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義哭喪著臉打開了電腦,經(jīng)過了枯燥繁瑣的程序,把四個億的資金轉(zhuǎn)到了胡龍飛的銀行卡上。
那可是四個億,不是四萬塊,更不是四百塊,那可是四個億!
高義做完這一切之后,頹然的癱坐在了地上。四個億,已經(jīng)是他幾乎全部的身家了。他的銀行賬戶上,現(xiàn)在就還有一千多萬。
對普通人來說,那是一輩子的工資,可以過衣食無憂的生活。但對高義來說,那一千多萬,不夠怎么揮霍的。
高義的心在滴血,不是滴,是一股清泉似的往外冒。本來還算一個小富翁的他,被林森和胡龍飛盤剝之后,就只能守著那一千萬過ri子了。
并且,那還只是他自己的愿望而已。守著那些錢過ri子,林森會給他那個機會嗎?
當(dāng)胡龍飛的手機短信提醒他有四個億到賬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四個億對他的老爸胡山成都不算是小數(shù)目,對胡龍飛來說,儼然就是一筆巨款。
錢到了,神級基因液也回來了,那么,高義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讓這種利用金錢和職務(wù)之便jian污了那么多婦女的人渣繼續(xù)活著,毫無意義。
鳳凰縣一中的副校長還等著當(dāng)校長呢,高義死了,很多人只會暗自歡喜。
但現(xiàn)在,還不到殺高義的時候。他還有一些價值,不能讓他就這么死了。譬如那個被她jian污之后發(fā)展為情人的少婦白婕,高義答應(yīng)過她的事情還沒有做到。林森從根本上來說還算一個善良的人,那個少婦白婕付出了身體作為代價,需要得到一些回報,林森很同情她。
再說,殺高義不能這么明目張膽的殺,進(jìn)小區(qū)的時候他和胡龍飛都暴露在小區(qū)監(jiān)控攝像頭之下了,殺了高義的話,他們會受到一些調(diào)查。林森自然不怕調(diào)查,但江中旬那里,卻需要合理的解釋。
就讓他再活一段時間又如何?
年后慢慢找時間,趁著夜黑風(fēng)高,再讓高義消失在這個世界里。
“高義,這件事就結(jié)束了吧,半年之后我們再來。你做下的罪孽太多,我本想殺了你的。但是看在你這四個億的面子上,就先饒你一命,待你ri后表現(xiàn)。要是再有什么jian污婦女的事情出現(xiàn),我會讓你變成一堆飛灰?!?br/>
林森用很平淡的口氣說出這些話,但那種毫不掩飾的殺機,卻讓高義汗流直下三千尺。
高義連忙點頭,承諾道:“您放心,我今后一定會洗心革面,再也不做脅迫女人睡覺的事?!?br/>
其實他是迷戀上了白婕的身體,有白婕一個人就夠了,其他人他提不起興趣。
跟白婕那種女人上過床了,很難再對其他女人有興趣。
“還有,你也知道我們的能力,你別想報jing什么的,我的身份不是那些普通jing察可以有權(quán)力調(diào)查的。要是發(fā)現(xiàn)你報了jing,你自己也會是死路一條。不說你犯下的罪孽,就是我,也不會饒了你。讓你和你的家人在瞬間變成灰,這點不難?!?br/>
林森這是**裸的威脅,他雖然不會做拿別人的家人要挾這種事,但嘴上說說,管用適用,無傷大雅。
高義立刻保證道:“不會的不會的,您放心,我不會報jing,不敢報jing,報jing也無用,這些事情我還是知道一點的?!?br/>
林森滿意的點點頭,記下了高義的電話,責(zé)令他不準(zhǔn)換電話號碼省的以后來找他的時候麻煩多,招呼了胡龍飛一聲,離開了高義的小金庫。
胡龍飛在離開的時候,還非常自然非常順手的把高義小金庫里檔次最高的一幅《清明上河圖》仿品給抄走了。
回到了林森的車上,胡龍飛拿著厚厚的畫卷,得意的笑道:“森哥,這次我們真的賺了,那個高義不但有錢,還有那么多珍品,實屬難得。我初步估算了一下,他的小金庫里,所有古玩字畫玉石珠寶的價值,絕對超過兩個億。”
林森不屑的癟了癟嘴,道:“不就是一些仿品而已,我早就見你對這幅《清明上河圖》垂涎三尺了,你無恥的拿走也在我的意料之中?!?br/>
胡龍飛可不理會林森的打擊,自顧自的說道:“《清明上河圖》是世界十大傳世名畫之一,在中國絕對是第一畫。北宋畫家張擇端就是一個神才,五米多長的畫卷,容納了五百五十多個人物,牲畜五六十匹,車輛二十多,大小船二十多艘,房屋橋梁城樓等也有很多,這種神畫,即便是仿品,價值也是很高的?!?br/>
“我現(xiàn)在手中這幅畫,是清朝的一位畫家仿出來的,也算古董級了。跟你說了也是白說,你是不會懂的。”
胡龍飛一副“我的高雅你不懂”的風(fēng).sao樣,他喜歡收集各種古物,這是毫無來由的一種愛好。他的老爸胡山成,就沒有這種嗜好。既然不是傳自他老爸,那就是他的腦袋抽風(fēng)了。
林森一邊開車一邊笑道:“龍飛,你說這幅畫,能值多少錢?”
胡龍飛沉吟了片刻,道:“去年在英國拉爾斯諾拍賣場,曾經(jīng)拍出了一件檔次跟我手中這幅差不多的《清明上河圖》,被一個神秘人以高價拍走,兌換cheng ren民幣的話,大約是六千萬。”
林森倒吸了一口涼氣,六千萬?
