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剛剛臨走前的那一句話,看似無心隨口一說,但就是傻子也看的出那一句話是特意提醒我的,楚建是想提醒我月圓之夜快到了。
寒月玫之前就說過這山中可能會有異物,當時我本以為旱魃就是寒月玫所說的異物,可寒月玫再旱魃的事情結(jié)束后又說了句還在后面,當時我不以為然,可現(xiàn)在細想來,寒月玫肯定是還察覺到了什么其它的異物。
加上楚建特意提醒我十五快到了,那說明他肯定也察覺到了什么,那到底會是什么呢?
“咚咚咚?!遍T突然敲響,打斷了我原本的思路。
“誰???”我下意識問道。
“我,鄭老師?!遍T外傳來悅耳的女聲。
我一聽鄭老師這三個字不禁緊張了起來,難不成是我私自出營地被發(fā)現(xiàn)了?我第一時間就往壞的方向去想。
“我可以進來嗎?”鄭老師問道。
我由于過度緊張忘了說請進,被鄭老師這么一問更是緊張,連忙說道:“可以可以?!?br/>
與此同時我也趕忙從床上下來,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好,擺好一副準備受批評的標準姿勢。
鄭老師推開門,一進來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但同時也被我的樣子逗笑了。
鄭老師走到我近旁,一邊打量著我,一邊笑道:“你這玩的是哪出啊?練站姿呢?”
我一見鄭老師這副模樣顯然不是來批評我的,于是趕忙恢復正常,笑著回答道:“嗯...對!練站姿呢。”
鄭老師聽后掩面一笑,道:“別太緊張,我就是來看看你傷怎么樣了,上午我看你生龍活虎的身體應該沒什么毛病。你要身體真沒什么不舒服的明天就參加軍訓吧?!?br/>
我笑著點了下頭,道:“好,我沒事,能軍訓。我本來就沒事,學校那些領導非得讓我養(yǎng)著?!?br/>
我趕忙解釋清楚,否則總感覺是我裝傷逃避軍訓一樣。
“我知道,咱們學校領導也是為了避免意外。行了,我話說完了,就先走了,你明天就回去繼續(xù)參加軍訓吧。”鄭老師邊說著邊往門口走。
我見況趕忙去送,鄭老師則笑著擺了擺手道:“別送了。”說完便退到了門外,隨即門一關人便走了。
鄭老師走后我整個人瞬間放輕松了下來,這可能也是小時候調(diào)皮搗蛋落下的毛病,看到老師就莫名的緊張。
隨后我重新坐回到床上,此時我整個人心情完全不一樣了,舒暢了許多,難怪都說愁悶的時候千萬不能一個待著,要多找人說話,現(xiàn)在看來還真有些道理。
我現(xiàn)在回過頭來再思考之前那個問題,已經(jīng)毫不以為意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嘛,現(xiàn)在想也是白想!
我索性什么都不去想,躺在床上玩手機。這樣一直到天已經(jīng)擦黑時。
我放下手機,抻了個懶腰,隨后走到窗邊朝外面望去。邊望邊想道:都這么晚了,人怎么還沒回來?不能是又出事了吧?
我心中又出現(xiàn)了不好的念頭,但不過好在我這次的擔心是多余的,遠處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看樣子是他們跑步回來了。
我聽著這腳步聲,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之后大約過了大約五六分鐘,寢室里另外五人便都回來了,但一個個卻都累的不行,站著都搖搖晃晃的。
這其中尤其是那個小胖子趙鵬宇,依靠在門上,說什么也走不動了,最后還是我給硬架進來的。
我看著這五個人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頭都帶著疲態(tài),便忍不住笑道:“怎么都累成這樣了?跑馬拉松去啦?”
楚建一聽這話硬從床上爬起,指著我氣喘吁吁的說道:“你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五公里跑,還是山路...我腿現(xiàn)在都酸的不行了。”
“那你還好呢,我現(xiàn)在都感覺不到腿的存在了?!惫珜O曦倒躺在床上,虛弱的說道。
我環(huán)視了一下屋子里的五個人,連一個能坐起來的都沒有,可想而知這軍訓是多么的累。
我把門關上,坐在床上慶幸道:“還好我沒軍訓?!?br/>
五個人一聽這話全都有些躺不住了,其中楚建最先提議道:“要不咱們五個打他一頓吧?”
趙鵬宇一聽楚建這話也起了興致,立即附和道:“好,不過那太輕松了,咱們得想辦法讓天一也體驗一把這軍訓生活??!”
“我贊成,不過我是沒力氣了,你們動手我看著吧?!惫珜O曦仍是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一聽這話趕忙看向張云鵬和張云志這兩兄弟??蛇@倆兄弟也是滿臉壞笑的看著我,看樣子是也要參與進來??!
我看這情況心中暗叫不好,我這是犯了眾怒??!于是我趕忙笑道:“別別別,大家都是兄弟,這樣不好。這樣,我明天跟你們一起軍訓好不好,咱們大家有苦一起吃?!?br/>
“給他這個共同吃苦的機會嗎?”趙鵬宇吃力的抬起頭環(huán)視其余四個人問道。
“給吧,看他這么心誠的份上。”楚建吃力的想要坐起來,我見況趕忙起身走到近旁給扶起。
楚建看著我會意一笑,道:“這小伙挺有眼力見的,你們看呢?”
張云鵬張云志聽后齊聲說:“好?!?br/>
“公孫曦,表個態(tài)啊?!背粗珜O曦笑道。
公孫曦聽后吃力的翻了個身,平躺了過來,隨后話不對題的說道:“說到吃我想起來了,床底下不還有兩箱吃的呢嗎,誰去拿出來???”
“王天一去,他最輕松。”楚建立即說道。
“對對對,王天一去。”趙鵬宇附和道。
我對此無可奈何,不過現(xiàn)在也就我還有這個力氣了,我沒有多廢話,立即把床底下那兩個裝滿吃的收納箱搬了出來,然后放到了屋子正中間。
這時候五個人一見到吃的便都重新打起了精神,一瞬間全都圍在了四周。
公孫曦最先打開了上面的蓋子,然后大手一揮說道:“大家隨便吃,別客氣?!?br/>
公孫曦此語一出,大家也就真都不客氣,看見什么好吃就拿什么。公孫曦自己也手口不停。
“還好寢室里有吃的,不然就得餓一宿了。”楚建邊吃邊說道。
趙鵬宇也是邊吃邊說道:“是啊,就吃那么點東西,跑一會兒就全消化完了,跟沒吃一樣!”
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熱聊了起來,其余人都是邊吃邊聽。當所有人都吃飽時,兩箱子零食也就剩下多半箱了,其余的全都在六個人的肚子里了。
六個人吃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后便各自回床上睡覺了。除了我以外的五個人都已經(jīng)累的筋疲力盡,躺在床上沒多一會兒就鼾聲四起了,唯獨我睡不著覺。
因為已經(jīng)躺一天了,根本一點困意都沒有,再加上哪怕有那么零星一點的困意也都被這此起彼伏的鼾聲給打消了。
之后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久才漸漸睡著。
一夜無夢,轉(zhuǎn)而到了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