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被文忠恭敬的請上了一輛豪車,葉秋也不客氣,鉆入車后座,文忠則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你受傷了,且明顯是新傷,手臂也被人扭斷了,是被誰打的?”
車子剛發(fā)動不久,葉秋就神色平靜的問了一句。
文忠先是一愣,旋即驚訝的轉頭看了葉秋一眼,眼中露出敬佩的神色:
“不愧是葉先生,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我受了傷?!?br/>
他自忖掩飾的很好,外人絕對看不出來,沒想到卻被葉秋一語道破。
“你雖然掩飾的很好,表面上十分平靜,但臉色卻有種病態(tài)的蒼白,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氣色。
你帶來的手下,個個身穿黑色短袖,而唯獨你穿著一件長袖,顯然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來。
還有,你慣用的是右手,但是剛剛在開車門的時候,明明右手開車門更方便,而你用的卻是左手。
另外,之前你在教訓董彪的時候,也是用的左手,右手一直藏在衣袖里,呈現(xiàn)出一種扭曲狀……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你受傷了,身上的傷倒還是輕的,最嚴重的,還是你的右臂?!?br/>
葉秋淡然一笑,自顧自的分析道。
他心中也挺好奇,按理來說,這文忠實力也不錯,能打斷他手的人,在江州可不多。
“葉先生果然厲害,您說的一點沒錯,是被一個高手打的。”文忠苦笑一句,嘆了口氣道。
葉秋笑道:“我就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看來這一次龍騰飛請我吃飯是假,找我有事才是真?!?br/>
“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葉先生。”文忠自嘲的笑了笑,旋即搖頭說道:
“等到了目的地,龍哥自會向葉先生說明?!?br/>
葉秋微微點頭,自此一路無話,十分鐘后,車子開進了一家豪華酒店。
門口早就有一群人在等著了,為首那人,便是威震江州暗明兩道的龍騰飛。
“葉小兄弟,實在抱歉,這大一早上的把你請過來,沒打擾到你吧?”龍騰飛略帶歉意的迎了上來。
“無妨,我就稱呼你阿龍吧,不必客套,有什么事就直說?!比~秋不想浪費太多時間,直言道。
龍騰飛一愣,一旁的文忠連忙道:“龍哥,葉先生已經(jīng)猜到您的目的了?!?br/>
“哦,哈哈哈……”龍騰飛聞言,也不尷尬,而是爽朗的大笑道:“如此甚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實不相瞞,我確實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所以想請葉兄弟過來,給我鎮(zhèn)鎮(zhèn)場子?!?br/>
“我們進去說,這里說話不太方便?!?br/>
龍騰飛領著葉秋進了酒店包廂,揮手讓不相干的人離開。
待到包廂里只剩下他和文忠等幾個心腹后,這才苦笑著道出事情的原委:
“既然葉兄弟已經(jīng)知道了我有所求,那我便不賣關子了。”
“事情是這樣的,早些年,我還在江州打拼的時候,曾有一個對手被我擺了一道,最終在江州混不下去了,便逃到了國外。”
“我本以為他早就死在了國外,卻沒想到,前幾天他又回來了。
那人一回到江州,就接連砸了我好幾個場子,打傷了一大幫兄弟,就連文忠在他手上,都沒能走過兩個回合。”
龍騰飛皺著眉頭,神情凝重的說道。
“既然有困難,你應該去找執(zhí)法者?!比~秋撇了撇嘴,這些不規(guī)則勢力間的火拼,他可不想摻和。
“況且還是這種入境的罪犯,執(zhí)法者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葉秋不咸不淡道。
龍騰飛聞言,長嘆一聲,搖頭苦笑道:
“若真像葉先生說的這么簡單,對方只是單純的前來報復,以報當年之仇的話,那就好了?!?br/>
“我這人雖不怎么聰明,但好歹也在江州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多少還是有些人脈力量的。
如果是一般的仇家回來報復,我只需一句話,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br/>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言語中卻透著一股霸氣。
“但是這一次,對方是孤身一人回來,不知道從哪里學了一身強橫的功夫,身手極其恐怖。
最關鍵的是,他只傷人,并不求財,由此可知,他對當年的事情,還一直耿耿于懷?!?br/>
“他也不直接來找我尋仇,而是先把我手底下的場子、弟兄,一一擊垮。
以一種鈍刀割肉,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成百上千號弟兄,都攔不住他一人,就算是找執(zhí)法者,恐怕也無濟于事!”
