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柳筠趕忙查看凌云傷勢,凌云笑著解釋,“我沒事,那小子還沒敢把我怎么滴,只是軟禁了我一個月,讓他好好的處理自己的事情。他做完了,也把我給放了。只是苦了老婆你,為我擔(dān)心!
“誰擔(dān)心你啊,討厭!”
“嘿嘿,你不擔(dān)心?那為什么剛剛,眼淚四顆四顆的往下掉!
“哪兒有!
柳筠下意思的去抹眼淚,正好被凌云逮個正著。
“還說沒有,被我抓住了吧!
“你!”
“好啦好啦,開個小小的玩笑嘛,還沒吃飯吧,先吃飯。”
“嗯!
吃過了飯,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
這人啊,吃飽了就想睡覺,何況柳筠一個月,都沒一天睡好過。
她連連打哈切,顯然扛不住了。
“去睡吧。”凌云道。
“你不會趁我睡著,又跑了吧!
“小傻瓜,怎么會呢。”
凌云抱住柳筠,又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
“我不會走的,我會永永遠遠的陪著你!
“真的?”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明明剛剛還騙了!
“我騙你什么了?”
“梅青小姐說,你惹上事兒了,很多人都在找你。起先我還不信,直到他把你的玉佩拿給我看了之后,我才相信了她的話。但是你又說,你是出了國,被軟禁了起來,驢唇不對馬嘴,別以為我傻,那么好騙!
一聽這話,凌云有些慌張,那是被戳穿內(nèi)心中的小九九后,產(chǎn)生的不安。
但柳筠又道:“阿云,我看得出來,你不是普通人,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并不希望你全部的告訴我,你什么時候想說,什么時候就說,可無論發(fā)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健健康康的。好了,我去睡覺了,你如果要走,記得跟我說一聲,別讓我傻等!
“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
“嗯!
柳筠轉(zhuǎn)身回了房,不過一會兒,里屋就傳來了酣聲。
想來,她一定是在做好夢吧。
“咳,得此妻,夫復(fù)何求啊。你小子,可真撞了大運!
龍飛拍拍凌云的肩膀,感慨道。
凌云笑道:“羨慕嗎?有些時候,我也羨慕自己!
“額。沒這樣自己夸自己的哈!
“切,做得好,還不允許夸哦!
“好好好,該夸,該夸。”
“嘻嘻!
凌云忽然想到,“我小姨子呢?怎么這么久了,還沒看到她。你沒通知她嗎?”
“你小姨子?”
“對啊,柳筠的妹妹,柳樂樂,還有她同學(xué),都被梅青一起帶到了這里!
“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去找梅青問問!
“那她在哪兒?”
“應(yīng)該在外邊找車吧!
“走,一起。”
凌云夾住龍飛的胳膊,便把他拖出了旅店。
“喂喂喂!快放開我,我自己有腿,知道該怎么走路。”
“梅青是你的人,我說話,她向來是不聽的。必須要你下死命令才行!”
“什么我的人,可別污了我的清白,我跟她可沒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哈。”
“你倒是想,人家也得干嘛!
“凌云!殺人不能誅心啊!
“好吧,我錯了。該給你留點面子的!
“老子的面子還要你留!”
眼看龍飛要發(fā)飆,幸好凌云果斷認慫。
“師哥!開個小小的玩笑嘛,別當(dāng)真啦!
“切,臭小子,師哥怎么可能當(dāng)真,我是一個多么豁達的人啊!
“是是是,師哥豁達,師哥豁達!
凌云馬屁奉上,龍飛頓時由怒轉(zhuǎn)喜,樂樂呵呵,一點也瞧不出來剛還要把凌云的腦袋給掰下來。
旅店的后門,是一條堵死了的馬路,只有一頭連接了大公路,特別安全。
梅青正在選車,她糾結(jié)的是七座的商務(wù)車,還是一個小巴。
龍飛先打了招呼,“梅青,過來一下!
“來了。”
梅青匆忙跑來,問道:“長老,東西在準備了,大概兩個小時后,我們就能離開淺海。”
“你做事,我一直很放心。我們來,不是因為我,而是云先生!
“哦,好的。云先生找我什么事?盡管吩咐。”
“沒什么大事,我只問一下柳樂樂呢?她在哪兒!
“柳樂樂?她逃跑了啊。”
“什么!”
凌云龍飛同時震驚,梅青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你們走后的第一個星期天,她就帶著小姐妹走了!
“怎么走的!你咋就不攔著她點!”
“我為什么要攔著她?淺海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她,我們這酒店雖然安全,可安全也是相對的,根本承受不住整個淺海的力量,遲早要被發(fā)現(xiàn),還不如趁早甩掉這包袱。壁虎尚且知道斷尾求生,我作為允劍宗培養(yǎng)出來的殺堂弟子,當(dāng)然懂得抓大放小。柳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云先生肯定要玩兒命,可柳樂樂,據(jù)我所知跟你的感情,并不是很深。你保持理智的概率也會大上很多。事實正是我想的那樣,我做對了。”
聽了她的分析,凌云不得不感慨,這女人簡直毫無人性,把人命當(dāng)做了數(shù)值,竟然做著數(shù)據(jù)概率。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梅青說對了。
柳樂樂出事,他凌云頂多掉兩滴眼淚,以后生活,該咋樣就咋樣。要是柳筠出事,他非得把仇人找出來,用盡世間最殘忍手段讓對方明白,動了他的女人的代價!
梅青繼續(xù)道:“云先生,柳樂樂的近況,我也在派人關(guān)注,其實她現(xiàn)在很安全,只是沒了自由。”
“什么意思?”
“她被摘星老怪擄走了!
“tm的!又是摘星老怪!”龍飛罵道。
“你認識這人?”凌云問道。
“最近幾年才冒出來的強者,他在燕理開了個山門,取名摘星樓!
“燕理開山門,就在上京隔壁,還是你允劍宗的鄰居呢!
“狗屁鄰居,老子恨不得把他山門給炸了!”
“為什么沒炸呢?允劍宗還不至于人才凋零到如此地步吧,連一個小小的散修都打不過!
“炎夏四宗門,有三個都在上京,而上京還有五家族,實力不相上下,都是虎視眈眈,每天做夢想在想吞了對方,壯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