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誤會了吧,我只是來尋人的?!睔W陽哲有些哭笑不得,扶起了樵夫,那樵夫還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哪里肯信歐陽哲的話。
“這里有一些銀兩,不管你答不答的出,我都給你?!睔W陽哲掏出了一錠銀子,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是人人都明白的。又舀出了畫像,問道:“你有沒有看到過這個人?”
“真的?”樵夫驚喜地望著歐陽哲手中的銀兩,然后看了看畫像中的人,仔細回想了一下道:“這位道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真的?”這下輪到歐陽哲吃驚了。往那個地方跑去了?!遍苑蛑钢蜕椒较蛘f道。
這時候,方淺晴和花允熾也趕到歐陽哲身邊,聽到樵夫這么說,激動不已。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找了那么久,總算有了一點音訊,真是蒼天保佑。
“你真的看到他了?”方淺晴顫聲說道。
“我哪敢欺騙你們,當時那位小道爺渾身是傷。加上身穿道袍,所以我才記得這么清楚。”樵夫說道。
“謝謝你了小哥,銀兩歸你?!睔W陽哲拋過一錠銀子,和方淺晴,花允熾如飛般朝巴山方向走去。
樵夫望著他們?nèi)耸湃サ姆较?。嘴角驀然掛上了一絲冷笑。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終于有消息了,方淺晴地心激動無比。洛玄一定受了很重的傷。要不然早就回京都找她了。都怪自己,怎么不早點想到到京都外找他呢?
巴山山脈綿長。{我}看.書*齋樹林陰翳,其中不知隱有多少山谷溝壑,讓人從哪兒找尋呢?
“怎么辦,怎么辦?”對著莽莽蒼蒼的深山,方淺晴頓足嘆道。秀目中淚光盈然,最為擔心的還是,如果他在深山里竟然傷重不治,卻又沒人知道那又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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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別急,”花允熾安慰道:“既然我們能打探到洛玄的消息,就一定能找到他地?!?br/>
歐陽哲也一改嬉笑之色:“是啊,晴兒,我這就去尋找?!?br/>
關(guān)系地得到進一步確認后,歐陽哲對方淺晴的稱呼。由“淺晴”升級到了“晴兒”。方淺晴斜了他一眼。見他很開心地瞧著自己,也就不去跟他別扭了。
三人分頭行事。遍尋零居在深山中地獵戶,沒有丁點線索。
“難道那個樵夫騙人不成?”歐陽哲尋思道。方淺晴在一旁蹙眉不語,花允熾出去打探消息還沒有回來。
這時候一個獵戶大踏步而來,體格魁梧,相貌威猛,肩膀上扛著一頭麝鹿。
“這位兄弟,有沒有看到過這個人?”歐陽哲掏出畫卷,問道。
“道士?”獵戶皺著眉頭:“我們這里可沒有什么道士啊,你要找道士,到山上的道觀去問問?!?br/>
“我是問你有沒有看到過這樣地人?身上還帶著傷的。”洛玄是道士不錯,但他又不一定在道觀中。
“別妨礙我,我還有事情呢?!眽褲h見歐陽哲嘮嘮叨叨,一臉不滿地說道。
“這位大哥,那道觀怎么走呢?”方淺晴心中一動。
“順著山路一直向上就是了?!眽褲h略微詫異地看了一下方淺晴說道。
歐陽哲還想再問,那壯漢已經(jīng)大步如飛地向前走去,轉(zhuǎn)入山坳就消失了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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