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范文京身上,所有人都圍著他轉,甚至忘記了韓羽的存在。
“文京,你說來和我談工作,公司是不是肯給我資源?”
黃詩詩一臉興奮,她的姿色和身材都是上佳,偏偏沒有得到公司的資源傾斜,憋屈得不行,而范文京的出現(xiàn)讓她感受到希望。
黃詩詩一直都認為范文京是她的伯樂,得到文京的賞識,肯定就能大紅大紫。
為此,黃詩詩心甘情愿犧牲了不少……
“呵呵,既然叔叔阿姨都在,那我們就先別談工作?!?br/>
范文京被他們圍在中間,看起來挺享受這種拱星拱月般的感覺,只聽得他得意地道:“現(xiàn)在就該陪陪叔叔阿姨,工作什么時候談都行?!?br/>
“文京,你這孩子真是懂事!”
阮雪嵐越看他越滿意,那眼神,和丈母娘看女婿是差不多的。
黃詩詩更是笑瞇瞇地道:“文京,都聽你的!”
“來,我先把禮物放好!”
范文京兩手都提著禮物,這時才有空往桌面上擺。
“文京,咱們都這么熟,你還這么破費???”
阮雪嵐看似是在責怪,可是眉開眼笑,都不知道有多開心多滿意。
“喲,飛天茅臺,一瓶好幾千呢,你這一送就是五瓶?。 ?br/>
范文京笑道:“這是送給叔叔的禮物?!?br/>
阮雪嵐喜上眉梢,繼續(xù)拆禮物:“這可是萊珀妮的水乳,一瓶上萬塊呢,這兒多少瓶,我的天,又是五瓶?。 ?br/>
范文京得意洋洋地道:“阿姨,最主要是你喜歡,錢不錢的無所謂。”
“我聽說這款水乳挺不錯的,就特意買來送給你和詩詩,希望你們喜歡?!?br/>
黃詩詩心花怒放:“謝謝你啊,文京!”
她笑得心滿意足,這時候目光一瞥,落在韓羽身上,心中就是一陣嫌棄。
都是差不多的年紀,為什么差別就這么大?這土包子表哥給文京提鞋都不配。
一對比,黃詩詩覺得范文京真是白馬王子級別的人物,自己真是幸福。
“文京,你大老遠地提著這么多禮物過來,一定累了,快坐!”
阮雪嵐拆完所有的禮物后,笑得合不攏嘴,要是他能每天都來一次,這不就發(fā)財了嗎?
她一邊拆禮物一邊瞥著韓羽,眼神不屑。
“詩詩,趕緊給文京按按手臂,人家在外面買了禮物提過來,手酸!”
黃詩詩樂得將嬌軀貼上去。
“阿姨,我不累,我開車過來,提著走了兩步路?!狈段木┠堑靡獾男θ菥蜎]有收斂過。
“開車?我們家也就隔著一公里……”阮雪嵐很不解。
范文京順著她的疑惑說下去:“阿姨,是這樣的,中午的時候我去提了一輛新車,買好禮物,就來你們家了?!?br/>
“文京,你又買新車了???”
阮雪嵐震驚:“上個月,你不是才買了輛奧迪嗎?”
范文京擺擺手,豪氣地道:“那輛奧迪也就五六十萬,開膩了,所以我又買了一輛奔馳S級的車,臻藏版?!?br/>
“其實不貴,全部手續(xù)搞完,落地也就100萬出頭?!?br/>
他說得神氣活現(xiàn):“最近公司的獎金發(fā)下來了,也就隨便買輛車犒勞自己,我還沒問我爸要錢呢!”
看到眾人肯定的目光,范文京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文京啊,你真是有本事!”
阮雪嵐豎起了大拇指,隨后看著韓羽:“你看看人家文京,年紀輕輕的,就是成功人士,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諷刺的意味很濃。
黃有德很反感這種帶刺的炫耀,尤其是牽扯到韓羽,可他無話可說。
范文京出身本就高,有今日的成就也是理所當然,黃有德不奢望韓羽能達到他這個高度,總之找份工作,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生便好。
黃家的人都在圍著范文京轉,而范文京笑瞇瞇地喝了一杯茶后,注意力反而落在韓羽身上。
“這位是?”
范文京頗感興趣地盯著韓羽。
黃有德還沒出聲,黃詩詩就搶先道:“文京,這是我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叫韓羽,土包子一個,你不用管他?!?br/>
“哦,原來是土包……遠房親戚??!”
