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李淵宣布廢除了李建成之后,大家紛紛知道這次李淵退位已經(jīng)是注定了的。這樣李淵和平退位,對于大臣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做法。這樣也是為了避免權(quán)力移交所帶來的巨大成本,算是一個巨大的進步。至于接下來,大也是可以考慮如何安排后代了,因為雖然權(quán)力移交的成本被降低了,可是并不代表沒有成本。重要的是如何安排接下來的善后,只有把善后做好了,才能夠真正的獲得平穩(wěn)過度。
作為李淵的白手套,張寒主動出來說:“皇上,臣以為尚書仆射裴寂,忠于皇上,理應(yīng)嘉獎。臣以為加封尚書仆射裴寂位開府儀同三司!”
張寒這么說,讓大家知道李淵是要明升暗降了。對于裴寂是要明升暗降,主動的讓裴寂給李世民的人挪位置了。按照有些朝代的官職制度也就是這么奇葩,掌握實權(quán)的品級反而不高,品級高的反而不掌握實權(quán)。唐朝時期的宰相,其實也就是中書省門下省和尚書省的官職。除了尚書左右仆射是從二品之外,別的中書門下的中書令還有門下侍中都是正三品。其他的一些參知政事,或者還是平章事等等往往也就是從三品甚至是四品。
這些人都是宰相,只有他們才能夠稱之為宰相。至于更高層次官職,比如說太師太傅太保司空司馬等等,這些名義上是正一品官職,可是事實上什么權(quán)力都沒有。這些都是給那些有資歷有地位的老臣留下來的寄祿官,也就是一些沒有實權(quán)可是卻地位很高的官職,這樣代表了尊敬老臣。
這種事情,哪怕在后世也是很大程度上存在的。比如說不少地方官,有一個名為“退二線”的說法,有些甚至可以提升一個級別,去什么人大政協(xié)的任職,這樣可以算是不至于裸退。
“準(zhǔn)!”李淵說。
李淵這么說,代表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進行權(quán)力移交,讓裴寂明升暗降,算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皇上,右仆射蕭瑀,門下侍中陳叔達可加授太師和太傅之職,以表彰功績!”
“準(zhǔn)!”
隨著李淵和張寒這兩個命令一唱一和的雙簧,蕭瑀陳叔達這兩個宰相同樣也都被加上了太師太傅的位置,意味著他們以后必然會逐步退休,逐步的退下來讓李世民的親信可以上去了。
這個是必然的,那個李淵主動退位,不過是讓他們退得沒有那么丟人而已。
不過接下來論功行賞,李淵首先宣布了一道詔書:“拾遺張寒,入仕以來履歷功勛,為朕拾遺補缺,功業(yè)不小。朕冊封為晉陽縣男!”
這份詔書下達,更是讓大家看到了張寒,感覺非常的“驚恐”。沒錯,也就是“驚恐”,李淵這份側(cè)縫張寒位晉陽縣男感覺非常的奇葩。因為晉陽縣可是太原府下屬的縣,這在唐朝意義不一樣。李淵本來是隋朝的太原留守,李淵是在太原進行招兵買馬,然后這才起兵反隋??梢哉f這個晉陽縣也就是李唐的“龍興之地”,在封建時期龍興之地可是非常不一樣的地位,原則上是不可能封賞給別的臣子的。
這個李淵不但分封給了張寒一個縣男的爵位,本來這個縣男爵位不算什么,朝廷之上很多人都有爵位??墒沁@個張寒居然被冊封到了晉陽,這個可就不一樣了。龍興之地都是分封給皇族的,哪怕之上一個名義,那也是如此。唐朝的爵位并不代表能夠直接管轄,之上獲得收入而已??墒悄呐轮先绱耍且彩欠浅V斏鞯?,不會輕易的把龍興之地分給外人。
這次冊封,明顯是代表了李淵非常重視張寒,最后一個封賞居然是給張寒,并且還是晉陽這個龍興之地給了張寒了。
“臣謝皇上恩典!”張寒說。
“恭喜張拾遺??!”“恭喜張拾遺,賀喜張拾遺!”……
大家連忙過來感謝,張寒趕緊離開,他可不希望太過于扎眼。這次張寒可是非常過分了,直接插手了宮廷的事情,這種本來已經(jīng)不是外臣能夠干涉的事情。可是張寒依然插手了,這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作為臣子干涉皇帝的傳承的事情,已經(jīng)是非常敏感的事情了,他別在這個時候出風(fēng)頭,這個時候出風(fēng)頭不但沒好處,反而會遭到皇帝的記恨。
這個時候趕緊離開,讓自己沒有存在感,這樣才是最合適的。不然一旦得意忘形,后果不堪設(shè)想了。張寒趕緊離開,然后準(zhǔn)備休息一下。這次可是幾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休息,他也是累壞了。趕緊回去休息一下,不然可是要崩潰的。
“張拾遺,聽說宮里面出事情了嗎?剛才很多人過來,說是我是要當(dāng)公主了!”李麗質(zhì)說。
張寒也都回答:“是的,麗質(zhì),以后你可是要當(dāng)公主了。秦王再過不久也是皇帝了,到時候你也就是要當(dāng)公主了?!?br/>
李麗質(zhì)卻反而問:“我不當(dāng)公主行嗎?”
