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yī)院大門,遠遠的看到醫(yī)院對面的小巷子里站著一群人,為首的就是那個綠毛混混。一個個倒是沒有拿東西,只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起來就讓人窩火。
砰!
林云一手砸開消防栓玻璃,隨手從里面拿出一把消防斧,迎著那些人的目光就走了過去。
“嚯嚯嚯!終于要大干一場了!”小櫻在林云的腦內(nèi)興奮的叫了起來。
“林云,我教你哈,等下就朝腦袋砍,怎么狠怎么來,要把這群沒見過血的宰渣砍得屁滾尿流!砍得他們跪下當(dāng)狗!”她用著一種古惑仔砍人的語氣念叨著。
“我可不想坐牢?!绷衷戚p笑一聲,手中的消防斧握的更緊了。
“切,有我在,這個世界的法律算個屁?”小櫻毫不在意的說道“別說法律,就算是政府,國家,乃至全世界與你為敵又怎么樣?大不了卷鋪蓋走人,誰管的了你?”
它口出狂言,驚世駭俗。
“異世界千千萬,千萬年來哪個店長不是仇家遍地?可到最后,倒是那些揚言要和我們作對的人,早就化為了塵埃!”
“你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了,何必在意那些束縛普通人的陳規(guī)戒律?人命,不過草芥而已,咱們做商人的,若是手不臟,怎么養(yǎng)家糊口?怎么殺人越貨?”
這席話,若是別人說出來,林云一定認為對方瘋了。
但說這話的是小櫻。
無所不能的店鋪系統(tǒng)。
一直以來,林云都是在普通人的視角來解決問題,從沒有想過,自己早已不是普通人了。聽了小櫻的話,無異于醍醐灌頂,徹夜鐘鳴!
“呵呵……”
他突然低笑一聲,語氣變得微妙起來。
“你這么一說,我突然沒有顧慮了呢?!?br/>
“這就對嘛!”小櫻欣慰的說道“有什么好怕的呢?反正又死不掉,難不成還要慫一輩子?如果我是你,我就干她娘的!”
“叮!觸發(fā)突發(fā)任務(wù)!”
就在這時,系統(tǒng)的提示音不期而至。
讓整件事情的走向都變得不可預(yù)測。
任務(wù):徹底解決事宜,讓山哥不再騷擾林可兒
獎勵:10沙幣
看到這個任務(wù),林云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小櫻干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嘿嘿嘿,放手去干吧!”小櫻那惡劣的聲音隨之響起“我即神,我即真理,信我,真理則與你同在!”
另一邊,那群小混混也看到了林云手中的消防斧。
一個個眼神都變了。
他們打過架不假,打架還特別狠,基本上屬于人不倒地不放手的類型??善?,他們動手時,都很少有拿刀的,一般都是拳頭,板凳之類,特別情況時會佩戴統(tǒng)一的鋼棍,唯獨沒用動過刀。
刀是利器,是可以殺人的。
而其他的不同,只要不死人,就出不了事,大不了出錢擺平。小混混也怕事,牢號子并不好蹲,誰也不想因為一時沖動就進去了。
以前有人問我黑社會是什么。
在我看來,那些穿著黑西裝,出入高檔場所,揮金如土的上層人士才是黑社會。而像那種紋著紋身,滿嘴臟話,動不動打打殺殺不是黑社會,是傻逼。
前者,可以因為一點點的威脅,出手殺人,且毫無后果。
后者,還要思前想后,真正動手時還要慫。
這就是差距。
眼下,看到林云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手里還提著一把消防斧,連同山哥在內(nèi)的所有人,心中不約而同的一虛。
小混混?
可見一斑。
??“慫什么?!”
看到弟兄們都示弱了,山哥臉一黑,強行喊了一聲提提士氣。
“咱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他么的我就不信那個慫逼敢砍人!”
說罷,他還從地上找了一塊板磚,厚實的板磚在手,山哥心里安定了不少。他掃了眼快要過來的林云,瞬間覺得對削說不定還占了點優(yōu)勢。
“喂!小子!你想干嘛?!”
看著走來的林云,山哥率先喊了一聲。
林云古怪的看著山哥,目光從對方身上掃過,在看到他們臉上戒備的眼神時,不由得感覺有些好笑。
他將消防斧提在懷里,好整以暇的看著山哥,反問道。
“不是你們叫我來的嗎?嗯?”
之前,確實是山哥示意,想叫林云出來,教訓(xùn)一下。結(jié)果一看到林云帶著消防斧出來,一副要砍人的樣子,這伙人頓時就慫了。
林云這么一問,還真讓山哥尷尬了起來。
他噎了半天,愣了半天才叫嚷著。
“那你帶消防斧出來干嘛?嚇人?。?!”
“防身?!绷衷凭従?fù)鲁鰞蓚€字。
他斜著眼。
“你們叫我出來干嘛?嗯?”
本來山哥是想威脅一下林云,秀一下肌肉,順便弄到林可兒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看到林云手中的消防斧,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那啥,我想追你妹。”他弱弱的說道。
“不存在的?!绷衷坪敛华q豫的拒絕了山哥的請求,說這話時還順便揚了揚手中的消防斧“而且,為了防止以后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想妥善的解決一下……你的人身問題……”
那副表情,那種氣勢,乍一看給人一種黑社會的樣子,還真把山哥等人唬住了。
說白了,山哥這群人,就是幾個社會閑散人員加上一群什么事都不懂的中二病學(xué)生組成的混混組織,沒有所謂的組織性,只能欺負欺負老實人。
這種人,還有很多。
他們大多由殺馬特,學(xué)渣,非主流,地痞流氓組成。(這里并不是針對以上,而是說凡是這種怕強凌弱的混混,基本上都有以上的特點)遇上老實人,還能裝裝社會大哥,真正遇上牛逼的,慫的跟狗一樣。
“臥槽!嚇我啊!”山哥一聽這話就叫了起來,叫的還特別大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跟你說,勞資身后這么多兄弟,你特么的敢動我一下……”
話音未落。
一道白光閃現(xiàn)。
讓山哥的聲音戛然而止。
也讓他身后的混混們膽顫心驚。
只見消防斧穩(wěn)穩(wěn)的落在山哥的右肩上,還砍進去了幾厘米,鮮血淋漓。消防斧是斜著切進去的,幸好山哥肉比較多,這一斧頭并沒有砍到骨頭,只是傷了點肉。
可,饒是如此,也讓山哥的內(nèi)心崩潰。
只要這一斧頭再稍微深一點,他的右肩膀就會被連根切下。
恐懼,蓋過了痛楚,讓他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