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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鳳最先反應了過來,她笑著搖頭,“你當然可以住下,但是給錢什么的,真的不用了。我們怎么能要你的錢呢,你一個人在外面,用錢的地方自然是很多的。”
顧酒酒也不多說,“既然你們讓我住下來了,我自然是要給錢了,真是太好了?!?br/>
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雨鳳和雨娟都沒有在說什么。
蕭家的寄傲山莊并不大,不過名字倒是不小,顧酒酒仔細打量了下這里,怪不得那么容易著呢,這樣的材料是在是不利于防火防盜??!
也不知道這里的人是不是都這樣蓋房子,真不給力!技術不過關,消防做不好,這是很危險的。
“你們家房子太不安全了?!?br/>
“呃?”雨鳳雨娟再次囧。
“你看啊,你們的材料,全都是易燃的材料,一旦有一點明火,肯定很容易著?!?br/>
“沒有關系啦,我們會小心的。”雨娟不以為然。
“雨鳳雨娟回來了?”蕭父出門。
就如同顧酒酒猜測的,蕭父就是傳統(tǒng)那種那種老實人,唯唯諾諾,優(yōu)柔寡斷,雖然才見了一面,但是顧酒酒覺得,自已一眼就可以真相了。
“這位是?”蕭父看顧酒酒,有些遲疑,兩人連忙為顧酒酒解釋一番。
蕭父點頭:“阿九姑娘盡可以住在這里,我們蕭家雖然并非富貴人家,但是也決計不會多要姑娘一分錢的。姑娘放心住下,稍后我讓雨娟給你將房間整理出來。”
顧酒酒看他那副略清高的樣子,心里膈應了,不過人家都好心收留她了,她還背后嘀咕人家,這點有點不妥當。端正態(tài)度啊,顧酒酒。雖然這個蕭父有些迂腐,但是總也算是一個好人,好人早死神馬的,還是讓她覺得有點那啥的。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還是多幫幫蕭家吧。
雨娟性子活潑,見顧酒酒留了下來,連忙為她整理房間,蕭家并不大。所謂的房間,也不過是用簾子將一間房隔了起來,另外那邊住的是蕭家姐妹。
顧酒酒并不會廚藝,看著蕭家姐妹忙的一塌糊涂,她只能干看著。鑒于她啥也不會,雨鳳雨娟更是堅定了她是個大小姐的看法。
如果野外生存,顧酒酒也不是啥都不會的,烤雞烤鴨,處理東西她都游刃有余,但是現(xiàn)在這樣,她明顯是弱了幾分。
想到今晚展云翔就要帶著天堯他們來找事兒,顧酒酒決定先睡會兒,不睡覺怎么有力氣交涉呢!
哦也!
待顧酒酒一覺醒來,天氣已然黑了,看著香噴噴的飯菜,顧酒酒感慨,這一家人還是很溫馨的。
“阿九,你姓什么?。 ?br/>
原本的時候顧酒酒是不愿意將真名說出來的,后來穿越了這么多次,她也無所謂了,反正,她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如果連說名字這點的真誠都沒有,也太那個了!
“我姓顧,顧酒酒?!?br/>
雨娟擰眉:“顧九九?你家人起名還挺奇怪的?!?br/>
殊不知,此酒非彼酒,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個名字都有幾分奇怪。
“還好啦。我們家人起名字用諧音比較多?!?br/>
“那就是說,阿九你行九?”雨鳳笑問。
“是??!”
“那么你家孩子也挺多的呢。我就覺得,我們家五個孩子都很多了,沒想到阿九你家更多。你是
你家最小的么?”雨娟有些好奇。
顧酒酒搖頭:“我家和你家不一樣的,我家這個排行并不是單指我這一支,還有我叔叔伯伯他們家的哥哥姐姐,我們家算是一個大家族,當然,我也不是最小的?!?br/>
“好復雜?!?br/>
“也還好啦。”
幾人邊吃邊聊,倒是也快,眼見著大家吃完,雨鳳連忙起身收拾東西。
“把這里給我圍起來……”
外面?zhèn)鱽硪魂囙须s聲,顧酒酒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其他人倒是并不知情。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我出去看看?!庇昃曜钕葲_了出去。
見她出去,顧酒酒也連忙跟上。
等顧酒酒出門,就見一眾男子均是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姓蕭的呢?讓他出來,借了錢不還,現(xiàn)在還要做縮頭烏龜么?”為首的男子一臉的英氣,劍眉星目,棱角分明。若說他就是展云翔,當真是比他的哥哥展云飛不知強上了多少。
展云飛雖有些儒雅氣質(zhì),但是外貌并不出色,實際上,展云飛和蕭父倒算是同一個類型。
“你胡說什么。”雨娟氣憤叫囂。
“我說什么?我說姓蕭的是縮頭烏龜?!闭乖葡杼埋R,微微揚頭,一臉的鄙夷。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父沖了出來,見是展家,他臉色微白:“展少爺,還望你在寬限幾天,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湊,結果卻并沒有將銀子湊齊,還望你寬限些時日,我定當將銀子雙手奉上。”
“寬限?寬限多久?姓蕭的,你倒是有意思,借了錢不還,一個勁的讓我寬限,難不成我家是慈善機構不成?專門扶貧?既然說了什么時候還,白紙黑字自然是寫的清清楚楚,你若不同意,我能強求你不成?今日你做出這番孤苦的表情,又是給誰看呢?有意思么?”
