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瑤大口吸了口氣,她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林不凡,聲音都帶了顫抖的哭腔:“你這個瘋子,你放我下車!”
“瘋子?”林不凡瞇了瞇眼眸,妖孽俊美的臉上,透著一股危險(xiǎn)的邪氣:“這么不老實(shí),是想要試試更快的速度?更刺激點(diǎn)?”
說著,見他又要開始踩油門,程雨瑤眼瞳一緊,下意識去拉住了他的手臂,尖叫道:“不要!
睨著她緊張的快哭的樣子,林不凡嗤笑了出聲,緩了語氣:“害怕了?”
程雨瑤吸了吸鼻子,眼淚都快出來了,緊咬著唇,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不凡也不在意,笑著問她:“地址?說還是不說?”
忍著那要跑出來的眼淚,程雨瑤啞著聲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是說了嗎?送你回家啊!彼忠ッ逃戡幍哪槪凰ゎ^避開,林不凡抬在半空的手掌頓了頓,便放了下去:“看樣子,你是不想回家了?既然這樣,你林爺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林不凡便繼續(xù)開車,加快了車速,任由程雨瑤怎么掙扎咆哮,都沒有停車放她走的意思。
十五分鐘后,藍(lán)色的瑪莎拉蒂超跑停在了一間裝修輝煌的酒吧前。
林不凡率先下車,走到副駕駛前,身十分紳士的給程雨瑤開車門:“下來吧!
程雨瑤不下,坐在副駕駛里,大眼睛被氣的紅的跟個兔子似得:“你帶我這干嘛?林不凡,我要回去!”
林不凡掏出煙叼在嘴里,啪一聲點(diǎn)燃,吐出煙圈的時(shí)候開腔:“我數(shù)三聲,要么你自己下車,要么我抱你進(jìn)去!
他瞇著眼,又抽了口煙:“1……2……”
三字沒落,林不凡轉(zhuǎn)身作勢要去抱程雨瑤的時(shí)候,她吧嗒一聲開了安全帶自己下車。
憤怒的朝他質(zhì)問:“你到底想怎么樣?”
林不凡把玩著手里的煙,一臉人畜無害的說:“想請你喝杯酒,交流下感情啊!
要不是接二連三的被他莫名其妙的為難戲弄,程雨瑤還真的以為,眼前這個人真如他外表那么人畜無害。
而不是頂著人皮的魔鬼!
“我跟你沒什么好交流的!”她根本就不想認(rèn)識他,更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集!
林不凡輕笑,絲毫沒搭理她的話。。
程雨瑤緊握著粉拳,被他氣的渾身發(fā)顫,還沒說話,林不凡就拉著她的手腕往里面走,邊說:“好了,別擺出一副我欺負(fù)良家婦女的模樣,我保證今晚的節(jié)目很精彩,不會讓你失望的!
程雨瑤心里不情愿急了,她看著四周,估算著她能跑掉的機(jī)率時(shí),耳畔卻傳來林不凡懶洋洋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別想著找機(jī)會跑,不然讓我再逮到你,下場可不會你想見到的哦。我要是沒猜錯,你是在騰頤大廈那邊上班的吧?”
云淡風(fēng)輕的話,頓時(shí)就抓住了程雨瑤的軟肋。
“林少,你來了!眲傔M(jìn)酒吧,迎面走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看樣子是這間酒吧的經(jīng)理。
見著林不凡便掬著熱情的笑容,走過來打招呼。
林不凡叼著煙瞇了瞇眼眸:“老樣子!
看都沒再看他一眼,便拉著程雨瑤到了一個卡座,將她摁在沙發(fā)上。
酒吧大廳,正放著震耳欲聾的dj音樂,吵得程雨瑤頭疼。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程雨瑤小臉都不住的發(fā)白,尤其是她是被林不凡強(qiáng)行帶來這的。。
看著大大咧咧坐在她對面,蹺著二郎腿,胳膊搭在沙發(fā)背上,活脫脫的紈绔子弟二世祖的林不凡,程雨瑤氣不打一處來,還沒說話,服務(wù)員就開了兩瓶威士忌,以及一托顏色不一的酒放在了桌上。
林不凡掐了煙遞了杯到程雨瑤跟前,朝她碰杯:“喝?”
