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朕一會兒還要上早朝。”秦靖南在(身shēn)后有些無奈的說著,眼前的兩個小姐妹正手拉著手嘰嘰喳喳的說著些什么。
秦靖南有些無奈的輕輕嘆了口氣,聽見秦靖南的話,宋菀這才回過頭來,嘴角間還洋溢著一抹微笑,這笑容天真爛漫,像是個無邪的孩子一般。
“謝陛下恩典,臣女告退。”
“奴婢告退?!眱蓚€人說著,便再度相視一笑,轉(zhuǎn)(身shēn)便繼續(xù)手拉手嘰嘰喳喳的朝著寢宮的方向走去,秦靖南在(身shēn)后看著,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陛下,陛下?”寒月在后面輕聲的叫著秦靖南,卻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只好上前,輕輕拉了拉秦靖南的衣角,果然,這世上除了像宋菀膽子這樣大的,還有一個便是寒月了。
被寒月這樣一碰,秦靖南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寒月的眼睛。
“陛下,若是再不去梳洗,怕是就要耽誤上朝的時辰了?!焙庐吂М吘吹男÷曁嵝阎?,只要有寒月在(身shēn)邊,總是讓人覺得十分的安心。
他總是將事(情qíng)打點(diǎn)的明明白白,秦靖南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話還真是提醒了他,秦靖南站起(身shēn)來,簡單梳洗一番便去上了早朝,畢竟今(日rì)早朝還有大事兒要說。
這早朝一如既往,一成不變,還是看著下邊幾個大臣嘰嘰喳喳的吵架,還有幾個朝著自己要錢要去買通“各路神仙”,還有一部分是催婚,秦靖南不(禁jìn)有些頭大。
若真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也算是認(rèn)了,可這每天都圍繞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可沒有一個官員真真正正的去了解百姓。
就拿昨夜自己去鬼市為例,明明已經(jīng)明令(禁jìn)止不好行為,可還是有這些不法商販暗中經(jīng)營,可這些人卻官官相護(hù),官商勾結(jié),秦靖南不(禁jìn)覺得有些痛心。
“夠了,今(日rì)可還有誰有本要奏?”秦靖南看著下邊喋喋不休的爭吵,覺得自己一個頭比兩個大,輕輕嘆了口氣,哀怨的問道。
下邊的人眼看著這陛下要生氣,相互看了看,想要把鍋甩給對方,但嘴里卻不敢再吭聲了。
嗯,很好,秦靖南的耳朵終于可以安靜下來了,只見秦靖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下邊的百官們,只有一個太尉能讓自己滿意些。
“既然你們沒有什么好說的,那朕就來說兩句?!鼻鼐改险f著,從王位上便站了起來,眾人不(禁jìn)一臉愕然,要知道,這平(日rì)里皇上為了彰顯自己的威嚴(yán),上朝期間是從不離開自己的龍椅的。
看樣子這個秦靖南是要來真的了,只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又能說些什么呢?幾個官員嘴角間不(禁jìn)勾起了一抹笑容,在臉上寫滿了不屑。
“都城內(nèi)有一家鬼市,我不知道諸位(愛ài)卿是否有所耳聞,如今
這天下尚未平叛,百姓更是處于水深火(熱rè)之中,有些地方的煙柳之地,總該整改一番,還有這統(tǒng)一度量衡更是刻不容緩的事(情qíng)?!?br/>
秦靖南用他清冷的嗓音,輕聲說道,眾人不(禁jìn)先是一驚,秦靖南這小小年紀(jì)竟然考慮朝中事(情qíng)已經(jīng)到了這般地步。
但這度量衡又豈是這么好統(tǒng)一的,還有這煙花之地,敢在天子腳下開這種地方的,都是上邊有官員庇護(hù),否則又怎么會堅(jiān)持這么久?
聽到下邊傳來異議的聲音,秦靖南不(禁jìn)輕輕嘆了口氣,果然,做帝王還真是一件苦差事,什么事(情qíng)都需要自己想。【!*(愛ài)奇文學(xué).iqiwx. ~…更好更新更快】
“沒有什么難的,傳朕旨意,從半月后起,統(tǒng)一度量衡和官方語言,違者,杖八十。至于煙花之地,若朕在發(fā)現(xiàn)有不好行為的出現(xiàn),你們頭上的烏紗帽也別想要了!”
