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朝陽透過山林,將一縷橘紅色的光芒投在了旗木明臉上。
微微睜開雙目,旗木明伸了個懶腰。
「卡卡西,昨晚休息的怎么樣?」
扭頭問了句身旁的卡卡西,旗木明站起身來環(huán)顧四周。
「休息的很好。」卡卡西收起手中的不見雪,將其背在了身后,「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嗎?」
「先吃點東西吧?!?br/>
回了一句卡卡西,旗木明隨后朝著日向日差招招手,「日差大叔,你過來一下?!?br/>
日向日差連忙走了過來,「怎么了明?」
「沒什么,就是想問一下昨晚云隱村那邊有什么特殊的忍者調動情況?」
「并沒有,一直風平浪靜?!?br/>
「怪了……嘖,有些不對勁?!?br/>
旗木明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昨天我們是突襲,他們沒有準備是應該的,可我們突然撤離后,他們不應該沒有任何反應?!?br/>
「我也很奇怪?!谷障蛉詹钍终J同的點點頭,「云隱村此舉真的很反常?!?br/>
「昨天我跟中隊的成員已經(jīng)破壞了云隱村的外部防御結界,但我從昨晚斷斷續(xù)續(xù)的觀察到現(xiàn)在,云隱村都沒有任何想要修復的舉動?!?br/>
「我不知道他們是不將我們日向一族的白眼放在眼里,還是說……已經(jīng)想好了應對我們的辦法。」
日向日差的一句話讓旗木明更加斷定,經(jīng)過一晚上的緩沖,云隱村絕對找到了對付他們的辦法。
只是這個辦法是什么……
旗木明現(xiàn)在還不得而知。
「白眼沒有人不會防備,尤其是在戰(zhàn)爭期間?!蛊炷久餍α诵Γ缚磥碓齐[村是有了依仗??!」
「哥哥,你覺得這會不會是云隱村的疑兵之計?」
空城計么?
不會!
卡卡西說的話雖然不無道理,但這個判斷在旗木明腦海中轉了一圈后,便被他瞬間否定。
唱空城計的前提是敵人不知道己方虛實,那么這條計策才有一定的概率成功。
而且空城計在旗木明看來也只是徒有其表,他完全可以派一小隊人馬前去探查一番,那么虛實自然一目了然。
「他們沒那個魄力?!蛊炷久鲹u搖頭,「過會兒進攻云隱村的時候,我們要更加小心了……」
「那我們……」
「先不急?!蛊炷久鞔驍嗔藙傁胝f話的日向日差,「先補充一下食物與飲水,這才一天剛開始呢,我們還有時間?!?br/>
「嗯?!?br/>
日向日差與卡卡西點點頭,從忍具包中拿出速食口糧,蹲在原地開始進食。
同樣的,奇襲中隊的一眾木葉忍者也是如此,或蹲或坐在地上,吃著提前準備好的口糧。
……
雷影大樓內,
這里已經(jīng)被大長老他們打造成了一個戰(zhàn)爭堡壘。
但這也只是樣子貨而已,根本擋不住卡卡西一刀之威。
「他們還沒來嗎?」
「沒有!」
「那再等等?!?br/>
可還沒過5分鐘。
「木葉雙子來了沒有?」
「大長老大人,還沒有?!?br/>
「嗯,再等等。」
又過了一會兒……
「木葉雙子他么來了沒有?」
「大長老大人,還……」
「行了,你別問了,你也別回答了!」二長老看不下去了,「昨天一切都準備好了,不要一遍遍的問,一點點的給自己增添壓力!」
「唉……!」大長老嘆口氣
,「我也不想,就是覺得……不放心?!?br/>
「盡人事聽天命了……」二長老也說不出什么振奮人心的好話,主要是昨天被旗木明跟卡卡西給打怕了。
到如今,卡卡西那毀天滅地的一刀還留在云隱村的正中央,宛如一條屈辱而又致命的傷疤一樣揮之不去。
「對了!」
大長老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們說琥珀凈瓶的情報……旗木明該不會知道吧?」
「這……應該不會吧?」二長老覺得不太可能,「琥珀凈瓶一直在我們手里,使用者也只有寥寥幾人,這種消息不可能走漏?!?br/>
「可你別忘了,三代目雷影大人的頭顱……已經(jīng)落到了木葉手里!」
大長老反駁了一句,「以木葉的情報收集手段,說不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利用山中一族的秘術,將三代目腦中的情報榨干了!」
「可我還是覺得,你有些太……緊張了……」
「不,一點都不緊張!」大長老搖了搖頭,「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一點差池都不能出現(xiàn)!」
「琥珀凈瓶實在是太顯眼了,將它偽裝一下,而且等會兒旗木明等人來襲的時候,觸發(fā)「言靈」的時機跟方式也要把握好?!?br/>
「得不經(jīng)意間、毫無違和感的讓旗木明回答我們的問話。」
不得不說,大長老這一番話下來,讓周圍的云忍心里邊有些不太舒服。
大長老是不是將旗木明過于妖魔化了?
如此處心積慮的布置,真的讓人大開眼界。
是該說他慫了,還是該說他謹慎?
但不管在場的一眾云忍如何想,大長老還是越想越覺得對,索性大手一揮直接下了命令。
「利用變身術將琥珀凈瓶變成旁人不易察覺的東西,最好是隨時攜帶在身上的小東西,比如忍具包之類的?!?br/>
「還有,根據(jù)前線部隊傳來的有關旗木明的情報,他在戰(zhàn)斗的時候很少說話,而且動手的時候干凈利落!」
「若是我們想讓他回答我們的問題,還得想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案才行?!?br/>
大長老揪著自己的山羊胡子,低頭來回踱步沉思。
啪!