“我不會喝!”程雨瑤扭過臉,緊攥著手機(jī),腦袋飛快的轉(zhuǎn)動著,沉思著可以喊誰來替她解圍。
她原本想打給賀云崢的,可一想到白天里,他跟蕭天麟的對話,程雨瑤卻遲疑了。
他寧愿住酒店,都不愿意回家。
甚至在他眼里,她只是一個寵物……
他不會想來的吧?
可……一想到跟前的林不凡,程雨瑤又不由得感到害怕。
準(zhǔn)備賭一把,賀云崢或許會來救她的可能時(shí),林不凡似笑非笑地聲音便傳了過來:“該不會是想找人來救你吧?”
突兀響起的聲音把程雨瑤嚇了一跳,她抬頭,便見林不凡托著腮,勾唇意味深長的睥睨著她。
心事被戳破,程雨瑤臉色變了變,指尖都在泛白。
林不凡輕笑了一聲,無辜的說:“我真不是壞人,別這么提防我行吧?我可是三好市民!
“那你倒是放我走啊,林不凡我到底招惹你什么了?戲弄我就這么好玩嗎?!”
她就想不明白了,她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甚至可以說是幫過他一次,壓根就沒招惹過他。
可他怎么就偏偏跟她過不去,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她!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林不凡一臉傷心的看著她:“我怎么會戲弄你呢?我只是真心實(shí)意的想跟你交個朋友,并沒有其他惡意。”
程雨瑤懶得再看他,正準(zhǔn)備發(fā)給賀云崢打電話的時(shí)候,林不凡忽然間站了起身,將手機(jī)從她手中拿走,程雨瑤一驚:“還給我!”
她起身要去搶,卻被林不凡一下子抱進(jìn)了懷里,瞇著眼眸,朝她吹著熱氣:“親我一下,我就還你,不然我可要暫時(shí)沒收了!
態(tài)度日愛昧到了極致。
“林不凡!”程雨瑤氣的低吼了出來,
旁邊有人朝這邊看了過來,林不凡扭頭說了句:“我女朋友正跟我鬧別扭呢,別看啊,把她看生氣了,今晚得讓我跪鍵盤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信以為真,紛紛轉(zhuǎn)過了臉,沒繼續(xù)看小兩口鬧別扭的戲碼。
“你!”見他大大咧咧的說她是他女朋友,程雨瑤頓時(shí)就要炸了,她抬手要甩林不凡耳刮子,但早有防備的男人,卻趁機(jī)扼住了她的手腕。
摟著她的腰,讓她貼他更緊,低頭俯瞰著她:“害羞了?這么容易就生氣可不好哦。更何況我有錢有顏,想當(dāng)我女朋友的人可是多了去了,要不要考慮一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酒吧里燈光暗沉,搖曳的霓虹燈更是將氣氛烘托得曖昧。
林不凡炙熱的氣息噴灑在程雨瑤的臉頰上,她又氣又惱,但被他抱得緊緊的,任是她想掙扎都掙扎不開來,咬牙切齒地說:“那你還是好好留著你這個店吧,我不稀罕!”
“哎呀,你這么拒絕我,我可是很傷心的。我長這么大,還沒被一個女人給拒絕過呢。”說的是傷心的話,但那含笑的眼眸卻滿是戲謔,絲毫不見半點(diǎn)傷心之色。
程雨瑤捏緊著粉拳,她一咬牙,狠狠地踩了林不凡的腳,“放開我!”
林不凡吃痛,悶哼了一聲,卻沒如愿放開程雨瑤,反而是繼續(xù)逗她:“說真的,當(dāng)我女朋友怎么樣?”
“神經(jīng)。 背逃戡幪纫^續(xù)踹她,但不料林不凡早有提防,輕松的避開了她,直接將程雨瑤壓倒在沙發(fā)上,男上女下的姿勢曖昧到了極致。
林不凡勾著笑,靜靜地盯著程雨瑤一會,松開了她起身,坐會了剛才的位置:“我們今天這也算是同是天涯淪落人了,陪我喝杯酒吧,我一會送你回去,不騙你!
程雨瑤臉上是還沒有散去的發(fā)氣惱和羞憤,壓根就不相信林不凡這話。
林不凡支著下頜,一邊搖晃著手里的半杯威士忌:“真的,我說話算話。”
程雨瑤不信他,坐在那沒動。
那次廖夏蘭在她酒里下藥,差點(diǎn)讓王亞濤強(qiáng)了她的,至今程雨瑤都還歷歷在目,更別說林不凡這個人,她除了姓名外,一無所知,且看著也不像好人,強(qiáng)行把她帶來這里,出口調(diào)戲她,她哪里敢喝他的酒?