“不當(dāng)公主?”張寒突然有些意外。
李麗質(zhì)回答:“我不想當(dāng)公主,因為當(dāng)了公主,我就不能夠隨便離開了。我看了我不少姑姑,我的那些小姑姑們都在宮里,非常的寂寞,幾乎無法能夠出宮了。如果想要出宮,那也就是被許配了人家的那天。我不想進宮,我不想當(dāng)公主,我希望在外面可以到處走到處看,我不希望被關(guān)在宮里面。我希望能經(jīng)常聽到張拾遺你講故事,希望你每天給我講故事。如果進了宮,我也就聽不到你給我講故事了。”
張寒沉默,今天改變命運的太多了。不管是李淵、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甚至很多很多的人,都改變了命運。總體來說還是可以的,至少今天的這次“政變”,沒有了原先歷史上的血雨腥風(fēng)。李淵主動選擇退位,李建成雖然被廢,可是還是保留了親王待遇??墒抢罱ǔ蛇@個是“無封號”的親王,代表了地位已經(jīng)很低了,只是名義上享受了親王待遇,非常惡心人的。
不過至少李建成他們一家人不用被殺戮,至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李元吉也是如此,雖然貶為庶人,可是好歹也算是安穩(wěn)了。李淵主動退位,主動的豎立了規(guī)矩,讓以后的皇帝六十歲之前必須要退位。
這個以后對于李世民的評價,也都不會是發(fā)動政變,逼迫父親退位了。算是他們繼續(xù)維持了“父慈子孝”,算是一個不錯的榜樣。
當(dāng)然,改變命運的,遠不只是這些人。包括眼前的這個李麗質(zhì),她父親成為了皇帝,她也是必然的公主。不過古代對于公主的管理還是非常嚴格的,對于公主來說從小生活在皇宮,幾乎不可能出宮。如果要出宮,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病逝了,另一種也就是嫁人成婚了。
張寒把李麗質(zhì)抱起來,說:“麗質(zhì),你放心,以后你當(dāng)了公主,我也都經(jīng)常會去給你講故事的。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經(jīng)常去給你講故事的!我會帶你出來玩,帶你去別的地方,你看看那如何?”
李麗質(zhì)還是單純的說:“一言為定!”
