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經(jīng)下了半個多時辰的雨終于有了小下去的趨勢。東皇太一站在窗邊,抬頭看著依舊陰霾的天空,默默不語。
“東皇閣下就準備這么看下去嗎?”東皇太一身后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
東皇太一也不回頭,而是繼續(xù)看著天空,說道:“正主,還沒有登場,龍陽君何必著急?”
沒錯,先前說話的那男子,正是早早就不露聲色到達鄴城的龍陽君。
“呵呵。東皇閣下真是好性子,可惜,本君不可不能等到他們都聚齊,一睹各國密衛(wèi)的風(fēng)采。”龍陽君仿佛有些遺憾地搖搖頭說道。
“如此,請龍陽君走好……”東皇太一極富磁性的聲音,不悲不喜地再次響起。
面對東皇太一不太友好的逐客令,龍陽君也不在意,而是笑笑說道:“東皇閣下,可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只要你能做到你所承諾到的事情,我陰陽家自然不成問題?!睎|皇太一終于不再看著天空,略微撇過一點頭,威嚴的目光透過那詭異而尊貴的面具直直地盯著龍陽君。
東皇太一那強大的修為,遠不是龍陽君這才不過是先天后期境界的武者所能抵擋的。一股如同山岳般的壓力,頓時出現(xiàn)在龍陽君的肩頭,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但,龍陽君畢竟是魏國的第二劍術(shù)高手,一顆劍心早就磨得鋒利無比。雖然東皇太一給他帶來的壓力異常之大,但還沒有到無法言語的地步。
“嘿嘿,本君自然不會食言。”龍陽君輕輕一笑,顯得極為自在隨意,仿佛身上的壓力不存在一般。
“如此,最好!”東皇太一說出著最后一句話后,身形竟然開始緩緩變得透明起來,最終消失不見。
隨著東皇太一的消失,那壓在龍陽君肩頭的大山也隨之而消失。雖然方才龍陽君極力表現(xiàn)出一副自在的樣子,但汗水還是打濕了他的后背。
“東皇……太一……”龍陽君輕輕呢喃一句,面色平靜,心中卻是波瀾四起。
東皇太一那最后一手詭異的消失手段,無疑給了龍陽君極大的震撼。
“應(yīng)該是想向我示威吧!”龍陽君伸手摸摸下巴,心中默默地思考著,“至于他最后的一手,究竟是幻術(shù),還是真身施展的武功?”
“不過,不論是幻術(shù),還是武功……”龍陽君瞥了一眼窗戶口先前東皇太一所站立的位子,嘆了口氣,苦笑道:“你確實威懾到我了……”
……
陰陽家外,數(shù)百人的戰(zhàn)場,站著的,只剩下了寥寥不過大約六十余人了。鮮血,夾雜著雨水,將整個街道染成了紅色。
周圍到處都是尸體,街道,屋頂,還在留著血的尸體隨處可見。整個街道,仿佛成了一場人間地獄。
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就永遠體會不到戰(zhàn)爭的殘酷。雖然雙方的人數(shù)只在百人之間,放于戰(zhàn)場上,或許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但,這數(shù)百人無一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每一個都是各國花費了巨大的心血培養(yǎng)出來的。
“嘀嗒,嘀嗒?!?br/>
雨水和血水順著姬無夜的劍尖滴落,不遠處,兩個二十余歲的年輕人不斷地喘著氣。其中的一個年輕人,胸口有一道明晃晃的劍痕,至深之處,甚至能隱隱約約看到一絲內(nèi)臟的跳動。
“呼!呼!”那名身受重傷的年輕人眼睛微瞇,一縷頭發(fā)夾雜著雨水粘在眼前,使得他本就模糊的視線更加模糊了。
“樂任!”年輕人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一旁的另一個年輕人微微一愣,隨后也咧咧嘴,說道:“田猛!”
“我……我記住……了!”
“噗通!”樂任勉強支撐著將話說完,就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雨水里。血跡像蜘蛛網(wǎng)一般,從他的胸前蔓延開來。
“嘿!小子,你的幫手已經(jīng)倒下了。你,還要繼續(xù)來嗎?”對面的姬無夜將重劍扛在肩頭,露出一副嗤笑的神情。兩排雪白的牙齒在他那黝黑帶著疤痕的臉頰下,顯得格外醒目。
田猛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樂任,隨后在便又看向了姬無夜。
“姬無夜將軍的武功果然非比尋常,我等不是對手。在下甘愿認輸!”田猛收起手中的佩劍,拱拱手說道。
“當!當!”
“啊!”