林不凡一口把酒悶了,從口袋里掏出程雨瑤的手機(jī)晃了晃:“不想要了?”
“想讓我把手機(jī)還給你,就老實(shí)把酒喝了。別怕我下藥,我要真想上你,用得著下藥這么麻煩?趁我還沒生氣,乖乖的,不然要真把我給惹急了,我在這上了你,信不信?”
他瞇著眼眸,意有所指的盯著桌面,唇邊勾出的笑意邪肆危險(xiǎn)。
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再想到那次在郵輪電梯里,他肆無忌憚的跟那個女人在接吻,程雨瑤小臉驟白,絲毫不懷疑他話中的真假。
程雨瑤咬著唇,強(qiáng)裝鎮(zhèn)定:“我喝了,你就把手機(jī)還我,不會對我做什么,讓我離開,是嗎?”
林不凡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我喝!鄙钗丝跉,程雨瑤微顫著手端起跟前的半杯威士忌,忍著那股想吐的沖動,一口喝完。
喉嚨像是被火燒似得,嗆得她小臉發(fā)紅,將被子放在了桌上,又連忙從果盤了拿了個圣女果塞進(jìn)嘴里,酸甜的果汁在口腔里蔓延,才壓住那股想吐的沖動。
抬頭冷冷的朝林不凡說:“把手機(jī)還我!”
林不凡又點(diǎn)了根煙,靠著沙發(fā)背,看著程雨瑤的眉眼帶著笑,將手機(jī)放在了桌上。
將手機(jī)重新拿回自己的手里,程雨瑤才松了口氣,她拎起放在沙發(fā)上的包,起身要走,但在經(jīng)過林不凡的身旁時(shí),他突然伸出了腿攔住了她:“再陪我喝一杯,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
“你以為你不告訴我地址,我就沒辦法知道你住在哪里了嗎?”
被他三番四次戲弄威脅,程雨瑤可謂是一點(diǎn)耐心都沒有了:“林不凡,你是不是有病?你有病麻煩你吃藥!”
說完,她直接跨過林不凡的腿,便往大門口的方向走。
不料,迎面卻是撞見了蕭天麟。
蕭天麟一臉驚訝的看她:“小嫂子?”
程雨瑤也認(rèn)錯了眼前的蕭天麟,她扯了扯唇角:“是你啊天麟!
“你怎么在這里?”蕭天麟蹙眉,看了下她身側(cè)沒有其他人,“你自己?”
程雨瑤抿了抿唇?jīng)]說話,想到了什么,蕭天麟又說:“老賀也在,小嫂子一起過去坐會?等會再讓老賀送你回去!
“不了,我……”她想說她就不去了,但蕭天麟沒給她拒絕的機(jī)會,便說:“走吧小嫂子,大晚上你一個女人回去也不安全,要讓老賀知道我把你自己丟在這,他還不得吃了我!
“天麟……”看著蕭天麟的背影,程雨瑤有些無奈,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進(jìn)了電梯,蕭天麟揚(yáng)眉問她:“小嫂子,你怎么自己一個人來這了?不會是知道老賀在這,故意來逮他的吧?”話中打著幾分打趣的調(diào)侃。
程雨瑤輕聲解釋:“我跟朋友來的!
電梯門開了,蕭天麟也沒再問,領(lǐng)著程雨瑤進(jìn)了一間豪華包廂。
一進(jìn)去,就見魏云跟安少白兩人正跑調(diào)的合唱著,粵語的經(jīng)典歌曲誰明浪子心,蕭天麟不客氣的吐槽:“你們倆怎么還在鬼哭狼嚎的!
魏云頭也不抬一下,將懷里抱著的枕頭砸向蕭天麟,對著麥喊:“你唱的好聽你倒是來啊。”
蕭天麟沒跟他扯,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沒見賀云崢,他挑眉問正葛優(yōu)癱吃雞的李彥:“老賀人呢?”
“剛跟蔣雪涵出去了,你猜猜是干什么去了?”
