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朵朵一路都在不斷的甩胳膊,其實她知道甩不開羅云的手,但還是要象征性的表示她正在反抗,這關乎面子的問題。
“你別甩了,累不累啊。你不是知道我不會把你送回家了么?!绷_云不耐煩的說。
“所以……”蘭朵朵小心的問“就是說你覺得我今后無家可歸所以大發(fā)善心改綁架為收留咯?”
“你是——”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欠你錢!”蘭朵朵歇斯底里的“自從我認識你第一天起就知道你見錢比見你爹都親。”
“錯,是他見錢比見我還親!”
“說到底你們倆一個味兒?!碧m朵朵最后申述道“跟你回去就跟你回去,大不了以后住你的吃你的,反正三千兩呢,我就是個芝麻官也肯定還不完了。”
大清早的兩人吵鬧著拉拉扯扯的往回走,終于路過了他們昨夜預計的目的地——來??蜅?。
“咱倆本來是要到這兒的吧……”蘭朵朵嘆口氣。
羅云目視前方頭都不轉不看客棧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反正現在不用去了?!?br/>
“唉你為什么相信我說小祖在你家的話???你當時為什么就不太相信我說在趙南雁手里呢?你真的不去確定一下再回去?”蘭朵朵劈頭蓋臉的發(fā)問。
“你真是多事!”
兩人漸漸走遠,屋頂的趙南雁翻了個身醒了?!罢l……這么吵……”
他頓了兩秒坐起來拍拍臉,看星星居然看睡著了。迷迷糊糊的下了屋頂洗了把臉,他還不知道他和他的死對頭不約而同的一起睡了屋頂。
收拾完了趙南雁就坐在客棧里發(fā)呆,應該干什么?現在是走呢還是怎么樣?他就覺得昨天貌似已經想過這個問題并且給了自己一個結果了,可是怎么想著想著就睡了?
客棧的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一束光線照進來落在趙南雁的身上,那一豎條剛好落在他戴眼罩的那半邊臉。
“早啊。”湯問打了個招呼,毫不意外的看見他。然后忙活著動手把門全掰開。
“啊……”趙南雁懶懶的應和一聲。
門打開了從湯問身后就跑出來一個小姑娘,在趙南雁驚愕的注視下溜溜達達的逛游進來,就跟在自己家似的先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顯然對著小破地方極為不滿,撇著嘴嫌棄道“小姐的客棧就是這個?比我家廚子住的地都差?!?br/>
湯問終于開口了,“我的房子還不如這里呢?!?br/>
這姑娘立刻換上笑臉討好似的說“哎呀那我就喜歡住你的房子!”
變臉之快讓趙南雁大腦繼續(xù)持續(xù)著清晨特有的茫然。
“小姐!”她再度一改之前的狀態(tài),放開嗓子喊起來,一邊喊一邊往樓上走“小姐!我過來了,小姐該起床啦!”
趙南雁指著樓梯口看著湯問,“她……”
“她叫陳櫻兒,是老板的侍女,老板家里帶來的?!睖珕柦忉?,臉上不由得帶著點溫柔。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趙南雁完全相信這姑娘和蘭朵朵是主仆。這特色鮮明的,一看就是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