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莫琰自從那日從納蘭雨瞳的嘴中得知慫恿納蘭雨瞳毒害龍雨蝶的人竟然是皇貴妃,而皇貴妃看到納蘭雨瞳出事竟然絲毫不顧。納蘭莫琰只好將心中的怒氣發(fā)泄到月奈兒身上,接連幾日晚上粗暴的對待月奈兒,月奈兒更是連著幾日躺在床上。
月奈兒越發(fā)的覺得納蘭莫琰就是一只隱藏在暗處的黑豹,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獸性大發(fā)。看上去如此謙謙君子的人,誰會猜到他發(fā)起狠來令人望而卻步。
這一日,龍羽閑帶著小朝和小夕去郊外山莊看望龍雨蝶,或許是多日未見到城外翠綠的景色,小朝和小夕顯得格外的開心。
小夕掀開車簾,看著草地上覓食的鳥兒,落在野花上的蝴蝶,帶著青草味的空氣,興奮道:“娘啊,還是外面的花花世界漂亮,怪不得人家都說花還是野花香。娘啊,改日咱們踏青去吧?!?br/>
龍羽閑斜眼看向對著外面露出憧憬目光的小夕,心里訝然,兒子喲,你知道野花香的含義嗎?!透過車窗,看到外面不時的有小孩子玩耍,龍羽閑淡笑道:“兒子啊,咱們現(xiàn)在不是去踏青嗎?”
小夕不滿的搖頭,指著外面天上雄鷹的風箏,嘀咕道:“娘,你看,人家都在放風箏呢,我們自己也做風箏,改日專門出來放風箏?!毙∠鋈豁忾W亮,指著天上的一只花蝴蝶的風箏,呲著牙,笑道:“娘啊,你就給大哥做那個花蝴蝶,最襯大哥了?!闭f完,還轉身對著小朝眨眼,笑道:“大哥,你覺得呢?!?br/>
小朝不理會又犯二的小夕,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沒有得到回答的小夕摸摸鼻子,嘀嘀咕咕道:“呆子,無趣?!痹捖?,又繼續(xù)興致勃勃的看向外面的景象。
龍羽閑看到沉默的小朝,做娘的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心事,挪到小朝的身邊,龍羽閑摸著小朝的腦袋,柔聲道:“寶貝,怎么了,好像不開心的樣子,和娘說說?!?br/>
小朝從窗外收回目光,趴到龍羽閑的懷里,語氣低落道:“娘,我們以后一直待在藍城嗎?一輩子都不回飄渺島嗎?”
龍羽閑看著小朝低落的神色,寵溺道:“怎么了,小朝不喜歡藍城嗎?不喜歡住在青陽王府嗎?”
小朝從龍羽閑的懷里抬起頭,神色顯得認真,但是雙眸宛如璀璨的星辰,緩緩道:“不是不喜歡藍城,不喜歡青陽王府。祖父祖母都對我很好,可是我還是喜歡飄渺島,飄渺島鳥語花香,沒有那么多壞人。而且娘曾經也答應我,以后會帶我逛遍整片玄武大地,游覽大好河山?!?br/>
龍羽閑復又抱住神情低落的小朝,在他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柔聲道:“娘的小寶貝啊,娘不是說過回藍城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尋找你祖母的蹤跡嗎?飄渺島鳥語花香,曾外公也想念祖母,那咱家小朝希不希望自己的祖母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呢?!?br/>
小朝沉默了片刻,在龍羽閑的懷里重重的點了點頭,悶聲道:“小朝知道了?!?br/>
“娘答應小朝,等查明祖母的事情后,娘就帶著小朝闖蕩江湖?!睂⑿〕г趹牙?,母子兩人依偎在馬車內,小夕依舊趴在車窗前看的津津有味。
越往郊外,道路越崎嶇,山莊坐落在郊外的山底下,算是十分偏僻,很少有人來到這里。稀月和疏星在外面駕著馬車,馬車不斷的顛簸。
稀月忽然看到路邊一道血跡往路邊的樹林里延伸過去,指著血跡,稀月急忙喊道:“疏星,快停車?!笔栊羌泵№\繩,疑惑道:“怎么了,姐姐。”
稀月指著地面草葉上的血跡,“有血,是不是有人受傷了?!?br/>
疏星順著稀月的手指望去,看到草葉上還沒有干涸的血跡,蹙眉道:“這里離山莊不遠,再說白日都鮮少有人來這里,怎么會有血跡。姐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br/>
稀月也覺得這血跡來的蹊蹺,沉聲道:“還是問問小姐吧?!?br/>
馬車內,龍羽閑早就聽到稀月和疏星的對話,掀開車簾,從馬車內探出頭,深深的看了眼草葉上的血跡,吩咐道:“稀月,疏星,你們沿著血跡看看,或許是附近的獵人打獵受傷了,小心一點?!?br/>
