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你的‘那個’進來了沒?!迸∪祟a畔嫣紅、眸光醉人地躺在診床上。下身早就一絲不掛。雙腿夸張的大開著。用著是男人都很難撐得住的嬌媚十足的聲音。再次詢問著。
那綻放、撩人的姿態(tài)。好象是白骨精正張大血盆大口。等著一口吞掉可口的唐三贊。
“等等?!毙めt(yī)生慢條斯理地戴上口罩。只露出一雙狹長的細眸。他慢吞吞地套上薄膜醫(yī)用手套。讓身后的白骨精等得焦急無比。
如果不是四周都充溢著刺鼻的消毒藥水味。如果不是周遭的環(huán)境還是白晃晃的。他還真以為自己一個不小心。誤上了紅燈區(qū)。
王八蛋領導大人。就知道沒好事照顧他。
他冷著眼。拿起一個鴨嘴形狀的窺鏡器。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醫(yī)生。你進來了沒?!迸∪擞謫枴?br/>
也不給人家準備一下。她的下體被冰冷地物體一下子就撐得老大。
女病人很不舒服卻又想嬉笑。卻被肖醫(yī)生很嚴肅。嚴肅到冷漠如霜的眼神一下子就凍住。絲毫不敢造次了。
“外.陰、陰.阜、陰.蒂、肛.門附近都有紅感。有霉菌性感染。”他才看一眼而已。已經(jīng)避走開來。
霉菌感染。她只是胡亂說說。哪有。
“給你開點洗劑?;蛘咦约夯丶叶嘤玫}水洗洗?!毙めt(yī)生已經(jīng)在洗手。還洗得特別仔細。拿小細刷左刷刷右刷刷。
女病人震驚。不可置信。。連忙坐起來。
就這樣。就這樣。哪有這么馬虎的醫(yī)生。
“醫(yī)生。?!北粵鲈谝慌缘呐∪思泵艚小!搬t(yī)生。你不深入了解一下。摸摸我的卵巢有沒有病變嘛。……”
確實病變了。這種病。叫騷化癥。
馬虎醫(yī)生。聞言。帶著口罩的唇。微微一揚:“隔著‘豬皮’。您覺得我能摸得到豬核嗎?!币郧白屗健柏i核”。他都是直接刨腹。如果說得太白。他怕嚇著這朵騷花。
女病人冷抽一聲。
剛才。她被人罵是肥豬了??墒恰P♂t(yī)生笑得這么和善。不可能吧。。
他遺憾地搖頭。笑容可掬:“對不住了。經(jīng)驗有限。我只是個小小實習醫(yī)生。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拜托她。下次還是找經(jīng)驗豐富的領導大人摸吧。
真是職業(yè)倦怠癥啊。他還沒深入這行。已經(jīng)覺得有點倦怠。一點都不好玩。
……
負手跺著悠哉地步伐。肖圖重新步出婦檢室的內門。微推開門。正準備向診室重新邁入。
“朱小姐。請你解開胸罩。撩起衣服。”還沒走近。已經(jīng)聽到里面的交談聲。
你說這什么世道。婦產(chǎn)科搞得跟個鴨店一樣。
肖圖舉下手腕??吹绞直砩系臅r針已經(jīng)快要指向十一點二十分。
太好了。又可以收工吃午飯了。
雖然食堂里的飯菜實在不怎樣。幸好偶爾還能挑出一兩樣。。而且。與女人的裸體相對而言。他對快能見到食堂的黃花菜炒雞比較歡喜。
他正干脆準備關上房門。偷小會懶。讓領導大人慢慢享受“艷遇”。
突然。一股熟悉的淡香飄入他的鼻息。讓他頓住腳步。
別問他為什么鼻子這么尖。如果你聞一個女人身上特有的氣味聞了將近20年。那么。你也和他一樣有個靈敏的鼻子。
他猛然推開診門。
里面的人。還一無所知。徑自陷入自己掙扎的情緒中。正襟危坐。雙手緊緊握住皮包。兩條腿在桌下顫抖得不成樣。
掙扎了十幾秒。最后。她還是克服心理魔障。。
只見。。她終于咬咬牙。反手伸入了衣服內側。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豐挺的雙乳頓時在內釋放。然后。她一點、一點撩起自己的衣服。
她白皙的平坦小腹已經(jīng)曝露在空氣中。
肖圖幡然變臉。
他一個箭步上前。大喝:“你們在干什么。。”
他修長的掌。及時、非常用力的拍掉她的手。很“順便”。正準備俯向病人的領導大人也被他一把拉開。
手背突然受力被“虐打”。瞬間就起紅了。惟惟驚得剛要卷到胸沿的上衣。因為失去支撐力。毛衣再次遮住她白皙的纖腰。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被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熟人嚇到。
“兔、兔兔。好、好巧?!被剡^神來。。她結巴了。
媽呀。他哪里蹦出來的。這不是趙醫(yī)生的辦公室嗎。難道兔兔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趙醫(yī)生熟到可以在上班時間竄門。
“你們剛才在干嘛。”他又問。笑意不及眼底。
惟惟莫名打了個冷顫。頭皮一陣發(fā)麻。
從小。她最怕兔兔這樣笑。因為。通常他這樣笑的時候。會代表將有人死得很慘。
她還正值壯年。還不想壯烈犧牲。
而且。問題是。她做錯什么了。
見她一副難以啟口的樣子。肖圖將目標移向“領導大人”。無聲質問。
他的目光很冷。不用惡言相向。趙仁誠已經(jīng)覺得自己就像被怒獅盯上的獵物。。對方眸底無法遮藏的火焰。仿佛準備一口將他剝肉拆骨。
趙仁誠不記得自己得罪他什么。就算剛才看他不順眼特意扔了個尷尬的麻煩給他。當時肖醫(yī)生也只是聳聳肩膀乖乖受命而已。
趙仁誠不確定問題出在哪里。但是。他看得清楚眼前一個事實:
“你和朱小姐認識?!?br/>
“他是我哥?!毙めt(yī)生沒回答。惟惟反而急著辯解。
一聲“哥”無比刺耳。肖圖左胸口的位置。有種久違的悶痛感。
肖圖不再怒。反笑了。
這個答案雖然有點意外。但是對趙仁誠來說。其實意義不大。于是。他平靜回答?!爸煨〗愕碾p乳在經(jīng)前有持續(xù)性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