范文京的眉頭舒展開來,表現(xiàn)出極大的優(yōu)越感,滿面春風地走過來:“韓兄弟,相識也是緣分,我叫范文京?!?br/>
他皮笑肉不笑,還伸出了手,眼角的笑意里帶著幾分輕蔑。
韓羽看著他那虛偽的笑容,并沒有伸出手。
“韓羽,你在想什么呢?”
阮雪嵐看到韓羽不屑的樣子,一下子就怒了:“范少是什么身份?他給你面子,和你握手,你還不樂意嗎?”
黃詩詩皺眉道:“真是難泥扶不上墻
黃有德的臉色變了,這種場面他也不知該怎么處理。
韓羽無視眾人的話,淡淡地道:“我不想和傳染病人握手!”
“傳染?。 ?br/>
眾人一驚,看著范文京的表情立刻變了。
他們不知真假,可傳染病這玩意非同小可,最好是保留意見。
“小子,你胡說什么呢?”
范文京一下就炸毛了:“你滿口胡言?信不信我告你誹謗?在渝州,本少爺能把你弄成狗!”
“韓羽,造謠是要蹲局子的,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說話!”
黃詩詩表現(xiàn)得頗為淡定,她堅定地站在范文京這一邊,哪里會信什么傳染???這肯定就是韓羽這混蛋妒忌人家而亂說的。
“對??!你說文京有???你有什么證據?”在保留意見的過程中,阮雪嵐也是傾向于范文京的。
“我警告你,今天要是不給本少爺一個說法,休想離開!”
范文京縮回手,眼神不善,似乎已經準備喊人來收拾韓羽。
“證據?”
韓羽輕笑一聲,道:“范少,要不你把褲腳挽起來看看?!?br/>
“放屁,我為什么要把褲腳挽起來?”
聽到韓羽的話,范文京的表情一變,下意識地伸手捂住雙腿,語氣明顯沒有那么強橫。
范文京想了想,又將襯衫的衣袖往下拉。
黃詩詩看到他的動作,微微一驚,似躲避瘟疫般退后了好幾步,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范文京大怒。
“范少!”
韓羽打斷他:“你平時應該會有四肢酸痛乏力,腹急痛,腰脊疼,流汗如雨,皮膚上生紅疹等癥狀?!?br/>
“胡說八道,我沒有!”范文京一聽,渾身顫抖,臉色都白了。
韓羽笑道:“得了這個病的人一般都是這么說的!”
“而且,你這不是一般的傳染病,而是性傳染病,具體是什么我就不說的,但是這種病可以統(tǒng)稱為花柳!”
“所以,我不想和這么臟的人握手,實在抱歉!”
花柳!
韓羽的話如平地起驚雷。
這一下,除了韓羽意外,黃家的人竟然都下意識地遠離他。
“這……”
黃詩詩腦袋一片空白,她和范文京有過魚水之歡,這時候被嚇得六神無主,癱瘓般倒在地上。
“不是…我沒有…”
范文京還在矢口否認,可阮雪嵐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韓羽淡淡地道:“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就大大方方挽起衣袖和褲腳?!?br/>
范文京臉色驚變,他轉過身來,解釋道:“叔叔阿姨,詩詩,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沒得花柳!”
“我堂堂大家族的少爺,大公司的金牌經紀人,又怎會這般放縱?你們說是不是?”
范文京的話很沒說服力,但他仍強行否認。
阮雪嵐很違心地道:“文京,阿姨相信你,你這么有錢,就算真的…那個,也會找高級的,總不至于染上這病?!?br/>
“我看,這就是韓羽胡謅的,他就是妒忌你!”
無論如何,范文京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阮雪嵐唯有這般說。
至于信不信?
呵呵,范文京連衣袖都不肯挽起自證清白,真沒有什么信服力。
“阿姨英明!”
范文京豎起了大拇指:“本少爺是上流社會的人物,就算真的有需要,也是找干凈的,肯定得驗身,又怎會惹上這種臟???”
他一邊辯解一邊瞪著韓羽,那眼神恨不得將韓羽生吃了。
砰!
就在范文京蒼白無力地解釋時,未鎖上的門被一位保安打扮的人推開了。
“你們家的車占用到別家車位了,去挪一下!”
范文京一聽,心想這次能轉移視線并且彰顯雄厚財力了,當下大聲喊道:“是我那臺價值百萬的奔馳吧?別急,我馬上去停好!”
保安道:“不是,是兩百萬出頭的保時捷……”
韓羽站起來,揚了一下保時捷的鑰匙,抱歉地道:“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就去挪開?!?br/>
待韓羽走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范文京羞得無地自容。
阮雪嵐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幾乎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