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幾聲敲門聲傳來,瀟湘院的老鴇翠姑便走了進來。
“喲……我說姑娘們,這都快要輪到你們上場了,怎么還不趕緊準備著吶!”翠姑雖然稱之為姑,但其實并不老,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模樣倒也俊俏,想來年輕之時,也是傾倒一方的紅牌之一了。
“媽媽稍等,我這就跟華妹妹上妝。”琴兒趕緊笑著拉著翠姑坐下:“只是媽媽應(yīng)允之事還須費心了!”說著,將一錠金元寶塞進她的手中。
“琴兒,你將媽媽看成什么人了?我對桐紫如何你還不知道嗎?若不是我照應(yīng)著,她能平平安安呆在瀟湘院十五年?”翠姑嘆了一口氣:“可是如今,那睿親王可是說了,花魁配榜首,這是鐵定了的事,我看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也是沒法子了?!?br/>
王皓心中一突,那李凡居然是個王爺,還是睿親王?可是如何都沒聽樸公提起過?是了,位次在老相國之上,除去王爺這一級別,還有誰能坐在如此高位??磥碜约阂郧笆鞘韬隽恕?br/>
李媽媽搖頭嘆息著出去了??墒峭躔┬闹袇s是極為震驚,李凡看自己那一眼,可謂是意味深長。其中之意莫非竟是將這華桐紫硬塞給自己?為何如此?王皓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可是,想通了這一層,王皓便覺得,華桐紫身上似乎秘密甚多,而這個女人,自己似乎還不能不救了。
嘿,李凡,你個老小子,居然也算計到我頭上來了。
一定要將這秘密探明!前世那特工的本性又是顯露無疑了。
王皓既下定了決心要救華桐紫,兩位姑娘便放心了許多,華桐紫的心情也就舒暢了許多。當下,兩人便準備表演之事,王皓回到了王博的雅座之中。
王皓一回,王靖和穎兒便挑著大姆指。王博則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二少爺好英雄!來!干了這碗酒!”顓渠閼莫車抄著半生不熟的中原話,一手端起酒碗向王皓敬來。
這桌上早已經(jīng)將小杯子換成了大海碗,顓渠閼莫車手上這碗酒怕是將近半斤的量了。
“二哥不勝酒力,還是我替他喝了吧?!蓖蹙钢劳躔┑纳眢w不太好,只怕這半斤酒可是喝不下去的。
顓渠閼莫車眼一瞪:“三少爺,草原的漢子敬的酒可是英雄之酒,不能替!二少爺不喝便是看不起我們!”
王皓微微一笑,匈國是游牧民族,雖然不通禮儀,卻都是性直豪爽。前世他也去過那草原沙漠,那些人英雄氣概便是從酒開始。
今日,紅顏有求,英雄敬酒,倒是讓他莫名生出一股豪氣。
王皓一把接過顓渠閼莫車手中的海碗:“馳騁于沙場,彈劍于江湖,寄情于兒女,大醉于桃源!英雄之酒,在下喝了!”豪氣萬丈,抬頭咕嘟咕嘟便喝了個底朝天。
顓渠閼莫車大笑,走了過來拍著王皓的肩膀:“二少爺,我喜歡你,草原歡迎你!”
豪氣過后,王皓才想起來,便問穎兒這顓渠閼莫車好好地為什么敬他英雄酒。
穎兒悄悄告訴他,其實剛才王皓出手將廖文青的兩個家奴摔出去之時,剛好顓渠閼莫車出去方便就看見了,他說他在匈國便是最厲害的摔跤手之一,人稱草原狼,對王皓那手摔法可是崇拜萬分,回來之后便大說王皓手法犀利,竟引為平生第一對手。
王皓聽了暗笑,這手摔法是后世特種部隊之中揉合了合氣道、截拳道、蒙古摔跤、關(guān)節(jié)技等等多種武術(shù)的精華,自然是非這些古人可比的,他們初見之下,當然十分驚奇。不過,如果跟這像熊一樣的匈國草原狼交手,王皓可沒什么把握,草原之中以狼為圖騰,能稱之為草原狼,自然是極為厲害的。前世可以,這世,這身體太弱了。
呼衍勃勃其、顓渠閼莫車、雕陶莫斯三人輪流敬酒,王皓喝了幾海碗便也有點微醉,想著答應(yīng)了華桐紫和琴兒奪那青云榜,可是,選那一首詞呢?還是沒有頭緒。
不公平呀,別人是想破腦袋作詞,他卻是想破腦袋選詞。
抬頭,向遠處的雅座望去,士子們個個抓耳撓腮,已然陷入作詞的癲狂狀態(tài),可惜一點也沒有那風流瀟灑的樣子。
只有那一等雅座之中,廖文青還是那么云淡風清的樣子,喝著酒顯得十分自得。
不過,王皓看到的只是廖文青表面的樣子。
剛才剛剛吃了王皓的虧,那體內(nèi)的三味真火正熊熊燃燒著,酒一杯杯喝著,每一杯酒從喉間灌入,便澆在胸火之上,如油潑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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