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就停在了別墅的門口,隨著救護車一起來的還有各大媒體。
在5進4這個緊要關頭,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一件事情,石崇遠拿起紙巾拼命地擦著額頭的冷汗,他覺得自己全身都在哆嗦。
沈慕蓉不在,所有的記者都圍著他,攝像頭對著他,閃光燈拼命地閃,石崇遠真希望上救護車的不是陳可兒,而是他自己。
這樣一來,陳可兒就不能參加明天的比賽,明天晚上就要進行5進4的淘汰,石崇遠覺得自己有點六神無主,好在沈慕蓉已經在回來的飛機上。
石崇遠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要知道一個人的地位和能力往往是成正比的。
能力不高的人就算是爬上了高位,摔下來的時候只會跌得更慘。
石崇遠下班以后沒有回家,直接就在公司里等沈慕蓉回來。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羅蓓蓓和陳可兒起爭執(zhí)把陳可兒做的隆鼻給毀了。
這件事情陳可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肯定會要求羅蓓蓓賠錢。
羅蓓蓓家里什么家庭條件石崇遠很清楚,她肯定賠不起。
這筆錢她肯定會讓石崇遠出,石崇遠不是出不起這筆錢,但是他好不容易才賺了點錢,怎么剛到手沒有捂熱乎就要散出去了呢?
所以說“自古紅顏多禍水”這句話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假,如果不是因為他認識了羅蓓蓓,今天怎么會有破財這一說?
石崇遠看了一下表,已經11點了,沈慕蓉的飛機12點會到達,司機已經在機場等了。
時間怎么過得這么慢啊?正當石崇遠想到這里,手機響了。
突然出現(xiàn)的鈴聲嚇了他一跳,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一看,是羅蓓蓓的電話,他把手機放到了辦公桌上,看著手機在震動情況下轉著圈卻不接聽。
他沒有辦法接聽羅蓓蓓的電話,他不知道該跟羅蓓蓓說些什么?
安慰她嗎?安慰她什么?告訴她一切都有他嗎?他和羅蓓蓓不過就是逢場作戲,石崇遠也從來沒有對外承認過和羅蓓蓓的關系,怎么她的事情他石崇遠就要負責了呢?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和羅蓓蓓的關系恐怕是紙里包不住火了。
沈慕蓉會怎么想,會怎么做?
他和沈慕蓉的合作關系究竟還能不能繼續(xù)下去?
如果沈慕蓉因為這個要和他分道揚鑣,他應該怎么辦?
石崇遠在辦公室如坐針氈地等著沈慕蓉出現(xiàn),原本他們是約定好石崇遠去機場接機,順便聊一下明天的淘汰賽。
現(xiàn)在石崇遠怎么敢去見沈慕蓉?可是他也不可能不見沈慕蓉
所以他讓司機去接機,自己則在辦公室里等。
他覺得沈慕蓉一下飛機就會收到陳可兒和羅蓓蓓都已經住院的消息,她就算再生氣,從機場到公司這段距離已經足夠她冷靜下來了。
沈慕蓉上飛機之前確實什么都不知道,她一下飛機打開手機就收到了幾條短信通知,汪亞綸打了幾次電話過來,顯然是有什么急事兒。她趕緊撥通汪亞綸的電話。
“亞綸,怎么了?”
“沈總,你們這個選美比賽出大事兒了。”
沈慕蓉抓緊了電話,“什么事兒?”
“羅蓓蓓和陳可兒在別墅動手,陳可兒整過容,她鼻子被打歪了,估計要重新修補?,F(xiàn)在陳可兒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羅蓓蓓在派出所錄口供呢。”
沈慕蓉一邊聽汪亞綸介紹情況一邊往外面走,看到來接機的是司機而不是石崇遠看,她馬上明白了幾分。
“石崇遠和這件事情有什么關系?”
“具體我也不太肯定。但是你不在這一段時間那小子過得可是相當滋潤。我懷疑他和這件事情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你打算怎么辦?”
“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等我到了公司見到石崇遠聊完以后聯(lián)系你。”沈慕蓉真是沉得住氣,汪亞綸以為她聽到這個消息以后會暴跳如雷,沒想到她語氣居然如此平和。
沈慕蓉從包里翻出來一個墨鏡,把連帽衫的帽子戴在頭上,然后把圍巾往上圍了一下,把自己包括得嚴嚴實實地朝著司機走了過去。
眼看著她就要走到司機跟前,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個人,身上背著黑色背包,手上拿著一支錄音筆。
“沈總,我聽說有選手住院了,另外一個則現(xiàn)在還在派出所里,對此你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沈慕蓉抬頭看了一眼司機,司機已經往她身邊走了過來,“你干什么的”,司機伸手拉著沈慕蓉就往門口走。
記者絲毫不想放棄,一路跟著沈慕蓉不停地問問題,沈慕蓉裝聾作啞跟著司機快步走出了大廳。
還好只有這么一個記者,不然的話她根本就不會這么容易就脫身。
坐上車以后,沈慕蓉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司機也很識趣,一路上什么都沒有說,直接就把沈慕蓉拉回了公司。
石崇遠正坐在大班椅上,想起來今天上午的時候羅蓓蓓就靠在他的身邊,而現(xiàn)在她卻在派出所……
“當當當”敲門聲響起,石崇遠趕緊走過來開門。
沈慕蓉站在門口,石崇遠低著頭不敢看她的臉,“回來了?”
“嗯,你怎么沒有多派點人去機場接我?好在只是去了一個記者,不然的話我估計現(xiàn)在我還得被人圍著呢。”
沈慕蓉的語氣之中聽不出來一點生氣的樣子,這讓石崇遠非常意外。
“我——我沒有經歷過這些,沒有想到。”
“是啊,你不過就是一個設計師,不太懂得如何處理這樣的狀況我理解。下次如果再發(fā)生這種事兒,你就多派點人去機場接我,免得我被記者圍住出不來?!?br/>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笔邕h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低著頭唯唯諾諾。
“跟我說一下發(fā)生了什么吧?!鄙蚰饺乇3种届o。
石崇遠見沈慕蓉并沒有很生氣,他一顆懸著的心算是落了下來,也許事情并不是那么嚴重,是他自己想多了。
“具體我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那事情發(fā)生了以后你為什么沒有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呢?”沈慕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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