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家走了過來,這個時候他也看見了慕容錦,就納悶了,學(xué)生會長怎么會跟一個差生走到一起?而且還是育兒區(qū),在挑選奶粉,這實在太不正常了,莫非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差生泡上好學(xué)生的事情,李萬家也見過,有些人成績不行,泡妞倒是有一套,慕容錦可千萬不能被騙了啊,兩個高中生買什么嬰兒奶粉???
想到這里,李萬家立刻就黑下臉來,沉聲問道:“你們怎么在這?”
白輝見慕容錦沒有說話,上前一步說道:“老師,會長是來幫我親戚來挑奶粉的?!?br/>
“是嗎?”李萬家瞇起眼睛看了白輝一眼,怎么也不信,壓根就沒有聽進去,對著慕容錦說道:“慕容錦,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br/>
“哦,好?!蹦饺蒎\微微應(yīng)聲,既然是老師有話要說,慕容錦向來是不回拒絕的,就要向李萬家那邊走去。
白輝這個時候可不希望李萬家說些什么掃興的事情,明明和慕容錦聊得正歡樂,突然就殺出一個程咬金,于是護住了慕容錦,壓低了聲音,對著李萬家發(fā)出了王之命令:“老師,你現(xiàn)在回家吧,我和慕容錦買完東西就走?!?br/>
受到白輝的王之命令洗腦,李萬家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道:“嗯,好?!?br/>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慕容錦感到很奇怪,為什么老師忽然就變卦了呢?剛剛還說有什么東西要講。
白輝覺得這王之命令真是好用極了,給自己省去了不少的麻煩,要是自己愿意的話,還有什么東西得不到的?問題那樣做就太沒有意思了,白輝現(xiàn)在就是在玩一場游戲,如果瘋狂使用秘籍的話,一點意思也沒有,而且還不能重新開局。
“好了,我們繼續(xù)吧,老師有事先走了。”白輝對著慕容錦微笑。
“嗯?!蹦饺蒎\雖然感到怪異,但是也沒覺得哪里實在費解,可能老師真的有事吧,畢竟一般人怎么也想不到有惡魔能力的存在吧?甚至連魔法的存在都認為是一種迷信。
挑選了一罐荷蘭進口的奶粉之后,白輝和慕容錦又開始挑選嬰兒床和嬰兒車,服務(wù)員也熱情地過來介紹。
見到白輝和慕容錦猶豫不決,服務(wù)員指著面前的一輛粉紅色嬰兒車建議道:“這嬰兒車的質(zhì)量很不錯的,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也坐不爛。”
“哦,可以試一下嗎?”白輝詢問道,說得再好聽,還不如親身驗證一下。
服務(wù)員對這嬰兒車很有自信,回道:“當然可以?!?br/>
得到同意的白輝,一下整個人躺在了嬰兒車上,不過嬰兒車對于白輝而言太小了,根本就容納不下去,那滑稽的姿態(tài),頓時令慕容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同學(xué),你都多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br/>
見到慕容錦發(fā)自真心地笑了,白輝更加得意起來,以前慕容錦笑只是禮貌上的笑,根本就不是發(fā)自真心的,這樣看來,慕容錦真的漂亮極了,兩人的關(guān)系也不知不覺中拉近,至少沒有那么拘束了。
“我這叫親身體驗,十幾年沒有坐過嬰兒車了,當做回憶也好啊?!卑纵x剛說完,心里頭就涌起了一股酸酸的感覺,笑容漸斂,自己小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吧,一家人很快樂地在一起,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
看到白輝表情的變化,慕容錦關(guān)心道:“怎么了?”