一幅贗品能值六千萬?
胡龍飛得意的笑了,在這方面他略有研究,正好可以拿出來在林森的面前賣弄。
“森哥,這只是仿品而已,要是誰能把故宮博物館里的真品盜出來,那絕對會是十億以上的高價。這些東西,世界上就那么幾件,最近百年都沒有什么偉大的畫家出現(xiàn),古代的名畫就越顯珍貴。”
說到這里,胡龍飛壓低了聲音,神秘莫測的笑容掛在了他的臉上,湊到了林森的身邊,胡龍飛蠱惑道:“森哥,二月底在美國紐約會有一場盛大的拍賣會,里面有一件拍賣品是清朝最厲害的皇帝康熙大帝的玉璽,怎么樣,有興趣去看看嗎?”
去看看?
林森哼了一聲,道:“龍飛,你別以為你的實力能夠在美國搶東西了,美國有兄弟會和洪門兩個組織,還有神秘的殺手組織,水深火熱,你最好打消了你的主意。”
不過,林森話鋒一轉(zhuǎn),賤笑道:“但我們也許可以去觀摩一下,反正沒事,見識一下大場面,也有好處?!?br/>
林森的長假一直要放到四月初,并且到時候還會被江中旬陷害去完成危險的任務(wù),幾乎就是有去無回那種。林森不是蠢人,該怎么辦,他已經(jīng)考慮的很清楚。
胡龍飛就知道會這樣,林森是什么德行他很清楚,對新鮮事有好奇心,閑不住,不上鉤才怪。
到時候真的見到寶貝了,難保不會動手搶奪。
“康熙大帝的玉璽價值極高,是清朝圓明園被洗劫的時候流浪到西方國家的?,F(xiàn)在重新出現(xiàn)在世人的目光中,肯定會有很多人摩拳擦掌的準(zhǔn)備搶奪。誰出錢買下誰就是不懂行情的傻x,有錢買,也要有實力保護(hù)才行?!?br/>
胡龍飛還是打著出手搶奪的算盤,林森說他服用神級基因液之后實力會暴漲到世界前一百甚至更加靠前,他的信心滿滿。
林森無奈的聳聳肩,道:“這個就隨你吧,你想搶的話,我不會攔你。作為好兄弟,我可以幫你放哨。有厲害的對手來了,我第一時間會拔腿就跑。”
胡龍飛癟了癟嘴,他才不信林森會那么做,林森喜歡怎么說,就讓他怎么說,反正到了有危險的時候,林森絕對會讓他先跑就是了。
“對了森哥,難道真要半年之后才來殺那個高義?我對他的小金庫可是向往的緊,早點殺了那個人渣,也好賺錢?。 ?br/>
胡龍飛戀戀不舍的,其實只是高義的收藏品。
林森點頭道:“差不多吧,也許不用那么長時間,什么時候心情不好了,就來殺了他發(fā)泄一下情緒也是不錯的。他被我們jing告之后,這段時間應(yīng)該不敢在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了。留著他,也是為那些受過他jian污的女人做一點貢獻(xiàn)。就好像那個少婦白婕,犧牲了身體為改價,最后高義卻死了,她的事情沒有辦成,我們就做壞事了?!?br/>
林森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邏輯,一般人無法理解。
胡龍飛也無法理解林森為什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道:“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無所謂了,到時候我才不管,我只等著你給我消息我去拿那些小金庫里的珍品?!?br/>
林森不可置否的笑笑,騰出一只手取出了一瓶神級基因液,遞給了胡龍飛,道:“不說那些了,這就是神級基因液,價值連城的神物。你現(xiàn)在喝下去吧,應(yīng)該會感受到明顯的實力增長。”
胡龍飛接過,說是一瓶,其實就只有針管那么大的一管,勉強夠塞牙縫的。
他對林森沒有任何懷疑,林森說叫他喝,哪怕是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
拔開了塞子,胡龍飛一口喝下。害怕小瓶里有殘留,胡龍飛還倒進(jìn)去一些礦泉水,然后塞上瓶塞使勁搖晃,又喝了下去。
清涼的能量在他的身體里四處蔓延,每一個細(xì)胞都受到了好處,變得更加富有活xing。
剛開始是清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能量慢慢發(fā)熱,熱氣直往胡龍飛的胸膛里逼近。
胡龍飛的臉se變得通紅,胸腔就像要爆炸似的發(fā)漲難受。
“森哥,快停車?!?br/>
林森也看到了胡龍飛的不對勁,趕忙在路邊停了車。
胡龍飛開門竄了出去,跳下高速車道的防護(hù)欄,落在了一塊農(nóng)田里。
神級基因液帶來的能量發(fā)力,一舉沖破了瓶頸,把胡龍飛推到了s級的高度。而胡龍飛在這個時候也承受不住那股暴漲的能量,壓低了聲音長長的嘶吼一聲,那是野狼孤傲的聲音,是胡龍飛要變體的前兆。
果然,在那聲嘶吼之后,胡龍飛的衣衫破裂,黑se長毛長了出來,肌肉骨骼變形,就連他的腦袋,也完全變成了一個狼頭!
身軀接近四米長,比在俊發(fā)大廈樓頂?shù)臅r候還要長了近一米。近一米五的高度,胡龍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活脫脫的一條巨狼。
似乎變體之后他已然能夠承受住那股暴漲的能量,但整個狼身還是在瑟瑟發(fā)抖,那是鉆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