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啊?那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看到我們?nèi)兆雍眠^了,
她們就亂嚼舌根,想要我們吵架,這樣她們就高興了,你這個傻子中計了知道嗎?”
霍擎聽她沒有再說氣話了,抬眼看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低聲問:“那你還生我氣嗎?”
景凌伸手揪了揪他的臉:“再生氣,你是不是還要熬一晚上不睡?”
霍擎乖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
“傻子~”景凌禁不住又低罵了他一聲。
霍擎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然后他也合衣上床緊緊抱住她,疲憊的說:“我好困,你陪我睡一會兒吧?!?br/>
景凌不依,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掙扎著要起床,被霍擎緊緊摟在懷里:“就陪我睡一會兒,沒有你在身邊我睡不著~”
景凌無法,就只能乖乖躺在他懷里,昨晚她也沒怎么睡好,兩人靜沉良久,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
霍擎突然在她耳邊輕輕說:“答應(yīng)我,永遠(yuǎn)不要離開我好嗎?”
這聲音像是夢囈,又像是清醒時刻索要承諾。
景凌睡意清醒了些,轉(zhuǎn)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雙眼緊閉,陷入了沉睡,應(yīng)該是在說夢話。
在夢里都害怕她會離開.....
她輕輕應(yīng)道:“好!”
心中的事情太多了,她醒了便睡不著了。
于是輕輕起身,坐在桌前開始畫工廠圖紙。
她看了看這個屋子,這是霍擎特地讓泥瓦匠做得最大的一個屋。
屋子里都是她精心布置的,屋子里有她從鎮(zhèn)上買來的便宜掛畫,椅子上都是她找春丫幫忙繡的精美的花樣。
屋子里的桌椅都是新買的,她早就把這里當(dāng)成她的家了,若是真搬出去,還真有點(diǎn)舍不得.....
這會兒和霍擎把話說開了,她氣也消了,突然覺得這個屋子真好,不搬了。
在屋里畫了一下午的工廠草圖,直到傍晚十分終于設(shè)計好了。
村東頭的那間屋子所在的場地十分寬闊,由于離那里不遠(yuǎn)處就是這戶人家的祖墳,所以這附近有好大一塊空地沒有人家。
景凌初步確定了廠房的建筑面積,做完這些,她覺得渾身酸痛,一轉(zhuǎn)頭就看到霍擎搬了個凳子坐在她旁邊。
“你什么時候醒的?”
“我早醒了,媳婦兒,我覺得你這個廠房的圖畫得很好,明天我和泥瓦匠一起幫你建屋子?!?br/>
他指了指景凌畫得有些亂的草圖,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景凌有些詫異,她這個圖是結(jié)合了現(xiàn)代世界的素描畫法來畫的,草圖一般只有她自己能看懂。
卻沒想到霍擎也能看懂.....
“行,既然你能看懂,那就省事多了,建工廠就交給你了。”
景凌一口就答應(yīng)了,她正好也不想去現(xiàn)場監(jiān)工,這種粗活還是交給男人好。
快到傍晚的時候,景凌由于心情好,決定做頓好的吃,讓霍擎把他打的那只野雞處理好了之后。
她決定燉個藥膳雞湯,正好之前去鎮(zhèn)子上時順便買了一些當(dāng)歸。
山藥和當(dāng)歸燉雞,想想都覺得好吃,景凌之前去山里還采了一些香葉,早就曬干了,這會兒正好可以用來燉雞。
蔚鈞見景凌終于愿意做飯了,心里開心得不行,連忙鉆到灶臺底下給她添柴火。
到了傍晚,家家戶戶都開始做飯,村子里炊煙裊裊,景凌的藥膳雞越燉越香,香氣四溢出來,飄散在她們家周圍。
來往路過的人都聞著香朝她家院子門口探頭看。
村里有幾個專門喜歡四處挑話頭,扒新聞事的長舌婦在外面轉(zhuǎn)悠,正好聞到霍擎家院子里飄出來的香味。
一全嘴饞的婦人,禁不住推開他家虛掩的院門伸頭進(jìn)來看,見到霍擎坐在院子里劈柴便問:“霍擎,你家做啥吃呢,這也太香了吧?!?br/>
霍擎見這人就是在他面前嚼他媳婦舌根的村婦之一,沒好氣的答了句:“我媳婦在燉雞!”
那長舌婦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咽了口口水,又問:“這是用啥燉的,這也太香了吧,還有一股好聞的藥味?!?br/>
說著她還推開院門走進(jìn)院子,笑嘻嘻的說道:“我也正好想燉雞呢,不如讓你媳婦教教我吧?!?br/>
霍擎正想將她趕出去,景凌就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到院子里站的村婦,她眉頭一皺,這人她認(rèn)識,是村里有名的八卦組組長,叫王牡丹。
平日里,不管是村里還是鎮(zhèn)上,只要有什么新鮮事都是出自她口的,八卦業(yè)務(wù)本村第一強(qiáng)!
她坐馬車去鎮(zhèn)上的時候,這王牡丹也正好在,景凌尋思著大慨就是她在霍擎面前添油加醋亂說話的。
王牡丹看到景凌出來的,馬上十分親熱的上前拉著她的手說:
“哎呀霍擎家媳婦,沒想到你這么會做飯,這隨隨便便燉個雞都香飄十里了,可把我饞死了。”
“要不你也教教我怎么燉雞...”
“好呀?!本傲枋趾谜f話的一口答應(yīng)。
那王牡丹面上一喜:“真的呀?”
景凌笑:“真的,我可以把方子寫給你?!?br/>
王牡丹見景凌這么好說話,便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
“景妹妹呀,你看我是個農(nóng)村人也不認(rèn)識字,要不你把那燉雞盛上桌,讓我嘗一嘗,
我這人呀,別的什么本事沒有,就這做飯的本事好,你只要讓我嘗一嘗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霍擎在一旁聽了王牡丹這一番厚顏無恥的話,簡直氣極攻心,這分明就是個無賴,他怎么會相信她的話,還找媳婦吵架!
景凌聞言,抿嘴輕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請你嘗嘗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這藥膳雞啊,比較燙嘴,不太適合一些舌頭比較長的人吃,要是把舌頭燙掉了,那我可承擔(dān)不起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十分溫柔,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意,仿佛真的只是在好心提醒了一樣。
王牡丹縱使再笨,這話她也聽懂了,這分明就是在罵她是長舌婦!
她氣得眉頭倒立,對景凌喝道:“你怎么說話的?”
景凌一臉無辜:“我有說錯什么嗎?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啊,我這人呀,別的也沒什么擅長的,就是會看點(diǎn)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