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楓哥,保證做到?!闭f
完這句話,曹昆便感到極度郁悶,暗想,靠,我怎么成了葉楓的下屬?我
是安保部副部長,他是普通的保安,咋就聽他指揮了?不
過一想到連營銷部總監(jiān)趙永強(qiáng)都對葉楓諂媚相待,曹昆的心中也便釋然了許多?!?br/>
你好像不大樂意呢?!?br/>
葉楓望著曹昆臉上的表情,樂呵呵地詢問?!?br/>
怎么會呢,楓哥,你是公司的大紅人,我保證服從管理?!?br/>
曹永強(qiáng)信誓旦旦地保證著,“更何況,我身為安保部的負(fù)責(zé)人,絕對要對公司的安全隱患負(fù)責(zé),不能疏忽大意,免得被不法分子鉆了空子?!薄?br/>
嗯,好好表現(xiàn),將來不會虧待你?!比~
楓拍了拍曹永強(qiáng)的肩膀,一副嚴(yán)肅而又神秘的口吻說,“據(jù)我得到的可靠消息,有人試圖加害咱們公司的高管,所以,如果要是事情發(fā)生在公司里,你作為安保部副部長,會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辈?br/>
永強(qiáng)一聽,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楓哥,你別開我玩笑啊,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這種事豈能兒戲,所以沒事的時候,你帶著部門同事,四處多溜達(dá)溜達(dá),說不準(zhǔn),會立大功呢?!辈?br/>
永強(qiáng)覺得言之有理,于是重重地點(diǎn)頭:“好的,楓哥,我一定會加倍做好安保工作的?!?br/>
……格
蘭賭場,一名小弟行色匆匆地找到了四哥。“
四哥,彬子有下落了?!?br/>
“說?!彼母缭緹o精打采,聽聞此言,頓時來了精神?!?br/>
我們發(fā)現(xiàn)他去了帝尊酒吧,而且搖身一變,成為了那里的安保經(jīng)理。”“
帝尊酒吧?”
四哥皺了皺眉頭,“有點(diǎn)意思,是飛車黨的場子?”“
以前是,聽說前不久飛車黨將該酒吧送給了別人,也就是說,那場子現(xiàn)在易主了?!?br/>
“嗯,就算是飛車黨,咱們也不懼怕?!彼?br/>
哥盡管口頭這么說,不過內(nèi)心卻松了一口氣,畢竟飛車黨風(fēng)頭正盛,若是卻帝尊酒吧鬧事,就算打敗飛車黨,但賭場這邊,也會傷了元?dú)?,很容易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br/>
“走,去酒吧會會他?!?br/>
四哥準(zhǔn)備行動,左右扭了扭脖頸,“他以為躲到酒吧里,我們就找不到他?”
小弟作出回應(yīng):“四哥,你說彬子是不是傻,好不容易從咱們手中意外逃脫,竟然不離開臨江市,還敢待在這里。”
“可能他覺得,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彼?br/>
哥咧嘴一笑,“只可惜,我們會很快就會讓他意識到,這個想法,是極其錯誤的?!薄?br/>
四哥,啥時候行動?”
“還等什么,今晚就動手?!?br/>
四哥早已是迫不及待,“咱們接連失手,吉祥飯店沒搶過來,反而折兵損將,跑掉了彬子,武爺正在氣頭上呢?!薄?br/>
現(xiàn)在唯有抓住彬子,才能夠一解武爺心頭之恨?!薄?br/>
四哥言之有理,既然彬子不識抬舉,那就休怪咱們不客氣?!?br/>
很快,在賭場后面的一個四合院內(nèi),四哥召集了七八十名打手,統(tǒng)一黑色中山裝,看上去氣勢很是強(qiáng)大。
之所以召集這么多人,因為四哥對彬子知根知底,后者太能打了,人數(shù)少了,根本就不夠其教訓(xùn)的。
“今晚咱們要活捉彬子,交給武爺親自處置?!彼?br/>
哥冷冽的目光,環(huán)視著人群,“我丑話說在前頭,盡管你們有些人跟彬子混過,但別忘了自己的老大是誰,是武爺?!?br/>
“放心吧,四哥,在我們心目中,只有兩位大哥,那就是你和武爺。”“
沒錯,愿聽四哥差遣?!?br/>
手下們紛紛表示衷心。
“如果彬子一旦反抗,活捉不成的話,那就就地——”
四哥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眾
人心知肚明,四哥是不打算給彬子留活路。
這也難怪,誰讓彬子不給武爺面子,執(zhí)意要從賭場離開呢。所
以說,暴力社團(tuán)這個圈子想進(jìn)容易,想要出去,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帝尊酒吧,生意跟以往比起來,更加火爆。原
因有二,一是因為鼎紅酒吧暫時歇業(yè),二是由于秦歌的駐唱,帶動了人氣。很
多男顧客,有時來酒吧小酌幾杯,就是為了看幾眼秦歌。
這丫頭的顏值以及嗓音,都是那般的動人,讓人怦然心動,或生戀愛之意,或產(chǎn)生邪念非分之想。
當(dāng)然,酒吧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知道了秦歌跟老板葉楓的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平時都很照顧她。
有客人企圖騷擾秦歌,也都被保安們及時制止。
幾十輛車,停在了酒吧門口,緊接著,眾多穿著中山裝的大漢們,氣勢洶洶地走進(jìn)了酒吧。
“帶我見彬子。”四
哥戴著墨鏡,對一名保安說道。
大半夜的在夜場戴墨鏡,也真夠裝比的,乍一看,還以為是綠頭蒼蠅呢?!?br/>
你們是誰?”那
保安見來者不善,猜測多是找彬子麻煩的,所以并沒有直接應(yīng)允,而是警惕地進(jìn)行詢問。
“哪他么那么多廢話,讓你叫就叫!”
四哥旁邊的一名手下,火冒三丈地將保安踹倒在地。
保安站起身,掏出對講機(jī),準(zhǔn)備叫人。四
哥的手下,直接一鋼管砸斷了他的手臂:“小子有種啊,還敢叫人?”
四哥冷笑了一聲:“讓他隨便叫人,來多少就打倒多少?!薄?br/>
我不會幫你們叫彬哥的?!?br/>
那名手臂骨折的保安,倒是挺有骨氣,十分硬氣地回應(yīng)道。
“挺有骨氣??!”
四哥伸手,拍了拍保安的臉龐,“給我打!”“
是!”
他的身旁立刻竄出幾道身影,對著保安一陣拳打腳踢。
很快,那保安便被打的鼻血長流,滿臉血污?!?br/>
干什么?”
酒吧的其它安保人員見狀,也趕緊前來支援?!?br/>
干尼瑪,你說干什么?”
四哥的手下,本來就做好打架的準(zhǔn)備,平時又囂張慣了,他們仗著人多勢眾,一言不合,便開干。保
安們很快節(jié)節(jié)敗退,因為他們的戰(zhàn)斗力整體不如來者,加之人數(shù)上處于劣勢,所以不少人被打的鼻青臉腫。
“彬哥彬哥,不好了!”見
勢不妙,有保安火燒火燎地找到了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