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所有人兩眼望天,裝作什么都沒聽見,但是想必張炎三人的每一句話都他們都牢記在心里吧。
這回輪到張炎干咳兩聲,他立即起身轉移話題道:“從下午商定作戰(zhàn)計劃,到分組執(zhí)行任務,再到總隊救援,諸位冒著生命危險完成任務,我張炎深表感謝,大家幸苦了!”
張炎環(huán)視一周后,彎腰深深鞠躬。蕭玉龍和蕭雨緊跟著站起,對著所有人鞠躬感謝。
在路上蕭玉龍已經知道是張炎號召大家前來總隊支援,是他們先將喪尸潮引走,然后擊殺寄生者,制造者兩只恐怖異種喪尸,蕭玉龍才能安全順利的走出地下防空洞。如若不然的話,蕭玉龍不知道自己要在防空洞躲到什么時候。
歐陽超等人坦然接受張炎三人的感謝,同時紛紛說道:“于公于私,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br/>
張炎點點頭道:“不管如何,這個情我張炎會記得,接下來我想與諸位談談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這件事直接影響到庇護所接下來的發(fā)展。”
此話一出,躺在地上的人蹭的坐起,坐著的人也端正了身體,側耳傾聽著。
張炎繼續(xù)說道:“明天我會離開沃爾馬庇護所,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什么?!”李劍詫異道。
歐陽超急道:“隊長,是不是我們做的不夠好,讓你失望了,所以你才離開?”
范瑋眉頭緊皺,思索片刻:“隊長,庇護所不能沒有你!”
蕭雨亦是緊張道:“隊長,那烈焰戰(zhàn)隊呢,你不管我們了嗎?”
張炎擺擺手搖頭道:“我在文萊山有一個基地,接下來我會全力經營基地,將文萊山打造成超級基地,庇護更多的幸存者,所以我不會留在這。”
歐陽超疑惑道:“沃爾馬庇護所也是隊長你一手建立的,你就這樣舍得,就這樣放棄這里?”
“說實話,我待在這只有兩個目的,一是為了組建烈焰戰(zhàn)隊,二是為了救出蕭叔叔,沃爾馬庇護所只不過順勢而為罷了,”張炎沉吟片刻后,繼續(xù)道:“如今兩個目的都已經完成,我必須往更遠更高處走,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留在這百害而無一益?!?br/>
“當然,烈焰戰(zhàn)隊是必須要跟我走的,如果有誰不愿意離開,想留在這,那么看在之前的恩情上,我不會追究,但是從此與我,與烈焰戰(zhàn)隊再無瓜葛!”
“至于李劍你們幾個還有庇護所的其他幸存者,要走要留我不強求,就當是緣分一場。”
眾人低頭沉思著,陷入莫名的糾結中。離開熟悉的沃爾馬庇護所,離開熟悉的城市,然后去到陌生的山間基地,換誰都會三思而后行。
辦公室的氣氛陷入沉默,張炎微微笑道:“你們不必現(xiàn)在就做決定,回去和朋友家人商量好后,明天再告訴我?!?br/>
張炎看了看時間,已經到晚上八點了,他開門道:“剛才和你們說的事情,待會我也會在晚宴上公布,走吧!”
走出辦公室在下樓的時候,張炎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當他朝私語處看去時,交談的人看到他立即閉口不言,而且神情特別奇怪。
張炎微微皺眉,從交談之人的眼神中,張炎讀出了不屑和鄙夷,這讓他有些不解。下到一樓大廳,二十張餐桌已然擺好,總隊戰(zhàn)士和庇護所的人已經站在一旁等候。
其實庇護所的人已經吃過晚飯了,所以晚宴是用來招待總隊戰(zhàn)士的,至于為什么要做的那么隆重,一是真心想向總隊戰(zhàn)士表示尊敬和感謝,二是有些話要宣布。
張炎揮揮手道:“大家落座吧?!?br/>
蕭玉龍帶著總隊的戰(zhàn)士落座,曾經近千人的總隊如今只剩下63人,再加上民兵志愿者和總隊救下來的平民74人,總共137人。就這個數(shù)量已經接近沃爾馬的人數(shù)了。蕭雨也帶著烈焰戰(zhàn)隊和李劍等人坐在前排。
沃爾馬庇護所的人則在大廳和二三樓層看著,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張炎端起酒杯,整個庇護所頓時安靜下來,張炎朗聲道:“當我躲在甜品店被喪尸圍困時,防空警報響起,喪尸退走;當我來到沃爾馬面對密密麻麻的的喪尸時,防空警報再次響起,喪尸聞聲離開;總隊的防空警報將JC市大部分的喪尸引走,救了許多和我一樣被喪尸圍困,面臨生死危機之人!”
“所以,第一杯酒,應當也必須敬你們!”張炎仰頭喝下一杯。烈焰戰(zhàn)隊成員和李劍等人同樣舉杯表示敬意,紛紛喝下杯中酒。
蕭玉龍起身道:“守護人民是總隊的職責所在,反倒是張隊長施以援手將我等從喪尸潮中救出,這更讓蕭某欽佩,更應當表示感謝!由于紀律在身,總隊之人只能以茶代酒,多謝張隊長的援手。”
轟隆隆,總隊之人起立齊聲謝道:“多謝張隊長施以援手!”說完紛紛仰頭將茶水灌下,一個個喝出二鍋頭的感覺。
“哈哈哈,演的真好,”五個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其中一人大聲嘲笑道:“張隊長真把我們當傻子,合著總隊的一些逃兵一起上演一出感人肺腑的大戲啊。張隊長賺了名聲,總隊逃兵成功洗白,妙哉妙哉!”
那人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圍觀的所有人都聽得真切,此話信息量有點大頓時激起一陣漣漪,大家開始議論紛紛。
“演戲?不可能吧!”
“半個下午的時間攻破喪尸潮,然后救出數(shù)百人,你不覺得更加是天方夜譚嗎?”
“可是……”
其中有些人冒出頭,有聲有色的復述著那人的話,有的人言之鑿鑿的發(fā)出感嘆??傊幼o所內的人對張炎等人救出總隊戰(zhàn)士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產生了嚴重的質疑。
歐陽超轉身指著那人罵道:“你是誰,這里哪輪得到你在這胡說八道?!”
那人笑道:“就準你們在這胡說八道?”
“靠……”歐陽超此時真想一斧頭掄過去。
華詩詩拉拉歐陽超的衣袖道:“別沖動,隊長還沒說話呢?!?br/>
張炎不慌不忙,自顧自的倒上一杯酒,輕抿一口道:“還有什么要說的,一起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