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拳頭底下分勝負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管初始是不是高端惹回來的禍端,現(xiàn)在雙方的仇恨已經(jīng)上升到生死存亡的境地,那就做好全力以赴的準(zhǔn)備吧。
四只五階狼王怒聲咆哮著,每一只都進入了狂暴狀態(tài)!
開始吧!楚天燃起黑磷爪上的黑芒,異常認真地對待。
那一雙高調(diào)的黑磷爪,明顯吸引住高端和盧俊錕的眼球。
待在遠處保護大家的李振興,也看到了楚天的雙爪,他低聲喃喃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變態(tài)!”
楚天第一個沖了出去!
高端和盧俊錕對視了一下,他們也朝那幾只五階狼王沖過去。
經(jīng)過一場激烈的鏖戰(zhàn)之后,楚天左右手上各提著一個巨大的狼頭。
盧俊錕腳下踩著一顆猩紅的狼頭……
高端也殺死了一只五階狼王,他正在狼頭內(nèi)翻找那顆五階晶核。
四只五階狼王全部死光,這些喪尸獸群里,不再會有五階喪尸獸出現(xiàn)了。
盧俊錕揣著三顆五階晶核,他這次收獲頗多,還覺醒了“撕裂”這一項技能。
高端比較苦比,只收獲了一顆五階晶核,這四只狼王,明明是他吸引過來的,現(xiàn)在只有他收獲最少,他有點不高興。
他略帶幽怨的目光看著楚天和盧俊錕,責(zé)怪兩人搶了他的“狼頭”。
要不是盧俊錕過來幫忙,和楚天的加入,他可能已經(jīng)被撕碎了,他再強也不可能是四只五階狼王的對手。
至于楚天,殺的那兩只五階狼王,它們的晶核,直接被楚天的那一雙黑磷爪吸收了。
自從覺醒了“黑芒”,只要是晶核,被黑磷爪觸碰到就會自行吸收。
所以楚天沒有保留任何一顆晶核,雖然殺了四頭狼王,但是他連晶核的樣子都沒見到,就被黑磷爪吸收了。
“你這爪子看起來很不錯啊……我想……”盧俊錕指著楚天的黑磷爪,想要拿起來看看,可是卻被楚天一腳踢開。
“別碰我,會死人的……”楚天嚇出一身冷汗,他的黑磷爪上還有黑芒,盧俊錕差點就碰到了,雖然碰到也不會馬上死,但是他可不想誤傷到對方,他的黑磷爪可是有腐蝕能力的。
可是……剛剛他下意識的那一腳,好像也踢得不輕。
盧俊錕莫名其妙被踢飛了,他從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幽怨地看著楚天:“這么小氣,不就是想看看嘛……用得著這么大反應(yīng)嗎……我的腰都快被你踢斷了……”
楚天收回黑磷爪上的黑芒,有些不好意思地在自己腦袋上撓了幾下:“不好意思啊,是我反應(yīng)過激……”
“高端那是什么手臂?怎么跟金屬一樣?”為了避免尷尬,楚天岔開話題問道。
盧俊錕明顯還是有些不滿,他努著嘴愛理不理的:“想知道,你不會自己問他啊……”
楚天:“哎呀……這家伙還挺記仇……”
所有五階狼王已經(jīng)死完了,剩下的那些喪尸獸,變得潰不成軍,開始四處逃竄著。
閑不住的高端,只見他兩眼發(fā)光,追著那些低階的喪尸獸,一頓狂砍!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采用最簡單的處理……”
“高端的食材……嘿嘿……”
高端就像一個魔鬼一樣,不放過任何一只經(jīng)過他身邊的喪尸獸。
他除了砍殺那些四處逃竄的喪尸獸之外,他還在撿著地上死去尸體上的晶核。
也不知道他從哪里順來的布袋!瘋狂地將撿來的晶核裝進去,然后一臉滿足地笑著。
呃……等等……這家伙哪來的布袋!
楚天發(fā)現(xiàn)這家伙在撿漏的時候,好像從來不缺裝晶核的容器。
大家也都見慣不怪了,高端就這點愛好……
楚天一招手,吩咐著尸蟾和小伍加入掃蕩隊伍里。
只是它們兩個的任務(wù),是吃掉那些死去的尸體,這漫山遍野喪尸獸尸體,要是單靠人工清理,得清理到猴年馬月,也只有這兩個“大胃王”、“無底洞”才可以勝任這項工作了。
咕——
哇——
人臉娃娃魚和尸蟾興奮地叫著,然后開始它們的饕殄盛宴。
尸蟾和人臉娃娃魚,由于吞服過多尸體,它們中途昏迷了一次,但是很快他們又清醒了過來。
它們醒來后,也雙雙進階了!
進階后的它們,再次開始大肆吞噬這些尸體,整個山頭只有兩具龐然大物的啃嚼聲,莫名的有些滲人。
高端被楚天拉到一旁,狠狠的“教育”了一遍,這家伙老是闖禍,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這次更離譜,還引來了八只五階狼王,還有數(shù)之不盡的喪尸獸,幸好他們都是五階,還覺醒了能力,不然面對這么多敵人,他們這次肯定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經(jīng)過楚天嚴厲的批評,高端唯唯諾諾的答允,以后會“好好做人”,再也不闖禍了。
可是楚天從他的眼神中,能夠看得出來,這不會是最后一次。
高端的金屬臂一直保持著金屬化,并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他的那些鋼化骨刺,也還可以出現(xiàn)。
高端只是領(lǐng)悟了金屬轉(zhuǎn)變而已,他可以隨意讓身體任意一個部位金屬化。
他的這個能力,讓楚天非常眼饞!
事情告一段落,現(xiàn)在首要的事情,是給羅以萱療傷,她的蝶羽碎裂,失血過多,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暈了過去。
楚天將她抱回了武館,回到她的房間里,輕輕將她放下。
盧俊錕一路跟了過來……
楚天問他有什么事嗎?
他說:“我是外科醫(yī)生,我可以幫她處理傷口,這方面我是專業(yè)的……”
盧俊錕異常認真地說道。
對哦,差點忘記了這家伙是個醫(yī)生。
盧俊錕拿出一把干凈的手術(shù)刀,他手速極快,將羅以萱受損的蝶羽切割了下來。
看著盧俊錕那“殘忍”的手法,楚天幾次欲言又止。
倒不是他不相信俊錕,而是他有些心疼羅以萱而已。
武館里有著一些基本的消毒藥水,盧俊錕很快就幫羅以萱處理好傷口了。
羅以萱現(xiàn)在也算是個能力者了,她的身體正在快速恢復(fù)著,那三雙殘破的蝶羽,被手術(shù)刀平整地切掉了。。
以后應(yīng)該還會長回來。
羅以萱再次陷入沉睡中,由于失血過多,她的臉色異常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