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一些白日里被掩蓋的勾當(dāng)浮現(xiàn)了出來。
一行黑衣人悄然出現(xiàn)在了天錦的院中,為首的人低沉著聲音道:“速度快一點?!?br/>
天錦默不作聲,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什么都做不了,這時一名黑衣人將天錦背到背上,迅速地出了房間,其余的人將天錦住的小屋點燃,所有的黑衣人帶著天錦離開,很快,熊熊地烈火吞沒了那個院落,盡管天錦并未在這個院落里生活過,但天錦的心中還是涌起了一陣哀涼。
此時,從另一邊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人,將天錦截下來。那一隊黑衣人估計不敵,為首的黑衣人道了句:“撤?!焙芸?,部隱沒在了夜色中。
黑衣人將天錦帶到了京城外一處不大的院落中,放到一個房間里的床上迅速地離開了。
天錦確定黑衣人離開后,睜開了雙眼,觀察著這個房間。
“怎樣,可滿意?”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屋中響起。
天錦蹙眉,看來此人功夫不低,自己如今的狀況若是他不出聲,萬萬是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的。天錦看向屋內(nèi)的人,屋內(nèi)并無燭火,隱隱約約的月光下,天錦看到了此人的輪廓,此人體型修長,面部棱角分明?!伴w下,這是何意,原來的小院住著很是舒適?!?br/>
男子發(fā)出幾聲不大的笑聲:“是么,小錦可是怪我多此一舉了?”
“小錦?”天錦細思,這名男子和這原身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而這些記憶卻是自己并未從原身得到。
這男子看天錦并沒有應(yīng)他,語氣冷了些:“小錦,不管你怎么想,這事情我已經(jīng)做了,丞相府你現(xiàn)在也是回不去了。我不管你現(xiàn)在是真糊涂也好,還是在這里跟我裝傻,你都要給我老老實實地在這里呆著,別打別的主意。”
天錦笑笑:“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能做什么?”
男子沉默了許久,天錦也沒有開口,只是在等他的話。男子抬眼深深地注視著天錦,語調(diào)有些沙啞:“小錦……”
天錦有些愣神,男子看著愣住的天錦,嘆口氣,又恢復(fù)了之前的語氣:“好了,小錦,我蓮景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你在這里好好呆著,會有人來醫(yī)治你的。”說完,男子走出去不在理會天錦。
“說來這蓮景也是一個怪人,他和這原身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天錦活動下身體,雷劈過后的身體并不像千金小姐的孱弱,反倒是筋骨強韌了,只是這外傷的確很重。
次日清晨,“小錦,”從屋外進來一名男子,月白色長衫,眉眼清秀,不驚艷卻看上去很是舒服,“蓮景讓我來看看你的傷。”
天錦并不反感他的接近,這男子身上的氣息十分純凈,走進了讓天錦覺得自己的心緒都平復(fù)了下來。
“小錦,請恕墨染唐突?!闭f完,取來一塊白布系在眼前,然后開始為天錦上藥。
“染,”墨染為天錦上完藥,準備離開時天錦對著墨染喚道。墨染身形微微一顫,回過頭時依舊是波瀾不驚的面龐,“小錦,可有什么不適?”
天錦搖搖頭,“染,我們曾經(jīng)很熟悉吧?!泵髅魇莻€問句,天錦卻用了陳述的語氣。
“不曾熟識。”墨染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了,不再理會天錦。
天錦看著墨染的身影漸漸遠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痛已經(jīng)緩解了不少,努力地從床上起來,“再這么躺下去真的成廢人了。”天錦走出房門,來到院中,太陽已然西斜,天空染上了橘紅的色彩。天錦在院中做了一些簡單的活動,所有的筋骨得到了舒展。
“看來染的藥確實不錯,恢復(fù)的很快啊。”蓮景走進了院中,看到了舒展身體的天錦。
天錦看到蓮景走到院中的石桌,放下了食盒,把食盒中的餐食一樣一樣的取出來,最后拿出了兩副碗筷?!澳氵€未用晚膳嗎?”天錦看向蓮景。
蓮景沒有回答天錦的話,“小錦過來吃飯了?!?br/>
天錦也沒有追問,坐下來開始吃晚餐。
這處小院有著難得的溫馨,而另一邊丞相府已亂成一團。
“老爺,還是沒有找到小姐?!?br/>
洛城扶著悲痛哭泣的葉源,看著被燒成廢墟的小院,對府中人吩咐:“繼續(xù)找,哪怕是尸體也要找到……”兩雙眼的眼眶都是紅的。
“爹,小錦還活著?!甭逄炱畲舐暫暗剑幢淮蠡馃龤У氖龅拇不吷鲜怯檬觿澇龅摹霸凇薄?br/>
洛天祁抹去臉上的淚水,“錦兒一定活著,她總會回來的?!?br/>
洛城緊緊的抱住葉源,“放心,錦兒一定會好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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