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這座山,那顆心與離去截然相反,當時匆忙離去時暗暗發(fā)過誓,今生今世不再回來,可如今她不得不面對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當一行人四人踏入妖界那一刻,忙碌的閆天麟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他激動的落下淚水,心狂跳不已。
“是她,真是是她,我的娘子你終于回來了?!?br/>
閆天麟緊忙將手里的事件安排妥當,他簡直不敢相信此刻的感覺,快步朝住所而去。
巫雪夕站在那座熟悉的庭院里,看著眼前奢侈又高貴的房屋,那是他對自己愛意的表達,一個不懂愛的蛇王一點一點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內(nèi)心最真實的一面。
而我呢!一個人類現(xiàn)代的女子,看過的愛情故事數(shù)不勝數(shù),談過平淡如水的愛戀,嘗試過暗戀他人的苦衷,卻不懂什么是愛。
閆憶浩滿目驚奇,四處打量著這里,所有的一切如此的富麗堂皇?!皨?,媽,這里就是我們的家嗎?”
巫雪夕點點頭淡淡一笑,在這里服侍的丫鬟都是修行的妖,她們見到雪夕立刻雙膝跪地。
“參見王妃。”
雪夕著實有些不適應,有些難為情地說:“青鸞,白煞呢!”
她的聲音還未落,只聽遠處傳來一道風塵仆仆的腳步聲,青鸞連蹦帶跳趕來。
“夫人,真的是你?!?br/>
雪夕反扶住青鸞的胳膊,看著她氣喘吁吁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是我,看你跑的,難道忘記了自己會飄逸?!?br/>
青鸞有些害羞的低下頭,聲音激動地說:“我一聽說就跑回來了,一時太激動忘了?!?br/>
“白煞呢!怎么沒見他跟你一起來。”
青鸞緊忙回應:“他去替蛇王辦事了,晚點會回來,夫人,蛇王聽說你回來都哭了,現(xiàn)在正朝這邊趕,你要不要......”
玉鐲眉頭緊湊,連聲說道:“要是你家主人知道這主意是你出的,還不抽了你筋,扒了你的皮?!?br/>
青鸞歪著頭,捂著自己的肚子說:“我這里可有保護傘,就算蛇王在憤怒,也不敢一尸兩命,再說我現(xiàn)在有夫人做靠山怕什么?!?br/>
雪夕開心地說“你懷孕了?!?br/>
青鸞連連點頭應到,此刻卻聽到一旁一個奶聲奶氣說:“孩子是誰的,不會是我......”
雪夕拉著黑臉瞪著閆憶浩,青鸞看著可愛的閆憶浩,“這就是小主人,真的好可愛,你放心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一定會永遠跟隨你?!?br/>
“哼,我可不要什么異母同胞的弟弟,要是我老爸敢背叛我老媽,我一定會殺無赦?!遍Z憶浩說話的同時做了一個手勢,弄得大家啼笑皆非。
雪夕應了大家的意思,回到屋內(nèi)躲了起來,閆憶浩則站在院子中間,一行人排成了一個隊伍,迎接即將登場的男主角。
閆天麟跨步來到院子,入目的沒有那熟悉的身影,卻見到依稀的故有。
“你們都來了。”閆天麟聲音有些激動,他不能藐視這些人直接跨國,看這架勢他好像還要過五關(guān)斬六將。
閆憶浩非常不滿,不是一般的不滿,虧得他日日夜夜想著這老男人,沒想到第一次見面他老媽給足了他面子,這老爸竟然沒有第一眼看到他,第一句話也沒有跟他說,行,閆天麟我記住你了。
閆憶浩氣呼呼的將手懷抱胸前,撅著嘴將頭撇過一片“哼......”