聽說蕭父借了錢,雨鳳雨娟都變了臉色。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借錢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們騙了你?”
顧酒酒聽到這里,扶額,泥煤,你們是成年人不?自己做錯了事兒,倒是先從別人身上找緣由,這樣的人,向來都是為顧酒酒所不齒的,即便是她現(xiàn)在需要緊密的團結在主角周圍,也見不得這樣的情況。
不過她還未開口,蕭父倒是開口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沒有借這么多啊,誰曉得,誰曉得利滾利會是這樣的嚴重?”
“你這老匹夫,難不成是我們求著你借錢的不成?難道你不知道這是高利貸?難不成我們逼著你畫押了?現(xiàn)在還不起錢,還要說這些推卸責任的話,真是讓我看不起?!闭乖葡枧?。這都什么人啊,今天真是晦氣的一天,展云飛回來了,天虹又開始心情搖擺,連父親也是對他一副看不起的樣子,現(xiàn)在過來要債竟然還要遇到這么晦氣的一家么?
“誰準你說我爹的,你們這些奸商。我們本就沒借那么多,憑什么要我們還?”雨娟強詞奪理。
展云翔氣極,將手里的借據(jù)拿出來:“白紙黑字,你們還要抵賴?”
也就在這個時候,雨娟一把沖了上去,將字據(jù)搶了回來,握成團就要吞下。
還不待展云翔動作,顧酒酒一腳踹過去,雨娟一個踉蹌,字據(jù)掉到地上,天堯連忙撿起。
“少爺。”他將字條遞給展云翔。
雨娟憤怒的回頭看顧酒酒。
破口大罵:“阿九,你干什么,你為什么要踹我,你和他們是一伙兒的嗎?你是要害死我們家嗎?我們收留你,你倒是恩將仇報,你和這個展夜梟有勾結是不是!”
見她如此,顧酒酒冷下了臉色。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蕭雨娟,難不成你號稱讀書人的父親就是這樣教你們的?借了人家的錢,就當想盡辦法還錢才是,這是什么意思。搶借條吞下去,你的人品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且不說這個借條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寫下去,但是……”顧酒酒看蕭父。
“有人強迫你么?你不知道是高利貸么?既然是高利貸,你指望人家對你慈善么?你指望人家和你好聲好氣的談么?你是成年人,不是三歲半的孩子?!?br/>
蕭父羞愧的低頭。
顧酒酒又看蕭雨娟:“也不是普天之下,皆是你媽。大家誰都沒有必要慣著你。沒有潑油漆、貼大字報、跟蹤、切手指,已經(jīng)是人家厚道了。人家既然借了錢,自然是要要回來,你看看你們家,你們都在干什么。推卸責任,罵人,搶借條,真是下作?!?br/>
顧酒酒說的起勁,周圍的人群則是默寒。
潑油漆、貼大字報、跟蹤、切手指?
雨鳳這個時候緩過神來:“阿九說的對,雨娟,這件事兒本來就是我們不對。展少爺,我們會還錢的,我們真的會還錢,還請你稍微寬限幾天,我們一定想辦法?!?br/>
“如果我說我不寬限呢?”展云翔雖然這樣說話,但是卻看著顧酒酒。
這個妹紙真心奇怪啊!再說了,她是哪兒來的???
雨鳳被噎住,顧酒酒開口:“他們借了多少錢?”
呃?
所有人都看她。
顧酒酒歪頭:“我說,他們借了多少錢?真奇怪,還沒老就聾么?看著儀表堂堂的,原來耳朵有問題。真可惜?!?br/>
顧酒酒小聲嘰咕。
噗!
她的小聲從來都是能讓別人聽見的。大家真是憋不住笑。
雨娟被罵了,嘟著唇站在一邊,她是有幾分生阿九的氣的,不過聽了這話,又忍不住想笑。阿九好奇怪!
展云翔惱怒:“一百兩?!?br/>
顧酒酒“哦”了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沓紙扒拉。
半天,抽出兩張。
“喏,我替他們先還了,借據(jù)呢?”
眾人默默的看她,又看她手里還剩那一沓,默默望天,哪里來的女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