大長老突然打了個響指,「這個問題旗木明絕對會回答!」
……
自旗木明醒來到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近三個小時。
「云隱村那邊還沒有動靜?」
「沒有。」
日向日差搖搖頭,并向旗木明匯報云隱村內部忍者的大致分布位置。
「大部分的云忍都在雷影大樓中,一部分在云隱村正門門口,而剩下的云忍則在守衛(wèi)一些昨天我們尚未破壞的高價值目標附近。」
「很常規(guī)的防守布置……」
旗木明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而且我已經(jīng)接到了老師的傳信,前線的作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了?!?br/>
「哥哥,要不要我先去試探一下?」
卡卡西握了握拳頭,「這么拖下去不是辦法,每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的變數(shù)?!?br/>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旗木明嘆口氣,「還是我去試探一下吧,畢竟我有飛雷神之術傍身。」
「哥哥……」
「別說了,就這么定了!」
旗木明摸了摸卡卡西的一頭銀發(fā),打斷他說話的同時站起身來,「你們在原地繼續(xù)監(jiān)視云隱村,我去去就回。」
颯!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旗木明就發(fā)動了飛雷神之術,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
波風水門所部,
作戰(zhàn)命令已經(jīng)下達,木葉忍者
們抱著必勝的覺悟,毅然決然的向云隱村前線部隊發(fā)起了總攻。
「殺!」
「將云忍留在這里!」
「為同伴們報仇!」
「必須要讓云忍付出他們應得的代價!」
一片喊殺聲不絕于耳,一馬當先沖鋒在前的波風水門點點頭,覺得此戰(zhàn)沒有輸?shù)牡览怼?br/>
事實正如波風水門所料,云忍前線部隊士氣低迷,幾乎沒怎么做出有力的回擊。
此時他們正在有序的撤退,一丁點戀戰(zhàn)的心思都沒有。
其實在昨晚的時候,云隱村忍者部隊就已經(jīng)開始撤離了。
接到了這個情報的波風水門并沒有下達攻擊命令,他就是要等云隱村忍者部隊撤離到一半的時候再動手!
云隱村忍者部隊人員數(shù)量龐大,想要撤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最起碼撤退要分三步,而且想要將每一步都完美的執(zhí)行下去,都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兵法有云:半渡而擊之。
雖然明面上的理解是在部隊過河的時候再予以敵方打擊,但這個戰(zhàn)術的運用范圍卻十分廣泛。
就比如現(xiàn)在正在撤退的云隱村忍者部隊一樣,在他們撤退到一半的時候展開進攻,絕對會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這樣一來,波風水門所部就能以最小的壓力換取更大的戰(zhàn)果。
一開始進攻的時候,的確如波風水門所計劃的一樣,云隱村尚未完成撤離的一眾忍者,根本不是木葉忍者的一合之敵。
可隨著木葉部隊的推進愈發(fā)深入,沖鋒在前的波風水門猛地看到了前方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云隱村八尾人柱力,
奇拉比!
「散開!」
波風水門一聲大吼,「迅速繞開這里,繼續(xù)往前追擊!」
嗖!
大喊的同時,波風水門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枚特殊的飛雷神苦無,用力沖著奇拉比甩了過去。
飛雷神苦無·多重影分身之術!
鋪天蓋地的飛雷神苦無瞬間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黑壓壓的烏云,短暫的飛行過后便齊齊向下,劈頭蓋臉的砸向奇拉比。
奇拉比雙手抱胸,眼中閃爍這恨意。
「牛鬼,拜托了!」
心靈空間中,奇拉比出現(xiàn)在了八尾牛鬼面前,微笑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拳。
「拿走!你隨便用!」
八尾牛鬼十分大方,跟奇拉比碰拳后,剔除了自身尾獸查克拉中的負面情緒后,將龐大的查克拉借給了奇拉比。
畫面一轉,
奇拉比抬頭看了眼急落而下的大量飛雷神苦無,絲毫沒有要閃避的意思。
他體外頓時覆蓋了一層紫紅色的尾獸查克拉外衣,而且身上很隨意的穿著也被一件虛化的御神袍所取代。
八尾查克拉模式!
颯!
一道黃色的閃光劃過,波風水門霎時間出現(xiàn)在了奇拉比身側。
「這……」
就在波風水門要將手中的風遁·螺旋收斂按在奇拉比側腰上的時候,兩人的視線陡然在空中交匯。
奇拉比此時正在緩緩轉頭,眼神凝視著波風水門,并且在隨著波風水門的快速移動而移動!
心臟漏跳了半拍,波風水門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奇拉比僅僅依靠自身的反應速度與肉體的反應速度,就跟上了飛雷神之術的速度!
不,確切的說,是跟上了波風水門的攻擊速度!
空氣在這一瞬凝結,幾乎靜止的空氣中,兩人猶如慢動作似的,雙手雙掌碰撞
在了一起。
轟!
風遁·螺旋手里劍陡然爆炸開來。
在爆炸的瞬間,波風水門利用飛雷神之術離開了爆炸中心。
可緊接著,奇拉比就依靠八尾查克拉模式提供的增益效果,用不輸于飛雷神之術的速度,同步出現(xiàn)在了波風水門右側!
看著奇拉比掄起的鐵拳,波風水門血管中的血液也隨之開始沸騰。
強大的對手,一直是他所期待的。
如今……
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