張寒其實心里也都沒有底,他其實不過是敷衍這個李麗質(zhì)而已,其實不過是一個善意的謊言。至于今后李麗質(zhì)會如何,張寒也都沒有任何辦法。他不是神,他現(xiàn)在的影響力遠遠達不到能夠隨便改變規(guī)矩,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的能力。他目前沒有這個能力,沒有這個能夠把各種宮廷規(guī)矩說改變也就輕易改變的能力。
不過他只能夠安撫這個李麗質(zhì),因為在這個歷史大潮當(dāng)中,誰也都是身不由己的。也許這些人里面,哪怕是皇帝李淵,李建成,包括李世民自己,不都是一個歷史浪潮里面的小人物。他們不過是某些政治勢力推出來的代言人,李淵是代表了關(guān)中本位的代言人。至于李建成和李世民,同樣是關(guān)中本位內(nèi)部的兩個派系。
有些人看起來位高權(quán)重,可是他們不過是一個勢力的代言人,也是那么的身不由己。很多人以為當(dāng)了官也就是自由了,可以為所欲為了。可是事實上張寒這個老官油子更是非常清楚,當(dāng)了官并不代表自由,反而束縛更大。越大的官,束縛越大。如果能夠掙脫束縛,那才是一個偉人。
“麗質(zhì),你以后入宮之后,好好的想想看,我一定會有時間經(jīng)常會去看你的!”張寒說。
李麗質(zhì)好像非常高興,明顯得到了張寒的承諾,算是安心了。張寒也是希望給李麗質(zhì)一個希望了,李麗質(zhì)畢竟不是自己女兒,畢竟不能由著張寒的想法來了。她畢竟是大唐的公主,是未來的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女兒,不可能長期跟在自己身邊的。不過卻也不希望讓他絕望,讓她精神上有一個寄托,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因為人類在苦難當(dāng)中,也許精神上有一個寄托,才是最好的辦法。這個精神上的寄托,其實本質(zhì)是并沒有任何的善惡之份。有些時候精神上的寄托信仰,是能夠用來做好事能用來引導(dǎo)人朝著善良方面走的。比如說一些宗教的教義是積德行善,或者是修煉自己去提高人生體悟的。可是同樣如果用在了邪惡方面,那破壞力也都更大。不管是東方的儒道佛,還是西方的宗教,都曾經(jīng)被用在邪惡方面。
張寒安撫了李麗質(zhì)之后,結(jié)果很快再次迎來了一個客人。
“長孫小姐,你……”張寒主動問。
長孫湘雨看到了張寒,然后問:“你這次是為了我,這才被卷入進來的嗎?本來,其實不用如此冒險的。本來我還絕對奇怪,附體今天凌晨為何突然叫我起來??墒钱?dāng)我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帶到了玄武門,后來也就發(fā)生了那些事情??墒俏乙姷搅四悖赣H一直在對我你暗示我的存在,我明顯感覺到了。父親居然拿著我作為要挾你的條件,我……”
長孫湘雨沒有想到自己父親長孫無忌居然是這樣的人,居然永這種方法用自己的女兒來要挾別人。長孫湘雨如果還不知道自己父親長孫無忌在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也就是逼迫張寒的手段而已。其實長孫無忌的想法長孫湘雨也都知道,如果這次事情失敗,那長孫家被抄家,是必然的。甚至男丁都要死,還有她作為長孫無忌的女兒,也許哪怕不死也要被充入宮廷當(dāng)奴仆了。
長孫無忌利用張寒對于長孫湘雨的特殊感情,居然如此威脅張寒,讓她心里也都替自己父親感覺“羞恥”。自己父親居然用自己作為要挾的條件,用來要挾張寒的手段。這樣讓長孫湘雨都感覺自己好像非常的愧對張寒了。張寒這次可是“造反”,冒險的造反啊!本來張寒不用卷進來的,可是為了自己也是依然卷了進來,這這樣可以代表了算是張寒對于自己的情感了。
當(dāng)然,也許這份情感,并不是真正的對她。
“張寒,我希望最后再次問你,你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只是因為我長得像你那個未婚妻……”長孫湘雨問道。
張寒思考了一下,回答:“不知道!”
張寒自己也都不知道,他也就是只能夠如此回答了,這樣算是一個不是回答的回答。他當(dāng)然不好直接明說了,因為自己上次已經(jīng)傷害了這個女孩一次,如果這次再次明說,那這樣恐怕她會被傷害更深刻。所以干脆回答不知道,這樣對于雙方都是留下一個懸念,算是為了他們各自留下一些余地了。
也許事情真的也許不用弄得這么清楚,弄得太過于清楚了,這樣反而不利于雙方了。有些時候也就是這樣,如果情侶之間互相不了解,這樣不合適??墒橇私獾锰^于徹底,太過于深入,這樣也是也不合適。太過于深入了,這樣對方的缺點都會被極度放大,反而對方的優(yōu)點會被逐步忽視。
所以,有些時候,雙方留下一些距離,這樣更好。
長孫湘雨終于微笑了,說:“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去跟父親提親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