秦靖南的話中雖然沒有很激動,可這臉上的表(情qíng)已經(jīng)出賣了自己,看樣子這秦靖南是真的生氣了,百官趕忙跪在地上,領(lǐng)旨。
再看看不遠(yuǎn)處的高太尉,朝著秦靖南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是一個君主該干的事(情qíng),自己當(dāng)初果然是沒有看錯他。
這時,一個大臣顫顫巍巍的走上前,朝著秦靖南拜了拜,嘴里輕聲說道:“陛下,您莫要嫌老臣嘮叨,可這如今后宮沒有一位妃嬪,宮外百姓們難免多嘴呀?!?br/>
說什么宮外百姓多嘴,分明是這老家伙還有個未出閣的女兒,想要參加個選秀,可秦靖南自然不是走尋常路的人,
“這件事(情qíng),便是朕要說的第二件事兒,朕也有所打算?!鼻鼐改险f著嘴角間不(禁jìn)養(yǎng)一起一抹微笑,眾人不(禁jìn)有些發(fā)愣,要知道,這秦靖南笑可是天大的難事兒。
眾人跪在地上,沒有站起(身shēn)來,而是俯首支起耳朵,想講秦靖南的話仔細(xì)聽聽,看看這秦靖南想要說些什么。
“朕已有心儀的女子,一月后便要娶她為妻,冊她為妃?!鼻鼐改嫌肿氐搅送跷簧?,雖說這話自己在心中已經(jīng)練了幾百遍了,可真是說出口,反倒是有些緊張。
坐在椅子上(身shēn)子才看著沒有那樣發(fā)抖,也算是可以彰顯一下自己的帝王風(fēng)范。
一聽秦靖南突然要冊一女子為妃,眾人不(禁jìn)驚愕起來,互相看了一眼,確認(rèn)一下是誰的女兒,要知道,這大王娶親,可不是誰家的女子都可以的。
更何況還是大王的第一人妃子,若真是上天眷顧,能夠有個一兒半女,這皇后之位便是這第一位妃子莫屬了。
試問這朝中大臣文武百官,有女兒適當(dāng)年齡的,誰不想將自己的女兒送給秦靖南做第一人妃子,可這畢竟實(shí)力不(允yǔn)許。
“敢問陛下,是誰家的小姐竟然能入了您的法眼?”那個急著嫁女兒的老官員一聽,整個人的臉?biāo)查g綠了起來,神色
有些暗淡,但仍不死心的開口問道。
一想起自己心中的那個人,秦靖南不免嘴角間掛起了微笑,這個人,怕是自己此生最(愛ài),若是能夠擁有她,讓他終生只娶她一個又何妨?
“廷尉府大小姐,宋菀。”秦靖南輕聲說道,這話一說出口,下邊立馬便沸騰起來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早先便知道,這秦靖南和宋菀二人私交匪淺,可天下女子秦靖南都可以娶,唯獨(dú)這個宋菀不行。
“請陛下三思啊?!蔽奈浒俟傧嗷σ?,緊接著便都跪在地上朝著秦靖南拜了拜,想要秦靖南收回成命。
秦靖南皺起了眉頭,為什么當(dāng)初秦世豪要娶宋菀的時候沒人攔著,而自己要娶宋菀的時候,這些人便都來阻撓自己?
“朕心意已決……”秦靖南一想起秦世豪這個家伙,不(禁jìn)便覺得恨得牙根直癢癢,只覺得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這話才說出口,卻突然被人打斷。
“陛下,這件事(情qíng)有待商榷,看時辰也不早了,讓大臣們先回去休息吧?!甭劼暱催^去,竟然是高太尉,若是旁人說話,怕是秦靖南理都不會理,可這高太尉可不同。
之前若是沒有高太尉的鼎力幫助,將兵將借給秦靖南調(diào)遣,想必自己奪王位也不會這般輕松,秦靖南本想著要掙扎一番,可看了看高太尉的表(情qíng),還是硬生生的將這話咽了回去。
在秦靖南眼中,自己自幼喪父喪母,可這與高太尉私交甚好,二人在私下寫信時,更像是個慈祥的父親和一個調(diào)皮的兒子。
能有今(日rì)的秦靖南多半也離不開高太尉的教誨,這高太尉當(dāng)年從一個小小的炊事兵爬到了如今的位置,感恩的是高祖的知遇之恩,這才對秦靖南這般,視如己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