“嗯,沒事。”白輝抿著嘴,搖搖頭,從嬰兒推車里站了起來,對著服務(wù)員說道:“我就要這輛了,給我拿一臺新的?!?br/>
“好的?!?br/>
結(jié)果從商場轉(zhuǎn)了一圈下來后,買的東西都上萬塊了,這一筆數(shù)目在過去,白輝根本想都不敢想,不過現(xiàn)在也就小意思,只要花得值,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由于東西太多了,商場的工作人員還幫忙抬到了汽車的后備箱上。
慕容錦松了口氣,總算是把嬰兒所有的用具都湊齊了,衣服啊,尿片啊,育兒書籍之類的東西。
兩人坐進了車子里面,白輝向慕容錦表達謝意:“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會長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辦呢?”
“不,沒關(guān)系的,只要小寶寶開心就好?!蹦饺蒎\一直在幫忙小寶寶挑選東西,走來走去,她體質(zhì)本來就不太好,早就是香汗淋漓,體力消耗過大,可是想到是為了小寶寶又不覺得累了。
“會長,還真是喜歡小孩子呢。”白輝以前聽慕容錦說過一次,可是沒有想到真的喜歡到這一個癡迷的地步。
“嗯。”慕容錦瞇起了眼睛,笑起來像彎彎的月牙兒,說:“小寶寶最可愛了?!?br/>
白輝打趣地說道:“呵呵,那我們也嘗試一下?!?br/>
話音剛落,車里的氣氛就冰冷了下來,慕容錦雖然很好說話,可是這些事情也不見得有多么開放,嘴角保持一抹淡淡的微笑,道:“白同學(xué),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br/>
“呃,抱歉?!卑纵x開啟了車子,開回了別墅,這個時候已經(jīng)日落黃昏了,明明是一個星期天,白輝都沒有怎么休息,早上才打完架,鬧得熱火朝天,下午又跑到胖子的教堂去,現(xiàn)在又為了一個小寶寶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
這個時候凌浩的手機響了起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十之八九是因為凌云會的事情吧。
白輝靠邊停下了車子,對慕容錦說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嗯?!蹦饺蒎\覺得這一點白輝做得很好,沒有一邊接電話,一邊開車,那樣實在太危險了。
白輝走下了車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湯振聰打來的,白輝用一只手擋住了話筒,不讓慕容錦聽到談話的內(nèi)容,凌浩和白輝是相同的一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普通人類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事情也就麻煩了,畢竟現(xiàn)在自己是在染指黑*道,白輝的身份被泄露的話,國家那邊就難辦了,自己雖然不怕,但是自己的父母呢?和自己有關(guān)的人肯定會受到牽連,以后白輝再也無法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社會上。
白輝按下了接聽鍵之后,用凌浩的聲音問道:“怎么了?”
“凌哥,我跟你說啊,張翔順那狗日的不見了!”
“不見了?”凌浩一愣,沒有反應(yīng)過來,接著問道:“怎么回事?”
湯振聰娓娓道來:“我們跟著追出了后門,在小巷子的地上發(fā)現(xiàn)了張翔順破掉的衣服,可是人怎么也找不到,我派了好多人,擴大了搜索范圍,可是真的連一根毛都沒找到,這人該不會是飛天上去了吧?”
凌浩頓了頓,說道:“繼續(xù)搜,千萬不能讓他跑了?!?br/>
斬草要除根,凌浩不希望給自己埋下一顆地雷。
“嗯,是的,凌哥,咦?”湯振聰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語氣充滿了驚奇,說道:“凌哥,我看到你的車了,那個在講話的人就是你嗎?我在你背后?!?br/>
凌浩驟然倒吸一口涼氣,額頭飆出無數(shù)的冷汗,后背發(fā)涼,湯振聰就在自己背后???而自己現(xiàn)在還是白輝的面孔啊,聲音變了,可是樣子沒有變!
“完蛋了!”凌浩腦袋一片空白,難道再也瞞不下去了嗎?怎么會被湯振聰這么巧合看見啊?現(xiàn)在根本就來不及變化樣子啊,而且慕容錦就在車里面看著呢!
湯振聰掛斷了電話,興奮地向前面的凌浩跑去,拍了拍凌浩的后背,喊道:“凌哥,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