他的一聲哼引起了所有人注意,魅影看看玉鐲,玉鐲看看魅影,兩人捧腹大笑。
若是你問這孩子性格像誰,有時他倆還真搞不清楚,不過就這點小肚雞腸,心眼有時小的連根針都插不進著實像極了巫雪夕。
魅影目光投遞給玉鐲(怕是閆天麟不好過了,兒子吃醋了。)玉鐲挑挑眉梢,輕咳幾聲拉拉閆天麟的袖口。(你兒子,你自己擺平。)
閆天麟一拍腦門,他怎么把這小子給忘了,趕緊蹲下身,看著跟自己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孔,只是縮小版。
“兒子,生爹的氣了。”
閆憶浩又是冷哼一聲,將嘴掘的老高,氣嘟嘟一言不發(fā)。
“爹知道錯了,原諒爹這一次,日后爹一定加倍補償你?!遍Z天麟邊說邊一把將閆憶浩抱進懷中,萬般疼惜的在臉上一頓狂親。
閆憶浩畢竟是一個三歲小孩,他哪里受得住親情的狂攻,不到一分鐘就敗下陣。
“爸爸,爸爸......”幾聲爸爸都帶著哭音,叫的閆天麟心碎一地,一邊哄著一邊說:“乖,浩兒乖不哭,爸爸再也不離開你,永遠不會在離開你?!?br/>
一幕骨肉相認的親情大戲,讓所有人感動的落下來,屋內(nèi)的巫雪夕站在閣樓上,看著一幕幕她心痛不已。
“我真的不該,不該這么晚才讓他們父子相見?!?br/>
閆天麟隨著那細微的聲音抬頭望去,隔著不遠的距離四目相對,一別生死兩地,一別四年光陰。
愛從未縮減,愛從未離去,隨著歲月增添的還有親情,還有那份無法割舍的情愫。
當他跨進那道門,回憶一涌而出,點滴的幸福抹去所有傷痕,留下的都是甜蜜的過往。
“夕兒”
閆天麟一聲夕兒,雪夕含著淚水邁步奔來,閆天麟也快步前去,離別許久的戀人終于可以相擁在一起。
滿山開滿紅色花朵,河水都撒滿花瓣,紅燈籠高高掛起,喜字貼滿所有樹木房屋。
紅毯從山頂鋪到山底,巫雪夕穿著那套奶奶送給她的嫁衣,踩著紅毯帶著幸福的笑容一步一步朝山上走去。
紅毯的那一端站著一位瀟灑的男子,一身紅色喜慶的新郎服,手里牽著兒子,看著他們心愛的女人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進。
“爸爸,媽媽真美?!遍Z憶浩非常滿意自己的杰作,他可是費盡口舌非讓老爸在娶一次老媽,這樣日后省著老媽找借口。
閆天麟非常占同兒子的想法,畢竟雪夕重生后不再是人,而且之前他們又有了斷絕書,在嫁給他一次算是明媒正娶。
巫雪夕一步一步走向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姐姐姐夫帶著他們乖巧的女兒也前來參觀,魔界的紫鑾帶著她的兒子和丈夫魔尊也沒有陋習。
有親人在,有朋友在,這些人見證了她的愛情,見證了她一路的艱辛。
一嫁為緩兵之計,二嫁為妥協(xié)相救,三嫁嗎?巫雪夕自知這是兒子的杰作,但也是她內(nèi)心的渴求。
洞房花燭,閆天麟將雪夕抱在床榻上,吻落在她的發(fā)絲,嗅著那絲絲的香味。
“我不是在做夢吧!”
巫雪夕一把將閆天麟的脖子攬過,聲音干脆地說:“別磨磨唧唧的,還等什么,今晚我要全套服務?!?br/>
閆天麟吞咽著口水,感覺渾身突然灼熱難耐,聲音沙啞地說:“放心娘子,今晚為夫絕對不會讓你失望?!?br/>
床榻四周的紗簾落下,燭光被一陣風熄滅,屋內(nèi)一片漆黑,只聽床上傳來一陣脫衣的聲音。
“等一下,不對?!?br/>
“怎么了,哪里不對?!遍Z天麟有些氣惱,這衣服都脫了一半,突然喊??烧媸谴笊凤L景。
“你先把蠟燭點亮?!?br/>
閆天麟聽著巫雪夕的聲音有些怪異,他趕緊施法將屋內(nèi)的蠟燭全部點燃。
屋內(nèi)通亮的那一刻,閆天麟與巫雪夕將頭偏向同一個方向,異口同聲地說:“兒子,你在這干嘛?”
