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凝伸出的手就這么尷尬停在那兒,不過下一秒她便又往前伸了伸,主動去碰了袁元的酒杯,“關(guān)于北郊項目的事情……”
“關(guān)于北郊項目的事情,之前在電話里我們已經(jīng)有過溝通。如果你不能在48小時內(nèi)將這次的負面新聞向大家澄清,我們將宣布合作無效,重新挑選其他具有資質(zhì)的企業(yè)?!痹砬椴粸樗鶆?,甚至把剛剛被紀安凝碰過的杯子,順手放在一邊,“項目當天爆出企業(yè)負責(zé)人那么大的負面消息,按理說我應(yīng)該立刻終止合作的,但看在你跟顧總私交甚好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些時間。但……”
袁元的聲音不算大,但在大家都停止交流看戲的空間里,幾乎人人都聽到了。
他的這番話,不僅半分情面都沒留給紀安凝,甚至還有點難堪。
同時,這番話,傳遞著兩個消息:環(huán)宇的負面極大可能導(dǎo)致項目泡湯;環(huán)宇拿到這個項目確實是有顧北城的因素在其中。
因此,眾人看向紀安凝的眼神更加不屑一顧了。
這些人里,有一個人表現(xiàn)似乎更加明顯,尤其是他聽到項目會易主的消息后,表情瞬間就亮了。
“袁經(jīng)理,新聞的事情本身就是誣陷,我們已經(jīng)有證據(jù)……”
“紀總,過程怎樣是你們的事,我不想聽,我只要結(jié)果?!痹Z氣生硬打斷道,“我還有些事,失陪?!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紀安凝站在原地,低著頭垂下手臂,看著挺受打擊的樣子。
這時,不知誰先開了頭說了句……
“女人嘛,還是乖乖在家相夫教子,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br/>
“就是說。還是靠著男人才拿下的項目,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紀總,袁經(jīng)理說話直了些,你可別哭啊,要不,我借你個肩膀靠靠?”
“去去去,人家要你肩膀,要借也是顧總的肩膀吧。不過這么一出鬧劇估計顧總的肩膀也沒了,到現(xiàn)在都沒來,估計就是躲著她呢。”
“是啊,這女孩子家家的,跑到男人堆里搶事情,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奚落,嘲諷,接憧而來。紀安凝始終低著頭,發(fā)絲垂下剛好擋住她的表情,誰也看不到。
“要我說就不該來,還是太年輕,沒經(jīng)驗喲。”
“女人能談什么生意啊,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這么大的公司給個小丫頭管,可笑?!?br/>
“你們說北郊項目重選的話,顧氏宣布退出,誰最有資格拿下???”
“李總吧,我覺得他可以。”
“唉,你們也別這么說,紀總一個女人撐起整個公司也不容易的,我們應(yīng)該要憐香惜玉的。”被點名的李成凱李總開口道。
“瞧瞧李總這素養(yǎng),開口都是先幫人解圍,咱們以后多學(xué)學(xué)。李總,北郊項目看來非你莫屬啦。”
“沒有沒有,可別這么說。我那公司哪能承接這么大的項目?。俊崩畛蓜P擺擺手謙虛道。
“是啊,李總的公司怎么可能承接這么重大的項目呢?畢竟,你的公司已經(jīng)負債累累,整個C市的銀行都不肯給你貸款,你拿什么做項目呢。”紀安凝的聲音響起,此時此刻大家才注意到,剛剛還低頭失落紀安凝已經(jīng)抬頭似笑非笑站在那里,眼神盯著李成凱,眼底中有著幾分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