稀月和疏星聽到吩咐跳下馬車,沿著路邊的血跡往樹林內走去,此時,小朝和小夕也下了馬車,好奇的看著稀月和疏星離去的背影。
小夕雙手被在身后,踱步來到血跡面前,伸手沾了點血跡,放在鼻子前聞了聞,隨即掏出懷里的絲帕將手上的血擦去,又走到龍羽閑和小朝的面前,顯得格外高深莫測,壓低聲音道:“根據我的判斷,這些血是人血,很有可能有人受傷了。當然也不能排除這血是非人類?!?br/>
龍羽閑和龍小朝齊齊翻白眼,避開小夕深沉的眸光,好冷的笑話啊。
龍羽閑心里默念,兒子啊,只要不是非人類,這個判斷是個人都會判斷出來。
小夕原本想拽一把,看到兩個至親不給力的反應,小小的心碎了,捂著胸口,受傷道:“你們,你們是不是我親娘,是不是我親大哥?!?br/>
看到急匆匆走來的疏星,龍羽閑自動無視小夕,目光看向臉色有些嚴肅的疏星,問道:“怎么了?可是找到受傷的人了?”疏星點點頭,指著樹林的西北方,喘氣道:“是,小姐,我和稀月姐姐找到受傷的了,稀月姐姐正在守著他呢。小姐,你猜受傷的人是誰?!”額,難道是認識的人!龍羽閑搖搖頭,等待疏星的自動回答。
疏星無語,自動回答道:“是北堂公子?!?br/>
龍羽閑印象中只認識北堂桐軒,指著樹林,驚呼道:“你說受傷的人是北堂桐軒?!闭Z氣中帶著濃濃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疏星瞪眼看著有些反應過頭的龍羽閑,疑惑道:“小姐為何聽到北堂公子受傷如此驚訝,小姐好想很關心他的樣子?!?br/>
“呸,你家小姐現(xiàn)在已經名花有主,是那種四處留情的女人嗎?少污蔑我。我只是驚訝北堂桐軒這樣的高手竟然有人傷到了他,果然強中自有強中手?!?br/>
小夕對北堂桐軒的印象頗好,率先開口央求道:“娘啊,當年這個北堂叔叔還喜歡你來呢,你別見死不救啊?!?br/>
龍羽閑詫異的后退一步,不解道:“當年喜歡我?我怎么不知道?!焙鋈幌氲搅耸裁?,龍羽閑毫不客氣的在小夕的腦袋上重重的敲了幾下,怒道:“少誣陷我,娘的心里自始至終都裝著你爹,若是這句話讓你爹聽到,看他不罰你。”
看到這不靠譜的母子兩人插科打諢起來,疏星無語道:“小姐,到底救不救啊?!?br/>
龍羽閑雙手合十,深沉的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將人抬進馬車上吧?!?br/>
疏星點點頭,又走進樹林。
不一會,稀月和疏星攙扶著北堂桐軒走來,等龍羽閑看清北堂桐軒身上的傷勢時,龍羽閑驚呼道:“怎么傷的這么重?!”只見北堂桐軒的胸前有一道極深的傷痕,流出的血跡已經染紅了胸前的白衣,身后個胳膊也有幾道傷痕,他身上蜀錦的白色衣袍宛如泡在血水里一般。龍羽閑急忙吩咐疏星和稀月將北堂桐軒抬進馬車內,馬車內沒有止血藥,龍羽閑只隨身攜帶了一小瓶止血藥,龍羽閑只能讓小朝和小夕將止血粉灑在北堂桐軒胸前的傷口,也沒有包扎,馬車急忙往山莊趕去。
馬車剛出現(xiàn)在山莊的視線之內,山莊內的下人已經走出來迎接,龍羽閑走下馬車吩咐他們將納蘭桐軒抬進山莊內,讓下人們?yōu)榧{蘭桐軒處理傷口。
聞訊趕來的龍雨蝶和龍羽墨看到被抬進去的北堂桐軒,疑惑的看了眼,還沒有詢問,小朝和小夕已經跑到龍雨蝶和龍羽墨的面前軟軟的喊著“姨母”“舅舅”。
龍雨蝶看到好久不見的小朝和小夕,一只手牽著一只,柔聲的笑道:“怎么今日來看姨母了。”
小夕恨不得將小身板扭成麻花,膩歪在龍雨蝶的懷里,撒嬌道:“人家這不是想姨媽了嘛?!蹦钦Z氣恨不得膩歪死人不償命。
龍羽墨來到龍羽閑的身邊,疑惑道:“二姐,那個人是誰啊,怎么傷的那么重?!?br/>
“在半路上遇到的,是北堂家族的少主,也算是相識一場。他也算幫過我,先讓他在山莊內養(yǎng)傷,你無事多照看一點?!?br/>
龍羽墨點點頭,可是眸中閃過震驚,北堂家主的少莊主被人傷成這樣,這是何等厲害的人才會將他傷成這樣。
龍羽墨急匆匆的離開,起碼將北堂桐軒隱藏在隱秘的地方,若是仇殺,仇人查探到這里,連累的是山莊內的人。
小朝和小夕畢竟是小孩子,看到莊內花紅柳綠,各種果樹上結著果子,各種顏色的花競相搖曳,河中的魚兒四處游蕩,兩人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會下河捉魚,一會上樹摘果,玩的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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