閆憶浩重被子里裝出來,奶聲奶氣無辜地說:“冥王姨夫和魔尊姨夫說,你們今晚會給我造一個小弟弟,讓我必須要嚴加看管,不然小弟弟就變成小妹妹了?!?br/>
閆天麟和巫雪夕眼前冒著黑線,氣惱地說:“你那倆姨夫不靠譜,回屋睡覺去?!?br/>
閆憶浩深感自己被父母冷落,他也感覺此刻自己好像有些多余,挪動著自己小身子下了地,臨出門回頭說:“爸媽,妹妹就妹妹吧,我不嫌棄,只是你們動作輕點,別弄傷了我妹妹?!?br/>
閆天麟忍著笑看著巫雪夕,雪夕則臉色緋紅地說:“教不嚴,父之過,你看你兒子長大還了得?!?br/>
閆天麟聳聳肩不以為然的看著雪夕,意猶未盡的表情讓人有些冷颼颼寒意。
“你這是什么表情,什么意思,不滿意我兒子是吧!”雪夕氣嘟嘟地噘著嘴。
閆天麟則在雪夕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寵溺地說:“兒子好像喜歡弟弟,不過他也不反對要妹妹,你說我是不是得讓他非常滿意才行。”
巫雪夕沒有反應過來閆天麟的意思,認真地看著閆天麟。“怎么樣才能讓他滿意。”
閆天麟壞壞笑著,附在雪夕的耳畔旁說:“我努力播種,爭取一年一個?!?br/>
巫雪夕頓時渾身滾燙,撒嬌地說:“你當我母豬??!還一年一個?!?br/>
“那就一窩兩個,來吧娘子,為了兒子的愿望,我們繼續(xù)努力?!?br/>
一翻云雨落下帷幕,幸福的日子從今展開,閆天麟婚后對巫雪夕百般呵護,重獲的幸福倍感珍惜。
巫雪夕一年后剩下一對龍鳳胎,從那日后便天天吵著閆天麟去冥界,至于為什么一定要去一趟冥界,后來閆天麟才搞清楚,敢情他娘子是讓他去結(jié)扎,這是有損后代的事堅決不能干,但一想娘子懷孕生子那份痛苦艱辛,他只好硬著頭皮去了冥界。
冥王晨洛熙為此笑了閆天麟多年,直到后來他連生三子后,巫雪舞也下了最后通牒。
帝仙巫家祖先,此刻正孤獨一人下著棋,所有人都有一個滿意的結(jié)局,他則成了孤家寡人,不過他樂見其成。
“嗨,一個個都是重色輕友,真是枉費我一番苦心?!?br/>
“是嗎?我怎么覺得你是非常滿意自己的杰作?!蹦ё痤I(lǐng)著自己的兒子前來,他的到來讓帝仙老頭眉頭緊湊。
“你帶你兒子來干嘛?”
魔尊灸炙嘆聲氣說:“明知故問,你說我?guī)麃砀陕铮俊?br/>
“不收,我老了不收徒?!?br/>
“臭老頭,這事可由不得你,我夫人說了,他不拜你為師,而是直接叫什么來兒子。”
魔尊的兒子奶聲奶氣地說:“尊兒拜見師公?!?br/>
“乖,快快起來?!崩项^一捋胡須,拉長語調(diào)溫柔地說“日后跟著我,可不許偷懶?!?br/>
魔尊滿意地笑著,兒子有人帶了,他好回去跟他的女人周游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