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只是舉手之勞,也沒有幫到你什么,你不需要太往心里面去,如果真的在意……”冷墨皓頓了頓,說道,“就當(dāng)是我在償還欠你的吧?!?br/>
席柏萱捧著杯子,接不下話。
“萱萱……”
“墨皓!”席柏萱與他同時開口,只不過她的語氣就重了一點,抬頭看他,“謝謝。”
“不客氣,就算是朋友,也可以互相幫忙的不是么?”
她點頭,“嗯?!表樦磉_(dá)的意思,其實她知道這事,不止是舉手之勞。
想想之前她被弄得焦頭爛額……
但是,他想把事化了,而她也沒有辦法去償還這份人情,跟著他這樣的意思還更好一些。
兩人又聊了一會,席柏萱站起,“我該回去了?!?br/>
“我送你?!?br/>
“不用了,司機在外面等我?!毕剌嫘θ萦卸Y而生疏,望著冷墨皓,她終于還是忍不住地說,“你也不小,阿姨應(yīng)該很著緊你的婚事了?!?br/>
上次他昏迷時,他媽媽就提過,該讓他有個家,這樣他才不會讓自己這么的任性。
冷墨皓深望著她。
席柏萱被他看得越來越?jīng)]底氣,只得轉(zhuǎn)身離開。
其實她想說的是,忘了我吧。
可是想想,這樣說,未免有些拖泥帶水了,她與他早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何況現(xiàn)在她是風(fēng)少的人,懷著風(fēng)少的孩子。
冷墨皓心里想什么,她不想知道,也要裝不知道。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冷墨皓只覺得心一陣抽疼。
無法控制,她其實是想把當(dāng)年他說過的話還給他吧。
她其實想說的是——忘了我吧。
呆呆在坐在原位,他看著對面空空的位置,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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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后
當(dāng)希望變成絕望,不知道明天還需不需要。
席柏萱如往常一樣起床,用早餐,現(xiàn)在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身心愉快,不要去想悲傷難過的事,就算是想念起風(fēng)少,她也挑好的跟肚子里的寶寶說。
胎教唯一的內(nèi)容,她就是給寶寶說它的爸爸有多厲害,多牛逼,有時說著說著,她自己眼睛也濕潤了。
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把她跟風(fēng)少在一起的日子記得那么清楚。
用過早餐,她讓司機去把車開出來,已經(jīng)差不多六個月了,又是夏天,顯得肚子很挺。
會所那里自從發(fā)生之前的事,生意回不到過去了。
她也沒有很大的心思去重整,反正她現(xiàn)在也不愁吃穿,偶爾去上上班就是了。
到辦公室的時候,時間十點。
席柏萱平時上班時間控制了在了六個小時以內(nèi),所以,讓秘書把今天所作的安排匯報給她聽,然后她坐在辦公椅上。
匯報完,秘書看了看席柏萱說,“席總,剛剛有位谷小,姐來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