遠處,見樂任倒下的趙彧瞬間通紅了雙眼,手中的劍舞得飛快,體內(nèi)的內(nèi)力飛速運轉(zhuǎn)。將原本就出于劣勢的公孫平常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公孫平常見自己已經(jīng)完全出于下風(fēng)了,心知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落敗,甚至可能成為趙彧的劍下之魂。
“趙……趙老先生何必如此!”公孫平常一邊咬著牙抵擋著趙彧,一邊艱難地說道。
公孫平常一開口,原本就極為憤怒的趙彧,瞬間更加憤怒。甚至公孫平常手中那把不錯的佩劍此時都被趙彧砍出了一個缺口。
“滾開!”趙彧手上速度不減,大吼一聲,身上甚至開始冒出絲絲白氣。
“瘋了!瘋了!”公孫平常見趙彧甚至開始不惜消耗丹田內(nèi)的武道本源內(nèi)力來和他戰(zhàn)斗。等到趙彧的這股子氣力過去了,修為必定會下降不少。
“哼!瘋了好??!瘋了我才有機會!”公孫平常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公孫平常露出一副恐懼的模樣,說道:“趙老先生,平常愿意讓您過去,還請留情!”
趙彧聽了公孫平常的話,手頭劍勢微減。公孫平常也乘著這個空隙,一下子爆發(fā)之下,瞬間擺脫了趙彧的劍勢。
“呼!”脫離了生死之危的公孫平常輕舒一口氣,換上一個儒雅的笑容,“趙先生,在下說道做到。請!”
趙彧緊緊地盯著公孫平常的眼睛,常年的密衛(wèi)經(jīng)驗讓他心中閃過一絲不安。但是,愛徒的生死顯然是他現(xiàn)在更加關(guān)心的,也就顧不得其他,卯足了勁,向著姬無夜沖了過去。
“呵呵!終于來了個應(yīng)手的!”姬無夜透過余光看到了飛奔而來的趙彧,轉(zhuǎn)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樂任,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嗖!”
就在姬無夜剛邁出第一個步子的時候,原本站在不動的田猛瞬間抱起地上的樂任向后退去。
“哼!”姬無夜見反應(yīng)迅速的田猛,冷哼一聲。正想連著田猛一塊兒殺死的時候,一道呼嘯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
“當!”
姬無夜的重劍和趙彧的佩劍瞬間相撞在一起,在這偌大的雨勢中,依舊擦除了亮眼的火花。
“你的對手,是我!”趙彧盯著姬無夜的眼睛,語氣中充滿著戰(zhàn)意。
姬無夜咬咬牙,神情中透露出一絲凝重。已經(jīng)是先天后期的姬無夜自然看出來趙彧這已經(jīng)是在消耗自己的本源了。雖然趙彧不過才先天中期巔峰,和他差了一個境界。但瘋起來的狗都惹人怕,和況是個先天中期巔峰的高手呢?
“看你能撐多久!”姬無夜眼神一閃,就這么和拼了命的趙彧干上了。
相比較于那兩處戰(zhàn)場的慘烈,屈昭和田節(jié)之間就和平多了。兩人一直不溫不火,出手之間也沒有置人于死地的殺招。在這血腥深重的修羅地獄中,兩人更像是來喝酒賞雨,郊游的。
“田節(jié)大人就不著急嗎?”慢悠悠舞著手中真剛劍的屈昭不急不緩地問道。
“呵呵!”田節(jié)露出一絲笑容,毫不在意地說道:“我需要擔心什么?是我那侄兒嗎?呵呵,我可不是趙彧那老家伙!”
“呲!”屈昭不屑地嗤笑一聲,是個人都看的出來,他的那個侄兒現(xiàn)在只是受了點輕傷,能跑能跳的。姬無夜現(xiàn)在又被發(fā)狂的趙彧盯死了,能有事就見了鬼了。
“呵呵,田節(jié)大人倒是一副好胸襟。只是,不知道你們的那秦國盟友現(xiàn)在又在何處呢?”屈昭見田節(jié)厚顏無恥的樣子,又開始挑撥離間道。
果然,田節(jié)一聽屈昭的話,臉色一冷。打到現(xiàn)在,原本是三對三的均勢戰(zhàn)局,卻因為秦國的無端缺席讓他齊國和趙國損失慘重。即便是心態(tài)穩(wěn)如泰山的田節(jié),一時間也有股子怒氣涌上心頭
不過,很快,田節(jié)卻又恢復(fù)了笑容,反而是盯著眼前的屈昭笑而不語。
“嗯?”屈昭被田節(jié)盯得心中毛毛的。他的實力本就不如田節(jié),此時田節(jié)那詭異的笑容頓時讓他內(nèi)心煩躁不安起來。
“你……是在找我們嗎?”
忽然,一道聲音從屈昭的背后響起。
ps:今天,怎么說呢,作者收到了第一份差評。其實,對于差評作者并不排斥。但那不單是一封差評,還是個無腦噴的。這作者就接受不了了,指出文章問題所在,作者很歡迎,無腦噴是什么鬼?不喜歡看作者的書,可以理解,畢竟個人風(fēng)格喜好不同,而且作者承認自己有許多地方寫的不好,萌新而已。說實話,作者本來想刪帖的,但后來想了想,以后或許還會有這樣的人。你刪了他的貼,說不定他越是噴的起勁,想想還是算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