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眉頭蹙緊,問顧一寧,“二嫂!顧冬的卑鄙行徑梁大哥知道嗎?”
“不知道?!?br/>
“丫的!卑鄙!”文秀氣憤的罵了顧冬一句。然后說道:”我去告訴梁大哥,不能叫他繼續(xù)蒙在鼓里了!”
文秀覺得梁棟悲催。卑鄙的顧冬耍手段戲弄了他,利用了他,他還傻乎乎的自己大包大攬責(zé)任,好像一切的過錯(cuò)都源于他。不能叫他再傻下去了,一定要把真相說給他才是。
顧一寧制止文秀這樣做,說道:“你覺得這事情梁棟知道與否還有什么意義嗎?難道你想叫他恨顧冬連同自己的兒子也一遭討厭嗎?”
文秀沒做聲。心里為梁凍鳴不平。
顧一寧之后就著這件事,說了她自己的看法。
“文秀!我覺得過去的是是非非隨著顧冬的死去,已經(jīng)都變得不重要了!孩子的健康成長才是最重要的。你只要相信梁棟是清白的就可以了!不要為難梁棟,不要去問他和顧冬之間的事情。一切都裝得不知道就是了!至于梁好,那是梁棟的孩子,不要因?yàn)樗麐寢屖穷櫠?,就討厭他。孩子是無辜的。你說我說的對嗎?”
一番話說的文秀的頭越垂越低了。忽然有些自責(zé),覺得自己遇事情確實(shí)沒有二嫂冷靜。尤其自己還還攆走了梁好,實(shí)在做得有些過份。
她覺得應(yīng)該將梁好離開的事情告訴二嫂,反正瞞也是瞞不住。另外,她覺得二嫂定會想辦法將梁好接回來的。
于是小心地說道:“二嫂!梁棟將梁好接走了!”
顧一寧楞了一下,之后看著文秀問道:“文秀!是不是你說了什么?不然梁棟不會突然將梁好接走?。 迸盼膶W(xué)網(wǎng)
文秀不好意思地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是我叫他接走的,是我知道梁好的身世之后,一氣之下說了過激的話?!?br/>
顧一寧神情不悅,問道:“你怎么說的?”
“我就說,就說他別將這個(gè)顧冬的孩子放在我家養(yǎng)著,我們家不欠顧冬的!”
顧一寧嘆口氣,埋怨道:“唉!文秀!你怎么像個(gè)小孩子似的?說翻臉就翻臉!你說梁棟他現(xiàn)在正在籌備畫展,每天忙得吃飯都是啃面包。他哪里照顧得了梁好?再說爸媽也會惦記呀!”
文秀著急了,“二嫂!那怎么辦???他已經(jīng)將梁好接走了!我估計(jì)他不會送回來了!”
顧一寧看著文秀,“你說怎么辦?你呀,能請神不能送神!我和翰庭晚上過去看看吧!”
文秀笑了,“謝謝二嫂!不要提到我見到顧冬媽媽的事情,就說回家發(fā)現(xiàn)梁好不見了,才知道他把梁好接走了!”
顧一寧白了文秀一眼,“你當(dāng)我傻?”
“嘻嘻!”
文秀之后又是叮囑,“二嫂!一定想辦法說服梁棟把梁好接回來,你有辦法的,是吧?”
自打梁好被梁棟接走,文秀的心就一直提著。梁好剛會走路,一眼照顧不到就可能摔著。她擔(dān)心梁棟忙,照顧不好出問題。萬一梁棟照顧不周發(fā)生了意外,那她是可要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