“嘖,李彥,你這人思想怎么這么齷蹉。”魏云一邊哀嚎著跑調(diào)的歌,一邊開黃腔。
“我說什么了?老魏,你這人色就色了,怎么還色的這么虛偽。”
霍晨旭踹了李彥一腳,怕兩人越說越扯,連忙制止:“說話注意點(diǎn),雨瑤在呢!
李彥愣了幾秒,抬頭才注意到站在蕭天麟身后的程雨瑤。
包廂里的燈光暗黃,看不清情緒,但見她低著頭的模樣李彥也深知剛剛的話都被程雨瑤給聽了去,他扯了扯唇角:“小嫂子你怎么來了。縿倓偟脑捨蚁钩兜,你別往心里去,老賀那人可正經(jīng)了,就算孤男寡女也是……”
安少白白他一眼:“你可閉嘴吧,別越描越黑,讓我們小嫂子生氣了,等會老賀饒不了你!
蕭天麟摸著鼻子假咳了一聲掩飾尷尬,對程雨瑤說:“小嫂子,你先坐,我去看看老賀!
“不用了天麟,我先回去吧!背逃戡帗u頭,擠出一抹笑溫和的說:“時(shí)間不早了,我明天還得上班!
說完程雨瑤轉(zhuǎn)身便要走,但剛打開門,映入眼眸的卻是一對男女。
男的俊美無暇,女的冷艷妖嬈,站在一起,宛若一對天造地設(shè)的璧人……
程雨瑤僵在原地,睫毛跟著顫了顫。
與此同時(shí),賀云崢睨著程雨瑤,挑了下眉。
氣氛僵持著,蔣雪涵驚訝過后,抬手去挽住賀云崢的手臂,笑吟吟地看著程雨瑤:“雨瑤,你什么時(shí)候來的?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跟云崢都不知道你來呢!
程雨瑤緊盯著蔣雪涵挽著賀云崢手臂的動作,心頭一澀,她卻沒表現(xiàn)出來,斂下眼里的情緒,她說:“我先走了!
低著頭,看也沒看賀云崢,程雨瑤強(qiáng)裝鎮(zhèn)定避開他們往右邊的走廊離開。
進(jìn)了電梯,程雨瑤麻木的摁下一樓,正準(zhǔn)備摁關(guān)門的時(shí)候,一陣腳步聲傳來,她心一緊,卻還是快速摁了關(guān)門鍵,但就在門即將關(guān)閉的剎那,又再度打開了。
男人面無表情地走了進(jìn)來,那雙深邃的眼眸正看著她,眉頭微蹙,情緒莫測。
程雨瑤抿著唇,仍舊一言不發(fā)。
一直到電梯到了一樓,都各自保持著沉默,和僵硬的氣氛。
賀云崢邁著修長的大腿出了電梯,見程雨瑤還站在那里,挑了下眉:“準(zhǔn)備站到什么時(shí)候?”
程雨瑤握緊了包,才跟著出去。
半個月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dú)相處……
明明從前天天盼著能見他,可此時(shí),程雨瑤卻一點(diǎn)都高興不起來。
尤其是,為什么蔣雪涵也在,她跟他還如此親密?
剛出酒吧門口,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便緩緩開到兩人的跟前停下,猶豫了幾下,程雨瑤才跟著上車。
一路回到家,誰都沒開口。
小女人就像是啞了一般,自己做著自己的事,好像賀云崢根本就不存在似得。
賀云崢從未被程雨瑤如此無視冷遇過,彼時(shí)坐在臥室的沙發(fā)里,點(diǎn)了根煙,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眉眼間噙著幾分躁郁,腦里是滿是今晚程雨瑤的模樣。
低眉順目,沉默寡言,卻又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似得。
賀云崢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狠吸了口煙,卻又氣悶的掐滅。
程雨瑤洗完澡出來,也沒去看賀云崢,便準(zhǔn)備上床睡覺。
但剛掀開被子,賀云崢卻忽然間站了起身。
她以為他是要去洗澡,也沒多想,但不料賀云崢卻朝她走了過來,在她跟前停下。
程雨瑤不解地看他,遲疑了下問道:“怎么了?唔……”她話剛說完,賀云崢忽然間抱住了她,托著她的后腦勺,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霸道強(qiáng)勢的掠奪著她的甜蜜……
程雨瑤圓睜著杏眸,唇齒被男人攻略著,掙扎了幾秒后放棄,閉上了眼睛任由賀云崢吻著她,將她壓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