼翼的掀開了上面蓋著的大碗,里面是一盤蒸雞蛋。
白薇去樓上看了一眼,輕輕推開了白芷的房門,見她已經(jīng)睡下了。
待她下樓時柳淮山已經(jīng)幫她盛好了飯,將蛋黃夾到她的碗中,余下的蛋清全都撥到了自己碗里。
白薇瞧見這一幕心頭又酸又暖,不禁紅了眼圈。
以前窮苦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將家里所有的好吃的全都給她留著,如今富貴了,他依舊如此,兩世為人,能遇上這樣的男人,她終是沒有白活。
“娘子,白芷睡下了吧?”
“嗯,想必是吃了飯的,已經(jīng)熟睡了?!?br/>
耳邊傳來磁性好聽的嗓音,她這才回過神來。
“娘子,一定餓了吧,快來吃吧。”
柳淮山勾唇,唇角延展出一抹溫軟柔和的笑意,當真讓人瞧上一眼就溺死在那溫柔綣繾里了。
白薇點點頭,兩人吃了飯后便歇下了,柳淮山將她沐浴過的水提了下去,待上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
她軟綿綿的趴在那里,如同小嬰兒一般輕輕允著那櫻紅柔嫩的唇兒,滿屋子都是她身上的馨香清甜的氣息,瞬間勾起了他強烈的渴盼。
柳淮山身懷武功,本就步伐輕快,走起路來讓人毫無察覺。
他輕輕的掀開了被子,一股清新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白薇迷迷糊糊的知道是他來了,軟綿綿的伸著雪嫩的藕臂抱住了他的腰身。
柳淮山喉結(jié)滾動,剛要去挑開她那纖薄的衣衫,卻發(fā)現(xiàn)那小東西已經(jīng)睡著了。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無奈之下只好仰面躺著,克制著讓自己快些睡著。
可是他哪里能睡得著呢,就這么直挺挺的躺了一夜。
翌日,白薇翻了個身,嬌憨的窩到了他的懷中,眼簾微挑,見他還睡著便沒有說話,可是剛合上眸子便被他扯開了衣襟。
“夫君!”
話音落,他已經(jīng)得逞,如同山林里出籠的野獸一般,讓人避之不及,心中惶恐。
她那一頭青絲鋪了一榻,只看得人酥了骨頭。
待天大亮了方休,他下樓去燒了熱水提上來,親自替她沐浴過了,白薇咬著唇半軟在那,腦海中浮現(xiàn)出小午那可愛的小模樣來,韻致緋紅的面頰上浮出絲絲笑意。
柳淮山見到她這般嬌俏可人樣子心頭一蕩,剛要走過去卻被桌上的一個錦盒吸引了去。
“娘子,那是什么?”
柳淮山話落,白薇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旁的東西,正是劉富前兩日托白芷帶來的那塊玉佩。
“那,那是一塊玉佩?!?br/>
白薇顧不上身子還虛軟著,跌跌撞撞的下了地,將那錦盒抱在了懷中。
她家男人就是修煉千年萬年的醋壇子,要是啟封了那還得了?
今兒一早本來好好的,她可不想提那個劉富,只想等見了他就馬上讓淮山還回去,只是不想這么早就告訴他,怕時間一久他會多想,從而產(chǎn)生了什么誤會就不好了。
“什么玉佩這樣神秘?送我的?”
柳淮山勾唇,延展出一抹溫潤的笑意,小心翼翼將那錦盒打開了,見里面赫然躺著一塊成色上乘且剔透的玉佩,是一塊龍鳳佩,雕工極其精湛,那龍和鳳就好像活了似的。
“不是的!”
她累極了,一出口便是沙啞軟綿的嗓音,柳淮山突然伸著長臂將她納入懷中,低頭吻了吻她那光滑細膩的額頭,恨不得將這人能掐出水的人兒一口吞到肚中疼著才好。
他顯然是不信的,還以為她是在口是心非的撒嬌呢。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柳淮山便下樓去準備早飯了。
白薇連忙起身想要將玉佩收起來,上前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她倒吸一口冷氣,整理好了衣裳趕緊下樓,見柳淮山已經(jīng)將飯做好,端到了桌上。
“娘子,快來吃飯吧?!?br/>
白芷已經(jīng)坐在了那里,雙手托腮坐在那里等她。
“誒?!?br/>
白薇應了一聲,眼睛卻一直瞄著他,瞧見那塊玉佩果真在他腰間掛著。
白芷見她坐下來才動筷子,才吃了兩口就看見她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柳淮山看,歪著身子順著她的目光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那,那塊玉佩!”
“你姐姐送我的,怎么樣?”
柳淮山伸手摸上那塊玉佩,愛不釋手的摩挲著。
他自小是生在金山銀山里的,對珠寶一向沒什么別的感覺,可這是他家娘子送的,又是個雕刻龍鳳的玉佩,可見意義非凡。
“好,好看?!?br/>
白芷呆愣了半晌,結(jié)結(jié)巴巴的應了一聲,神色復雜的看向了坐在對面的白薇。
柳淮山吃了早飯就先去酒樓了,白芷見她一走,立即拉住了白薇。
“到底怎么回事?那塊玉佩怎么戴在他的身上?”
白芷目瞪口呆,現(xiàn)在還沒能緩過神來。
柳淮山對她姐姐好,但這種事是個男人就會生氣的,怎么還會樂顛顛的戴在身上呢?想來這其中一定有隱情。
“本來那個錦盒是放在桌上的,誰知道被你姐夫看見了?!?br/>
“看見了不是更好,早點送回去靜心?!?br/>
白薇聞言點點頭,“本來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這兩天那個劉富不知去了哪,一直沒在鎮(zhèn)上看見他,我怕說早了你姐夫你會多想的?!?br/>
這個醋壇子要是打翻了可了不得,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的好。
“也是,戴就戴吧,那個劉富要是看見了還不得氣死?!?br/>
白芷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見到了天大的便宜。
白薇苦著一張臉,只盼著不要出什么差錯才好,最好不要像白芷那丫頭說的那樣,千萬不要碰見那個劉富。
可是天不遂人愿,劉富今日一早就回了鎮(zhè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