“哦?上千號弟兄都攔不?。俊甭犞堯v飛的敘述,葉秋倒是來了點興趣,他看了文忠一眼,問道:
“你和那人交過手,你覺得那人的身手,和我比起來,孰強孰弱?”
文忠聞言,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憶,很快,他便苦笑道:
“那個家伙……實在太可怕了。我連他兩招都接不下來,甚至都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速度方面,應該與葉先生不分伯仲;實力方面,或許比葉先生您,還要厲害一些?!?br/>
葉秋當時憑借著身法速度,輕而易舉的拿他當球踢。
過程雖然也輕松,但卻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壓力,更沒有直接把他的手臂折斷這么嚴重。
事后也只是讓他渾身酸痛,并沒有什么致命傷,修養(yǎng)兩天就恢復了過來。
因此在文忠看來,葉秋的速度,或許能與那人比肩,但實力方面,卻是遠遠不如。
“我跟著龍哥也混了十幾年了,見識過的高手也不少,但還從未和如此恐怖的高手交過手……
恐怕只有動用槍械,才能與之抗衡一二了?!蔽闹野欀碱^,語氣極為凝重道。
葉秋聞言,點了點頭,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兩拳擊敗文忠?縱橫龍騰飛的場子,視成百上千號人于無物?
這人恐怕最低也是位明勁高手!至于具體達到了什么程度,那就要打過才知道了。
以文忠的實力,再加上這么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就算實力上他不是一流高手;
但其整體的格斗經(jīng)驗,卻是有一流高手的水準了。
對上尋常的空手道、跆拳道高手,也不會落于下風。
但在此人手里,卻走不過兩招,可見這人的實力,比文忠高了不止一個層次。
畢竟雙方眼界不同,擊敗一個文忠,對那人來說,根本毫無意義。
所以隨意的玩了兩招,就把文忠給廢了,否則,一招就能把文忠送去西北。
而且對方只傷人,不求財,也不求權,這么做的目的,恐怕是要親眼看著龍騰飛落魄。
親手毀掉龍騰飛苦心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勢力!
至于文忠說那人比他還強,葉秋倒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他教訓文忠的時候,只用了一成力,并且還刻意收斂了許多。
否則的話,一腳就足以把他踢死,哪里還需要玩那么多花招?
這時,龍騰飛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秋,緩緩道:
“我已經(jīng)約了那人中午在這里見面,若是葉先生能來助拳掠陣,事成之后,我給你一百萬,如何?”
說著,他拍了拍手掌,一位身穿白色旗袍的美女,便從門外款款走了進來。
美人手里端著一個托盤,而托盤之上,則是放著十疊嶄新的鈔票。
“這里是十萬元定金,還請葉先生笑納?!饼堯v飛笑著開口道。
葉秋暗自點頭,心道這家伙恐怕真的是被逼無奈了,像他這么精明的人,居然直接給錢以示誠意。
看樣子,他的那個對手,給他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葉秋并沒有拒絕,能見識一下疑是明勁的高手,又有錢拿,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這點錢只是請自己過來坐鎮(zhèn)的零頭,算是收個出場費了,只是到場的費用。
真要自己出手的時候,這區(qū)區(qū)十萬定金,百萬報酬,肯定是不夠的,具體收多少,到時候視情況而定!
龍騰飛看了葉秋一眼,葉秋雖能輕松完虐文忠,但說實話,他對葉秋的身手,還是沒有抱太大期望。
他請葉秋過來,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算是多一分保險,花錢求一個心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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